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甄嬛从甘露寺回宫后,凭借龙凤胎重获皇帝恩宠,这让皇后宜修感受到强烈威胁——她要保三阿哥的储位,必须除掉甄嬛这个“障碍”。于是,皇后联合祺贵人设计了一场“秽乱后宫”的局,祺贵人本就恨甄嬛(其父鄂敏陷害甄远道,导致甄家流放宁古塔),立刻答应帮忙。
甄嬛从甘露寺回宫后,凭借龙凤胎重获皇帝恩宠,这让皇后宜修感受到强烈威胁——她要保三阿哥的储位,必须除掉甄嬛这个“障碍”。于是,皇后联合祺贵人设计了一场“秽乱后宫”的局,祺贵人本就恨甄嬛(其父鄂敏陷害甄远道,导致甄家流放宁古塔),立刻答应帮忙。
祺贵人先找了甄嬛的宫女斐雯,让她指证“亲眼看见温实初给甄嬛请脉时,露出袖口的竹叶花纹”;再找甘露寺的静白,说“温实初常去甘露寺探望甄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后找甄嬛的旧仆玢儿,说“温实初曾向甄嬛求过亲”。这些“证据”串起来,像模像样地“坐实”了甄嬛和温实初的私情。皇帝听了,气得摔掉手上的手串——他生性多疑,就算心里不信,也忍不住怀疑。
当皇帝犹豫要不要处置甄嬛时,安陵容跪下来“求情”,说“要彻查才能还甄嬛清白”,实则逼皇帝往皇后的陷阱里跳。皇后趁机抛出杀手锏:滴血验亲。甄嬛瞬间慌了——弘曕是果郡王的孩子,要是和皇帝验血,必暴露。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提议“让温实初和弘曕验,皇帝龙体贵重,不宜受伤”。
皇后早有准备,在验亲的水里加了明矾——白矾能让不同人的血相融。当温实初和弘曕的血滴进碗里,果然融在一起。皇帝大怒,要剥甄嬛的贵妃服制,打入冷宫,还要杖杀温实初。甄嬛却不慌,她让瑾汐和苏培盛的血也滴进去,结果也融了。皇帝瞬间清醒:苏培盛是太监,不可能有生育能力,血怎么会和别人融?这水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第二轮验亲换了干净的水,温实初和弘曕的血根本不相融。皇帝松了口气,觉得甄嬛是清白的。皇后慌了,让婢女染冬顶罪,说“染冬淘澄明矾时不小心沾到水”。皇帝虽没追究皇后,但心里已经生疑——这碗水是皇后准备的,怎么会这么巧?
这时叶澜依带了甘露寺的莫言来,莫言揭露静白在甘露寺欺负甄嬛的事:“静白因为被甄嬛责罚,才故意诬陷。”皇帝更愧疚,转头处置了祺嫔——夺封号降为更衣,罚俸三月;斐雯和静白被拔舌头乱棍打死,舌头赏给祺嫔。
皇后的算计之所以失败,不是因为笨,是因为她不敢动果郡王——果郡王是皇子,牵连前朝的话,皇后也脱不了身。她选温实初当“替罪羊”,只是想泼脏水,不管真假,只要让皇帝怀疑甄嬛就行。可她没想到甄嬛早有准备:玉娆帮她染指甲时加了白矾,就算和皇帝验也能相融;更没想到苏培盛的血会拆穿她的局——苏培盛是太监,这是皇帝最确定的事。
其实甄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她回宫前就设计好了一切:让温实初当“靶子”,用白矾做后手,甚至算到皇后会在水里动手脚。而皇后呢?她机关算尽,却输在“不敢碰真正的对手”,也输在甄嬛的冷静和准备。这场局里,没有真正的赢家:皇后失去了皇帝的信任,祺嫔成了弃子,温实初无辜背锅,甄嬛虽赢了,却更明白后宫的残酷——要想活,只能比别人更狠,更有准备。
(比如甄嬛冷静应对时的特写)
皇后到最后都没明白,她不是输给了甄嬛的“主角光环”,是输给了自己的“不敢”——不敢动果郡王,不敢直面真相,只能用“莫须有”的脏水攻击。而甄嬛,早就把所有可能的风险都算到了,甚至连“皇后会在水里加明矾”都想到了,这才是她赢的关键。
来源:樱子影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