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具埋在无人区乱石下的骸骨被发现,身边还散落着几枚早已锈蚀的子弹壳。一位身穿警服的女警察蹲下身,手指轻颤着拂去骷髅下颌骨上的沙土,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干燥的戈壁滩。
无人区警花追凶17年:胡歌杨紫新剧背后,那句“这里不是无法区”太炸裂
一具埋在无人区乱石下的骸骨被发现,身边还散落着几枚早已锈蚀的子弹壳。一位身穿警服的女警察蹲下身,手指轻颤着拂去骷髅下颌骨上的沙土,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干燥的戈壁滩。
01 风暴来临
玛治县的天空最近总是灰蒙蒙的。
巡山队长多杰出事那天,没人察觉异常。他像往常一样告别队员,骑上那辆旧摩托车驶向博拉木拉无人区深处。车里藏着的是他偷偷收集了几个月的证据——猎采者李永强盗猎藏羚羊、非法开采矿产的照片、交易记录,还有那个他最不愿意相信的名字:孟耀辉。
孟耀辉是谁?县里新来的扶贫负责人,名义上是来帮助玛治县脱贫致富的。
多杰曾经也对他抱有希望,直到发现这人打着“引进矿产公司、建立开发区”的旗号,私下却纵容李永强滥采滥杀。自然保护区规划被他一次次否决,巡山队的汇报材料被他压在最底层。
那天下午,多杰的车在无人区抛锚了。他刚下车检查,几辆越野车就包围了他。
李永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猎枪:“多杰队长,这么巧啊?”多杰下意识护住怀里的档案袋,但已经来不及了。
枪声在空旷的无人区显得格外刺耳。多杰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盯着远处山脊上几只正在奔跑的藏羚羊。
孟耀辉慢悠悠走过来,蹲下身搜走他身上的所有东西,连那个档案袋都没放过。 “处理干净点,”他对李永强说,“让我们的英雄队长,永远‘失踪’在无人区。”
02 寂静战场
玛治县开始流传一个说法:多杰贪污了巡山队的经费,带着钱跑了。
“不可能!”白菊把茶杯重重摔在桌上。她是张勤勤的养女,也是巡山队里唯一的女队员。“多杰队长连一双新靴子都舍不得买,他会贪污?”
但证据似乎很“充分”——多杰负责的账目确实有缺口,他失踪的时间点也“恰巧”在上级检查之前。更致命的是,有人匿名举报他在外地有秘密账户。
只有白菊不信。她记得多杰握着被剥皮的藏羚羊幼崽时颤抖的双手,记得他为了追捕盗猎者在零下20度的雪地里蹲守三天三夜。
“我要去找他。”白菊对刚回来的邵云飞说。
邵云飞刚从省城回来,带回了上级对巡山队的大力支持。他原本是来告白的——在玛治县的这些日子里,他早已被这个坚韧的藏族姑娘吸引。但此刻,他看着白菊通红的眼睛,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我陪你一起找。”他说。
与此同时,白菊的青梅竹马白椿也从部队复员回来了。他听说家乡正需要建设人才,更听说白菊这些年一直在等一个失踪的人。
三个人的情感纠葛在玛治县悄悄上演,但此刻谁都没心思谈儿女情长。白菊背上行囊,一头扎进博拉木拉无人区。
03 十七年冰与火
时间一年年过去。
玛治县确实“富”起来了。矿产公司的机器日夜轰鸣,开发区建起了楼房,一些人的腰包鼓了起来。孟耀辉成了“功臣”,李永强成了“民营企业家代表”。
只有白菊还在找。她从二十出头的姑娘,找到了近四十岁。从普通巡山队员,考上了警察,穿上了警服。
她几乎走遍了博拉木拉的每一寸土地。 在零下三十度的冬夜蜷缩在岩洞里过夜,在夏季暴雨中险些被山洪冲走,遭遇过狼群,也直面过盗猎者的枪口。
邵云飞一直默默支持她,帮她在系统里保留多杰的档案,一次次申请重启调查。白椿则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他成了县里的基层干部,努力在发展和保护之间寻找平衡。
但阻力无处不在。每次调查有点进展,就会莫名其妙中断;找到的证人突然改口;关键证据不翼而飞。
直到2017年春天,一群地质考察队在无人区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乱石山洞里,发现了一具骸骨。
04 骸骨开口说话
白菊赶到现场时,法医正在做初步检查。
“男性,35到40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法医说,“死亡时间至少十五年以上。致命伤是胸口的枪伤,子弹从背后射入。”
白菊的目光落在骸骨旁几件尚未完全腐烂的物品上:一个巡山队的徽章,半截老式手电筒,还有——她突然蹲下身,从沙土里抠出一枚铜质纽扣。
那是多杰制服上的第二颗纽扣,她曾经缝补过。
十七年的寻找,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不是贪污潜逃,是英勇殉职;不是逃避责任,是被灭口掩盖真相。
调查重启,这一次再也压不住了。
李永强最先落网。这个曾经嚣张的猎采头目,如今两鬓斑白,面对铁证,他供出了孟耀辉:“都是他指使的!他说多杰挡了大家的财路......”
孟耀辉被捕时正在主持一个招商引资会。这位曾经的“扶贫功臣”面如死灰,但还在狡辩:“我都是为了玛治县的发展!”
但证据链已经完整。那些被多杰藏在隐秘处的备份材料、李永强的供词、矿产公司的非法账目......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浮出水面。
05 最可怕的“保护伞”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一个更令人心寒的事实被揭开。
孟耀辉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他头上还有一把“保护伞”——副县长林培生。
和林培生谈话那天,白菊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这个人不贪财、不好色,工作勤恳,群众口碑甚至不错。他支持孟耀辉的唯一理由,竟然是:“玛治县太穷了,我们需要快速发展。”
“你知道吗林副县长,”白菊看着他的眼睛,“多杰队长生前最后一篇巡山日记里写: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把我埋在能看到藏羚羊奔跑的地方。”
林培生的手开始颤抖。
“他从来没反对过发展,他只是希望发展不要以灭绝为代价。”白菊的声音很平静,“而现在,那些藏羚羊数量只有十七年前的三分之一。这就是你们要的发展吗?”
林培生最终被降职处理。审判席上,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泣不成声:“我以为我在做好事......我没想到会这样......”
06 无人区不是无法区
多杰的追悼会终于在他牺牲十七年后举行。
全县的人都来了。曾经受益于矿产公司的工人,因为环境破坏不得不搬迁的牧民,看着藏羚羊越来越少的老巡山队员......
白菊站在最前面,警服笔挺。邵云飞和白椿站在她身后两侧,像十七年来一样。
仪式最后,白菊走到话筒前。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说些悼念的话,但她只是看着远方博拉木拉连绵的山脉,说了那句后来在网络上刷屏的话:
“这里虽然是无人区,但从来不是无法区。”
她顿了顿,声音传遍寂静的会场:“多杰队长用生命守护的,不只是藏羚羊,更是这片土地上最基本的法则——人可以贫穷,但不能无耻;发展可以慢,但不能以正义为代价。”
后记
玛治县后来真的走上了另一条路。
自然保护区建起来了,生态旅游发展起来,藏羚羊数量开始缓慢回升。邵云飞留在了县里,成了自然保护区的负责人;白椿在基层继续他的平衡之道;而白菊,依然穿着那身警服,巡逻在博拉木拉的边境线上。
有时深夜,她会独自开车到多杰殉职的那个山口,静静坐上一会儿。 风吹过经幡的声响,像极了十七年前那个下午,摩托车引擎由近及远的声音。
她终于不用再寻找了。但每一个守护这片土地的人都知道,有些寻找永远不能停止——对正义的寻找,对初心的寻找,对人与自然如何共处的答案的寻找。
无人区的风依旧凛冽,但吹过山脊时,总会带来远方藏羚羊群奔跑的蹄声。那声音轻而坚定,仿佛在说:只要还有人记得,牺牲就永远不会被遗忘;只要还有人坚守,这片土地就永远有法、有天、有光。
来源:追剧航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