摘要:你知道吗?这13个人里,有9个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全是“毛琴”“三姐”“老五媳妇”这种代号,跟菜市场里贴在烂菜叶子上的价签似的,冷冰冰的,连半点儿人味儿都没有。
前阵子闲得慌,又把《东北往事》翻出来看了,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看到第17章那一段,后背唰地一下就凉了,浑身发紧,那种疼不是哭出来的,是堵在胸口喘不上气的。
孔二狗写了三部东北黑道的事儿,从1986年写到2006年,二十年的打打杀杀、刀光剑影里,藏着13个女人的命。
你知道吗?这13个人里,有9个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全是“毛琴”“三姐”“老五媳妇”这种代号,跟菜市场里贴在烂菜叶子上的价签似的,冷冰冰的,连半点儿人味儿都没有。
她们的结局,才是真的让人破防。有的被扔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夜,冻得没了气息都没人管;有的傻乎乎替男人顶罪,在监狱里熬白了头,耗完了一辈子;还有的,守着一间破出租屋,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借条,从春等到冬,等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人。
网上总有人念叨“那个年代的女人,命就是不好”,哪是什么命不好啊?分明是心太软,软到成了绝症,软到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江湖那地方,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野林子,心软根本不是美德,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是自寻死路。
你仔细琢磨就会发现,这些女人,都栽在了同一个坑里——她们居然把刀光剑影的江湖,当成了能谈情说爱的地方。
孔二狗最狠的一笔,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堵得慌,就是写李老棍子的女人。
全书翻烂了,就只提了一句“李老棍子的相好”,连姓啥都懒得写,仿佛她就只是李老棍子的一个附属品,连拥有姓名的资格都没有。
就这么个没名字的女人,1987年那个冷得能冻掉耳朵的冬天,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3万7千块钱,一分不剩地全给了李老棍子去“平事”——那钱在当时,可比现在的60万还值钱啊,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
她就那么一天一天地等,从冬天等到春天,整整等了147天,最后等来的,就只有一张写着“暂欠”的破纸条,还有一句冷冰冰的“别等了”。
说真的,这哪是什么狗屁感情?就是一场必亏无疑的买卖,比当年那些卷钱跑路的P2P爆雷还狠,可她们呢?甘心情愿当那个傻呵呵的接盘侠。
投进去的真心,从来没得到过半分回报;拿出去的钱,能要回来的更是寥寥无几。可最让我揪心的不是她们被骗了,是她们明明有退路,明明能转身走掉,却偏偏要留下来,嘴硬地说什么“要跟他共苦”,到最后,把自己熬得人不人鬼不鬼,一无所有。
毛琴算是书里少数能被人记住“代号”的女人了,可她的日子,比谁都绝望,比谁都惨。
从1992年到1998年,这六年里,她就像个物件似的,被赵山河、李老棍子、二虎这些男人抢来抢去、转来转去。
表面上看,她是风光无限的交际花,身边围着一群大哥,可说白了,她就是个随叫随到的人肉提款机,谁缺钱了,都能来她这儿薅一把。
我大概估摸着,她在书里前前后后借出去的钱,折合成现在的物价,至少有120万,可到最后呢?九成以上都打了水漂,连个声响都没有。
她的心软,说难听点,就是没脑子、没分寸。只要那些男人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凑到她跟前,说一句“姐,这次我是真难住了,你就帮帮我吧”,她就立马心软,掏空自己的口袋,连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她这是活成了一台ATM机,还不用输密码,谁来都能取,到最后,自己兜里空空如也,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真的,你别指望江湖能对你温柔以待,它从来不会因为你善良、你心软,就对你手下留情。你越软,它就越欺负你,越拿捏你,直到把你榨干最后一滴血。
书里还有个细节,我看完之后,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着,心里堵得厉害。还是个代号,三姐,赵红兵入狱那两年,她把自己熬成了陀螺。
每周来回奔波在监狱和工地之间,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直不起腰,到最后,月经都停了半年,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好不容易攒下2万4千块钱,满心欢喜地想给赵红兵“打点关系”,让他在里面能少受点苦,能早点出来。
结果赵红兵出来,第一句话不是感谢,不是心疼,居然是一脸嫌弃地说:“你咋变这么憔悴?”
三姐不是不想放手,是她放不起了啊。她把自己最好的两年青春,最鲜活的时光,全都投在了赵红兵身上,沉没成本太高太高,高到她不敢承认自己输了,不敢转身离开。
就像我们身边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陷在一个无底洞里,却还是拼命往里砸钱、砸时间、砸感情,越砸越不甘心,越砸越舍不得回头。
说白了,就是太傻,傻到以为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下,就会有希望。
别真把这本书当成东北黑道的历史来看,没意思。
它写的,就是我们身边的事,是活生生的、戳心的启示录,写的就是那些心软的人,最后都活成了什么样。
你想想,现在的职场、情场,跟当年的东北江湖,有啥本质区别?还不都是一样的弱肉强食。
我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姑娘,90后,在一家创业公司干了四年,把自己当成了公司的半个主人。
老板每次都说资金周转困难,装出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她就心软,主动说推迟发工资,一次次妥协,到最后,累计被拖欠了9万6千块钱。
我问她,为啥不离职,为啥不维权?她就红着眼眶说:“我都付出这么多了,现在走,不就白亏了吗?”
你听听,耳熟不?跟二十年前,那些守在东北雪夜里的女人,说的话一模一样,傻得让人心疼。
到这时候,心软就不是什么性格问题了,是想不开,是认知里的坑,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她们总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多牺牲一点,多付出一点,就能换来对方的忠诚,就能换来想要的结果。
可她们忘了,在丛林法则里,忠诚从来都是强者的特权,从来都不是弱者的奢望,你越卑微,越容易被忽视。
有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这些女人,到最后都没悟透的到底是什么?她们明明那么努力地去爱,那么拼命地去付出,为啥到最后,却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真相其实特别残酷:她们把“被需要”,当成了“被爱”。
孔二狗在第三部里,写过一个特别戳人的片段,我到现在都记得——有个连代号都没有的女人,就只是“某个大哥的女人”,在那个男人跑路的前一夜,还坐在昏黄的灯下,安安静静地给他织毛衣。
她以为这是深情,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男人的回头,可在那个男人眼里,这不过是廉价的讨好,可有可无,甚至是一种累赘。
江湖上的那些大哥,比谁都精,比谁都清楚,心软的女人最省心、成本最低。
不用给彩礼,不用许承诺,不用负任何责任,只要在关键时刻掉几滴眼泪,装装可怜,说一句“我信你”,就能让她们掏心掏肺,就能换来她们的全部身家。
这种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悲剧,一场只有她们自己深陷其中的悲剧。
说到底,这13个女人的命运,让人唏嘘,让人心疼,从来都不是因为她们遇到了坏人——江湖上本就没有好人。而是因为她们明明握着一手好牌,明明可以转身离开,好好过日子,却偏偏自己弃牌认输,亲手把自己的人生毁了。
在那种零和博弈的江湖里,心硬不是冷漠,不是无情,是活下去的底线;有边界不是自私,不是小气,是保护自己的铠甲,是不让自己受伤害的底气。
如果你现在也陷在一段乱七八糟的关系里,不停心软,不停退让,不停委屈自己,不妨好好想想这些东北雪夜里的女人,想想她们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善良要是没有锋芒,那就是软弱;宽容要是没有底线,那就是愚蠢。连孔二狗都舍不得给这些女人一个完整的名字,你又何必把自己的整个人生,活成别人括号里的一个备注,活成别人的附属品?
该止损的时候,就别犹豫,别拖泥带水;该心硬的时候,就别心软,别委屈自己。这大概,就是那13个没有名字的女人,用自己的青春和血泪,留给我们最珍贵、最扎心的东西了。
来源:幽游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