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很多人是被胡歌那张糙得认不出来的脸给钉在屏幕前的。为了演好多杰队长,他提前几个月泡在三江源,晒得跟当地牧民一个色号,胡子拉碴,连藏语都能蹦几句。有路人真把他当成了本地人,这“伪装”算是成功了。但比外形更像的,是角色骨子里的东西。多杰的原型,是两位真正的英雄——
央视一套的收视率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破2的峰值一出来,就知道这剧稳了。《生命树》这匹“开年黑马”,拿下的不只是数据,还有观众心里那块最沉的地方。
很多人是被胡歌那张糙得认不出来的脸给钉在屏幕前的。为了演好多杰队长,他提前几个月泡在三江源,晒得跟当地牧民一个色号,胡子拉碴,连藏语都能蹦几句。有路人真把他当成了本地人,这“伪装”算是成功了。但比外形更像的,是角色骨子里的东西。多杰的原型,是两位真正的英雄——杰桑·索南达杰和奇卡·扎巴多杰。尤其是索南达杰,他组建了“野牦牛队”,1994年牺牲在可可西里的冰原上,人们找到他时,遗体已经冻成了持枪射击的姿势。胡歌要演的,就是这种把命都焊在高原上的魂。剧里那些追捕盗猎者的镜头,风像刀子一样,呼吸都带着冰碴子,那不是演的,是188天实景拍摄,零下20℃里硬扛出来的。杨紫的血氧一度掉到70%,普通人早躺下了,她还得演出白菊警官那股子劲。女演员在高原上素颜、减重,一场哭戏层次分明,把女性的坚韧和脆弱全揉碎了给你看,这戏接得值。
但剧火了,争议也跟着来了。矛头大多指向张哲华演的那个记者邵云飞。前期咋咋呼呼,有点“傻气”,还贡献了“徒手糊牛粪”和“暴风雪之吻”这种让人有点出戏的名场面。一部分观众觉得,在这么一部凝重、悲壮的剧里,插进一个略显喜剧化的角色,像是乐章里冒出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直接盖章“全剧唯一败笔”。这种观感能理解,生死之地突然来点尬的,确实容易齁着。不过,换个角度想,这个角色会不会是编剧故意留的一个“气口”?一个从繁华都市闯入生命禁区的旁观者、记录者,他的不适应、他的笨拙,甚至他那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冒犯感”,或许恰恰反衬出巡山队员日常的极端性与非人性。他不是来融入的,他本身就是一面镜子,照出这片土地的残酷与守护者们习以为常的伟大。当然,分寸把握是关键,前期稍有过火,观众的批评也就不奇怪了。
比起一个角色的争议,《生命树》更硬核的,是它戏外的落点。它不是拍完就完事了,剧方宣布将播出收益的5%直接捐赠给三江源自然保护区,还同步推出了同名纪录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看剧时流下的感动、生出的敬意,有一部分真金白银地化作了保护那片土地的实际力量。这种从“观看”到“参与”的闭环,让一部剧的社会价值远远超出了屏幕。它让我们记住的不只是几个角色,更是角色背后那些真实的名字,和至今仍在高原上跋涉的身影。
说到底,《生命树》能成爆款,不是因为特效多炫,而是它敢把镜头怼进真实的苦寒里,把演员扔进极限环境里去磨,更把英雄的故事从教科书里请出来,用最笨也最真诚的方式,种在了更多人心里。一个角色的些许争议,掩盖不了整部作品沉甸甸的分量。它像高原上的一棵树,可能枝丫未必都完美,但根系,已经牢牢扎进了现实的土壤里。
来源:峡谷间呼啸的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