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娴在临终之时才醒悟,甄嬛不过是个幌子,果郡王真正爱的是她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6 15:06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你以为本王娶你,是因为爱你?”床榻上,靖王萧承允缓缓擦拭着指尖不存在的血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不过是因为你姓柳,你温顺,你像个死人一样听话。仅此而已。”弥留之际的柳若漪费力地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气若游丝,目光却越过他,望向窗外那棵桀骜的红梅。

“王爷……你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我。你的心……早就给了那个能陪你纵马沙场、跟你刀剑相向的傅家云筝了……我……不过是你护着她的……一道挡箭牌……”血沫从她唇角涌出,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那个被他深埋心底的名字。

萧承允的身形猛地一僵,眼中翻涌起滔天巨浪,那张常年冰封的俊脸上,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第一章 羞辱

“傅云筝,跪下!”

冰冷的声音自金銮殿上方传来,如同利刃,剖开鼎沸人声,直直刺入傅云筝的耳膜。

她一身洗得发白的武服,背脊挺得像一杆不屈的长枪,立于百官之间,格外刺眼。她的目光没有看高坐龙椅的皇帝,而是死死盯着站在皇帝身侧,那个身着亲王蟒袍、面容俊美却冷若冰霜的男人——靖王,萧承允。

方才,就是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手呈上了弹劾她父亲傅天衡大将军“通敌”的所谓罪证。

“靖王殿下,我父亲镇守北疆十年,战功赫赫,忠心可鉴日月,你凭什么污蔑他?”傅云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金石相击的铿锵。

萧承允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他微微侧身,对皇帝躬身道:“父皇,傅将军之事,儿臣已查明。此女乃罪臣之女,当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萧承允!”傅云筝怒喝出声,手已按在腰间的软剑上。

“放肆!”御前侍卫的刀瞬间出鞘,寒光凛凛地对准了她。

萧承允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曾映着漫天星河对她许下诺言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疏离与漠然。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傅云筝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傅云筝,”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还当自己是那个可以任性的将军府嫡女吗?你父亲自身难保,而你,不过是本王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她的心脏。她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哪怕是一点点不忍。

可是没有。

只有冰。刺骨的冰。

“来人,”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亲王派头,声传大殿,“将罪女傅云筝押下去。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冰冷的铁链缠上了她的手腕。傅云筝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燃着烈火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萧承允。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人群中一位温婉柔美的女子——太傅之女,柳若漪。他在她身边站定,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却足以让所有人心领神会的微笑。

满朝文武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这京中谁人不知,靖王殿下倾慕柳家小姐,而对那个舞刀弄枪、野性难驯的傅云筝向来不假辞色。今日此举,不过是为心上人扫清障碍罢了。

铁链拖在金砖上的声音刺耳至极。傅云筝被押送着,经过那一对璧人。

柳若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复杂,而萧承允,连余光都未曾施舍给她。

傅云筝笑了,笑得凄凉而决绝。

萧承允,你演得真好。好到连我,都快要信了。

就在她即将被拖出殿门的那一刻,殿外传来一声高亢的通报:“圣旨到——!册封柳氏若漪为靖王正妃,择日完婚!”

这道圣旨,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傅云筝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她的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原来,他不仅要毁了她家,还要用一场盛世婚礼,来庆贺他的胜利。

她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跄着走出大殿。殿外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也照不进她那颗已经沉入冰窖的心。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第二章 囚牢

天牢,是京城里最阴暗潮湿的角落。

腐烂的稻草混着血腥与霉味,刺激着人的鼻腔。傅云筝被扔进最深处的牢房,手腕上的铁链与墙上的铁环扣在一起,限制了她所有的活动。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闭上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金銮殿上的那一幕。萧承允的冷漠,柳若漪的柔美,那道刺耳的赐婚圣旨……一切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她,是那个被牺牲得最彻底的丑角。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即便是在这污秽之地,他依然是一身纤尘不染的锦袍,周身散发着清冽的龙涎香,与此处的腐臭格格不入。

是萧承允。

傅云筝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来人只是一团空气。

他在她面前站定,沉默了许久,久到傅云筝以为他会一直站到天荒地老。

“为何不反抗?”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傅云筝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嗤:“反抗?靖王殿下不是说了吗,格杀勿论。我惜命,不想死。”

“你不是不怕死的人。”萧承允的眉头紧锁。他记忆里的傅云筝,是那个在围场上与他对赌,纵马驰骋,从熊口下救下小皇子的烈性女子。她从不畏惧,从不低头。

“此一时,彼一时。”傅云筝终于睁开眼,眸中一片死寂,“从前不怕死,是因为觉得有人会护着我,值得我拼命。现在,不过是烂命一条,死了,岂不是称了某些人的心,如了某些人的意?”

她的每个字都像带刺的鞭子,抽打在萧承允心上。

他喉结滚动,向前一步,蹲下身,试图去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云筝,你信我。”

“信你?”傅云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信你当朝弹劾我父,信你亲手将我送入天牢,还是信你即将迎娶柳若漪为妃?萧承允,你让我信你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恨意:“我最后悔的,就是信了你!信了你在梅林中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信了你在沙场上为我挡下那一箭时的誓言!原来全都是假的!你对柳若漪才是真爱,为了她,你不惜构陷忠良,毁掉整个傅家!”

“不是的!”萧承允急切地否认,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

“别碰我!”傅云筝猛地缩回手,铁链哗啦作响,在空荡的牢房里回响,显得格外凄厉。“你脏。”

这两个字,让萧承允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翻涌着痛苦、挣扎,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为了你的王图霸业,为了你的美满姻缘,我知道。”傅云筝冷冷地打断他,“不必解释了,王爷。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你呈上那份奏折开始,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她重新闭上眼,再不肯多看他一眼。

萧承允在她面前蹲了很久,牢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他缓缓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似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转身离去,脚步沉重。

牢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黑暗中,傅云筝的肩膀微微耸动,一滴滚烫的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肮脏的稻草中,无声无息。

没有人知道,在她被押入天牢的路上,她看到了萧承允藏在袖中的手,正死死攥着一枚小小的、她亲手雕刻的木鸢。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一刻,她有过动摇。

可现在,所有的动摇,都被他那句“你信我”击得粉碎。

信任?早已被他亲手埋葬。

第三章 背后

日子在天牢里过得格外缓慢。

傅云筝每日的食物只有一碗馊掉的稀粥和一个梆硬的黑面馒头。牢头得了上面的授意,对她“多加关照”,言语上的羞辱和克扣饭食是家常便饭。

但傅云筝不在乎。她曾随父亲在边关吃过草根树皮,这点苦,算不得什么。真正折磨她的,是父亲生死未卜的焦虑,和那份被连根拔起的背叛感。

这日,牢房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柳若漪。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在两个侍女的簇拥下,出现在了傅云筝的牢门外。

“傅小姐。”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她的名字一般,柔得像水。

傅云筝靠在墙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柳若漪也不介意她的冷淡,示意侍女打开食盒,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摆在牢门前。“我听闻牢里的饭食粗陋,特地为你备了些。你……多少吃一点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傅云筝冷笑,“柳小姐如今是准靖王妃,身份尊贵,何必屈尊来这腌臢之地?是来看我有多落魄,好回去向你的王爷献宝吗?”

柳若漪的脸色白了白,她挥手让侍女退下,独自站在牢门前,隔着木栅栏看着傅云筝。

“傅小姐,你误会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来,不是为了羞辱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或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傅云筝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哦?那又是哪样?愿闻其详。”

柳若漪咬了咬唇,似乎在斟酌用词。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道:“王爷他……有他的苦衷。傅将军的案子,牵扯甚广,背后是魏王和……和宫里那位。王爷若不抢先一步将案子揽过来,傅将军的下场,只会更惨。”

“宫里那位?”傅云筝的瞳孔骤然一缩。能让萧承允都忌惮的,除了皇帝,便只有垂帘听政的太后了。而魏王,是太后的亲侄子,一向与萧承允不合。

“所以,他这是在保护我父亲?”傅云筝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用构陷的方式来保护?柳小姐,你是在讲笑话吗?”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柳若漪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但王爷他,身在局中,很多事身不由己。他让我转告你,让你……忍耐。一定要保重自己,等待时机。”

“他让你转告我?”傅云筝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柳若漪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傅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想想看,如果王爷真的要置你于死地,你现在,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吗?以他的手段,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易如反掌。”

这番话,如同一块石头,投进了傅云筝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是啊,以萧承允的狠辣,若真要她死,她活不过被押出金銮殿的那一刻。

可若说他是为了保护傅家……那他为何要答应娶她?为何要在金銮殿上那般羞辱自己?

“至于我和王爷的婚事……”柳若漪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苦涩一笑,“这桩婚事,非我所愿,也非他所愿。这是太后的懿旨,是平衡朝局的筹码。我们,都只是棋子。”

她说完,深深地看了傅云筝一眼,将食盒往里推了推。“饭菜还热着,吃吧。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说完,她便带着侍女,转身离开了。

傅云筝看着牢门前那几碟冒着热气的小菜,心中五味杂陈。柳若漪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萧承允……他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而自己,在这盘棋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她伸出被铁链束缚的手,颤抖着,拿起了那碗白米饭。

米饭的温度,透过碗壁,传到她冰冷的指尖,竟有了一丝暖意。

或许,柳若漪说得对。

无论如何,得先活下去。

第四章 毒计

柳若漪的探视,像一缕微光,照进了傅云筝黑暗的世界。

她开始配合,开始吃饭,甚至在牢头送来馊饭时,也会平静地吃下。她要养精蓄锐,要活着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然而,敌人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这天夜里,牢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两个穿着狱卒服饰,但眼神凶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没有提灯,只有腰间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谁?”傅云筝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才想起软剑早已被收走。

“要你命的人。”其中一个男人狞笑着,拔出了刀。

傅云筝心头一凛。这不是普通的狱卒,这是死士!

她迅速起身,利用铁链的长度,退到墙角,寻找着可以利用的武器。墙角有一块松动的砖石,她暗中用脚尖勾了勾。

“是魏王派你们来的?”傅云筝冷声问道,试图拖延时间。

两个死士相视一眼,没有回答,直接扑了上来。刀光一闪,直劈她的面门!

傅云筝猛地矮身,堪堪躲过。同时,她脚下一勾一踢,那块砖石被她精准地踢向另一个死士的膝盖。

“啊!”那人惨叫一声,身形一滞。

就是现在!

傅云筝手腕一抖,长长的铁链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一条铁鞭,狠狠地抽向第一个死士持刀的手腕。

“当啷!”长刀落地。

那死士吃痛,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想到一个被锁住的弱女子,竟还有如此身手。

“找死!”他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地攻了上来。

傅云筝虽然手脚被缚,但多年的武学习惯已经刻入骨髓。她闪转腾挪,利用铁链的长度和重量,与两人周旋。铁链时而为鞭,时而为索,在她手中变幻莫测。

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她还带着沉重的镣铐。不一会儿,她便渐感体力不支,身上也添了几道血口。

其中一个死士看准一个破绽,一脚踹在她的腹部。

傅云筝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在墙上,喉头一甜,涌上一口血。

“结束了。”那个被她打掉兵器的死士目露凶光,捡起地上的刀,一步步向她逼近。

傅云筝靠着墙,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杀意。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那把刀即将刺入她心脏的瞬间——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射穿了那名死士的喉咙。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死士大惊失色,回头望去。

只见牢房门口,萧承允一身黑衣,手持长弓,宛如从地狱走出的修罗。他的身后,跟着一队神情肃杀的亲兵。

“一个不留。”萧承允的声音,比天牢的寒气还要冷。

亲兵们瞬间涌入,手起刀落,剩下的那名死士还没来得及求饶,便已身首异处。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萧承允快步走到傅云筝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后怕。他伸出手,想要扶她。

“别碰我。”傅云筝却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她扶着墙,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靖王殿下真是好算计。先把我关进天牢,再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怎么,是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吗?”

“我……”萧承允百口莫辩。他确实算到魏王会动手,也早已安排了人手,但他没想到,魏王的人竟如此猖狂,买通了狱卒,直接动手。他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一步,让她受了伤。

“我若想让你感恩戴德,就不会让你受伤。”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吃了它,可以疗伤。”

傅云筝看了一眼那药丸,又看了一眼他,眼中满是戒备和嘲讽:“谁知道这是不是毒药?王爷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萧承允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二话不说,将药丸扔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又倒出一粒,递到她面前。

“现在,可以信了吗?”

他的举动,让傅云筝怔住了。

四目相对,牢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他的眼中,有焦急,有痛苦,有她曾经最熟悉的温柔。

可这温柔,还能信吗?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一名亲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急声道:“王爷,不好了!魏王带着禁军把天牢包围了!说……说您擅闯天牢,劫杀要犯,要将您就地正法!”

萧承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好一招“一石二鸟”。魏王不仅要杀傅云筝,还要借此机会,除掉他这个心腹大患!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五章 归期

天牢之外,火光冲天,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红色。

魏王萧承启一身铠甲,手持令旗,骑在马上,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将整个天牢围得水泄不通。

“七弟,”魏王的声音洪亮,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你私闯天牢,意图劫走罪臣之女,还杀害朝廷命官。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承允带着傅云筝,在一众亲兵的护卫下,走出了天牢。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狱卒尸体,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魏王,眼中一片冰冷。

这显然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局。那些死士是魏王的人,这些被杀的狱卒,也是魏王的人。他一进来,就掉进了陷阱。

“四哥真是好手段。”萧承允冷笑,“为了构陷我,连自己的人都舍得牺牲。”

“休要狡辩!”魏王厉声喝道,“众将士听令!靖王谋逆,给本王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我看谁敢!”萧承允身后的亲兵齐刷刷拔出佩刀,与禁军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傅云筝站在萧承允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片清明。柳若漪说得没错,萧承允的处境,远比她想象的要艰难。魏王和太后,这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而她和傅家,只是他们斗争的导火索。

“萧承允,”傅云筝低声道,“他们的目标是你,你把我交出去,或许还有转机。”

“闭嘴。”萧承允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这句话,让傅云筝的心猛地一颤。

“七弟,你还要执迷不悟吗?”魏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困兽,“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和前程,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萧承允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魏王,“四哥,你以为你今晚赢定了吗?”

“哈哈哈!”魏王大笑,“你的人马不过百人,我手握三千禁军,你拿什么跟我斗?束手就擒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长街尽头传来,由远及近,如同奔雷。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一骑快马,卷着烟尘,正以惊人的速度驰来。马上骑士手举一面玄色大旗,旗上一个斗大的“傅”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之气。

“报——!”

那骑士冲到阵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响彻全场:

“启禀陛下,北疆大捷!傅天衡大将军率领三万铁骑,于燕山关外大破敌军二十万,斩敌酋首级,扬我大夏国威!”

“傅将军……傅将军他老人家……班师回朝了!”

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魏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傅云筝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父亲……回来了?

那个被弹劾“通敌”,被定为“罪臣”的父亲,不仅没有罪,反而立下了不世之功!

萧承允紧绷的身体也微微一松,他侧过头,看着傅云筝,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云筝,”他低声说,“你的靠山,回来了。”

这惊天的逆转,让整个对峙的局面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魏王脸色铁青,他知道,他今晚布下的这个死局,被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彻底打破了!

傅天衡回来了,带着赫赫战功和三万百战之师。

京城,要变天了。

魏王萧承启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狰狞。他死死盯着萧承允和傅云筝,他知道,一旦让傅天衡入京,他所有的谋划都将化为泡影!今夜,是他最后的机会!

“一派胡言!”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向那名报信的斥候,厉声嘶吼,“此人定是靖王同党,妖言惑众!傅天衡早已通敌叛国,何来大捷!?”

他眼中杀机毕现,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禁军下达了最疯狂的命令:“全军听令!靖王与其同党,意图谋反!给本王……放箭!将他们连同整个天牢,给本王夷为平地!一个不留!”

“嗖嗖嗖!”

命令下达的瞬间,后排的弓箭手已拉开了弓。上千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对准了萧承允和傅云筝,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他们射成刺猬。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极点。

萧承允将傅云筝死死护在身后,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决绝。

就在魏王举起的佩剑即将挥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我看谁敢!”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奔腾之势,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第六章 雄狮归来

那一声怒吼,仿佛平地惊雷,让即将射出的箭雨都为之一滞。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长街尽头,烟尘滚滚,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一支玄甲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

为首一人,身披玄铁重甲,身形魁梧如山,岁月已在他脸上刻下风霜,那双虎目却依旧锐利如鹰。他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胯下的黑色战马仿佛能踏碎山河。

只是一个眼神,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便让在场养尊处优的禁军们两腿发软,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父亲!”傅云筝看清来人,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来人正是北疆的定海神针,大夏的护国战神——傅天衡!

“傅……傅天衡?”魏王萧承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天衡没有理他,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傅云筝面前。他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破损的衣衫和手腕上刺眼的铁链,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

“哐当!”一声巨响。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顿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应声龟裂!

“谁干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山崩地裂的威压,“谁敢动我傅天衡的女儿!”

他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看到的人,无不心惊胆战,低下头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魏王身上。

“是你?”

魏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强自镇定道:“傅将军,你不要搞错了!你的女儿私闯法场,劫走要犯,本王是奉旨办案!”

“奉旨?”傅天衡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丝绸,猛地展开,“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陛下的亲笔手谕!命我回京之后,彻查北疆军粮贪腐一案!所有相关人等,皆可先斩后奏!”

他顿了顿,虎目圆瞪,声如洪钟:“而你魏王萧承启,正是这桩贪腐案的主谋!你与太后勾结,克扣北疆军粮,意图饿死我三万将士,好让你的人取而代之!你这等通敌卖国之贼,也配谈‘奉旨办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禁军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克扣军粮,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魏王彻底慌了,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假的!这是伪造的!傅天衡,你伙同靖王意图谋反,休想用这种伎俩脱身!来人,给我放箭!”

然而,这一次,他身后的禁军却无人敢动。

一边是声名狼藉的魏王,一边是手持圣谕、刚刚立下不世奇功的战神。该听谁的,傻子都知道。

“冥顽不灵!”傅天衡眼中杀机一闪,不再废话。他身形一动,快如鬼魅,瞬间便冲到了魏王马前。

魏王大惊,举剑便刺。

傅天衡看也不看,反手一巴掌,直接将他从马上扇飞了出去!

“砰!”

魏王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连带着几颗牙齿。

不等他反应过来,傅天衡的亲兵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拿下!”傅天衡一声令下,他身后的玄甲铁骑立刻上前,不过片刻功夫,便将三千禁军的武器尽数收缴。这些久疏战阵的京城老爷兵,在真正的百战之师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傅天衡走到萧承允面前,亲自用佩刀斩断了傅云筝手上的铁链。

“丫头,受委屈了。”他看着女儿手腕上的勒痕,声音里满是心疼。

“爹,我没事。”傅云筝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傅天衡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向萧承允,眼神复杂。

“靖王殿下,”他沉声道,“我女儿的这笔账,我们稍后再算。”

萧承允躬身一礼,神色坦然:“岳父大人说的是。但眼下,还请岳父随我一同进宫,向父皇说明一切。这京城的天,该清一清了。”

一声“岳父”,让傅天衡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也让一旁的傅云筝闹了个大红脸。

这惊天动地的一夜,以魏王的狼狈被擒而告终。

所有人都知道,随着傅天衡的强势回归,一场席卷整个朝堂的巨大风暴,即将来临。

第七章 真相大白

皇宫,御书房。

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下方,跪着被五花大绑的魏王萧承启,站着面色肃然的傅天衡和靖王萧承允。傅云筝则被特许站在一旁。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与威严。

萧承允上前一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道来。

原来,他早就察觉到魏王和太后有异心,一直在暗中调查。当他发现魏王勾结朝臣,贪墨北疆军粮时,便知事态严重。但他手中证据不足,且太后在朝中根基深厚,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于是,他将计就计。

他故意表现出对柳若漪的青睐,甚至不惜在金銮殿上“构陷”傅天衡,亲手将傅云筝送入天牢。这一切,都是为了麻痹魏王和太后,让他们以为他萧承允为了儿女私情,已经昏了头,彻底与傅家决裂。

“你当众弹劾傅将军,是为了将这个案子从魏王手中抢过来,由你主审,从而保护卷宗和相关证人,对吗?”皇帝的目光锐利如刀。

“是,父皇。”萧承允道,“儿臣知道傅将军忠心耿耿,绝无可能通敌。魏王抛出的所谓‘罪证’,不过是想借此机会,除去傅将军这个眼中钉。儿臣若不抢先一步,傅将军在北疆,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傅云筝听到这里,心头巨震。她想起在天牢里,柳若漪对她说的话,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是在害她,而是在用一种最极端、最痛苦的方式,保护她和她的家人。

“那你为何要答应与柳家的婚事?”皇帝又问。

“这也是为了迷惑太后。”萧承允垂下眼眸,“太后一直想将柳家拉拢到她的阵营,儿臣答应这门亲事,能让她暂时放松警惕,以为儿臣已经屈服。同时,也能借柳太傅在文官中的影响力,暗中为儿臣行事提供便利。”

“那京中盛传,你真正倾心之人,是翰林院学士之女苏凝雪,又是怎么回事?”皇帝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此言一出,傅云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萧承允抬起头,目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看向皇帝,而是望向了傅云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压抑许久的深情与歉疚。

“父皇,”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苏凝雪也好,柳若漪也罢,都不过是儿臣为了保护真正心爱之人,放出的烟雾罢了。”

“从始至终,儿臣想娶的,愿娶的,此生非她不娶的,唯有傅家云筝一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回荡在御书房内。

傅云筝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误解,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暖流,冲刷着她的心脏。

原来,他从未变过。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背负了所有,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混账!”龙椅上,皇帝突然一声怒喝。

萧承允和傅天衡立刻跪下。

“你这混账小子!”皇帝走下龙椅,来到萧承允面前,抬手似乎要打,最终却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竟有了一丝湿润,“你什么都自己扛着,你当朕这个父皇是死的吗!”

他长叹一口气,望向窗外,神情复杂:“太后……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罢了。”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龙椅,那股属于帝王的杀伐决断再次回到身上。

“传朕旨意,魏王萧承启,勾结外戚,贪墨军饷,意图谋反,削去王爵,打入宗人府终身监禁!所有涉案官员,一律交由大理寺严审!”

“太后……年事已高,即日起迁往畅春园静养,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一道道旨意下达,一个盘踞在朝堂之上多年的毒瘤,就此被连根拔除。

最后,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傅云筝和萧承允身上。

“至于你们两个……”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靖王行事虽有不妥,但情有可原。傅氏云筝,性情刚烈,与靖王倒是……绝配。傅爱卿,你意下如何啊?”

傅天衡还能说什么,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又看了一眼那满眼都是自己女儿的靖王殿下,只能吹胡子瞪眼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一场惊天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第八章 逝者的温柔

风波平息后的第三日,靖王府收到了一封来自柳府的信。

信是柳若漪的贴身侍女送来的,她说,这是小姐临终前,特意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靖王和傅小姐的。

书房内,萧承允和傅云筝一同展开了那封信。柳若漪娟秀的字迹,如同她的人一样,温柔而清雅。

信中,柳若漪坦白了一切。

她自幼体弱多病,太医断言她活不过二十岁。她的人生,本就是一场倒计时。当太后以家族荣辱逼迫她嫁给靖王时,她本已心如死灰。

直到那天,萧承允深夜秘访柳府。

他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只是平静地告诉了她全部的计划,以及他对傅云筝深沉的爱。他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拒绝,他会想办法保全柳家;二是合作,成为他的“王妃”,成为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帮他,也帮傅云筝。

柳若漪在信中写道:

“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会用那样的眼神去谈论一个女子。那眼神里,有星辰,有烈火,有不顾一切的执着。我羡慕傅小姐,能得到这样一份纯粹的爱。我短暂的一生,如同一潭死水,能在这潭死水中,为这样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投下一颗小小的石子,激起一圈涟漪,已是我的荣幸。”

“我知道,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与其在病榻上悄无声息地凋零,不如用我这残破的身躯,为你们做最后一件事。我答应了王爷的计划。我们之间的‘婚约’,是给太后看的戏;王爷在人前对我的‘温情’,是演给魏王看的戏。而我知道,他每一次看似不经意地望向窗外,都是在看傅府的方向。”

信的最后,她写道:

“傅小姐,请原谅我占用了‘靖王妃’这个名分。如今,物归原主。若漪此生无憾,唯愿王爷与小姐,能挣脱所有枷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必为我悲伤,我只是去了一个没有病痛的地方,在那里,或许我也可以像你一样,纵马扬鞭,快意人生。”

信纸的最后,有一滴泪痕晕开的墨迹。

傅云筝早已泪流满面。她一直以为柳若漪是她的情敌,是这段感情中的一个符号,却从未想过,这位温柔的女子,竟有着如此清醒的认知和伟大的善意。

她不是棋子,她是主动选择入局的盟友。她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点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是我的错。”萧承允的声音沙哑,他伸手,轻轻拭去傅云筝脸上的泪水,“我利用了她的善良。”

“不,”傅云筝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是我们欠了她。萧承允,我们得替她,好好地活下去。活成她向往的那个样子。”

萧承允重重地点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窗外,阳光正好,一如柳若漪信中描绘的那个温暖世界。

第九章 盛世婚礼

一个月后,京城迎来了十年未有之盛事——靖王萧承允与护国大将军之女傅云筝的大婚。

十里红妆,从将军府一直铺到了靖王府。沿途百姓夹道观看,人山人海,无不惊叹于这场婚礼的盛大与隆重。

皇帝亲自主婚,文武百官悉数到场。

傅云筝身着繁复的凤冠霞帔,盖头之下,一张明艳的脸庞带着几分紧张,几分羞涩,更多的,是满溢的幸福。

她想起了不久前,在宫中与皇帝的一次单独谈话。

皇帝告诉她,其实,他早就知道萧承允的心思,也早就看出了太后和魏王的狼子野心。他之所以迟迟不动,一是在等一个最佳时机,二也是想借此磨砺一下萧承允这个他最看好的儿子。

“承允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扛。”皇帝叹息道,“朕希望,以后有你陪着他,能让他活得轻松一些。云筝,朕把朕最心爱的儿子,交给你了。”

那一刻,傅云筝才明白,这世间最深沉的父爱,往往隐藏在最严厉的表象之下。

“吉时到——!”

随着礼官一声高唱,傅云筝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步走过红毯,走向那个身着大红喜服,正含笑望着她的男人。

跨火盆,拜天地。

当红盖头被他用玉如意轻轻挑开的那一刻,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彼此眼中的璀璨星河。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妃了。”萧承允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嗯。”傅云筝重重地点头,反手握紧他,“以后,不许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你的背后,有我,有傅家。”

萧承允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都听王妃的。”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

褪去一身繁复的礼服,萧承允从身后拥住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傅云筝。

“在想什么?”

“在想,这一切,好像一场梦。”傅云筝看着镜中的两人,感慨道。

“不是梦。”萧承允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轻声道,“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日子。我会陪你纵马草原,会陪你去看大漠孤烟,会陪你看遍这世间所有风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云筝,我爱你。”

这三个字,他藏在心里太久太久。

傅云筝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萧承允,我也爱你。”

红烛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旖旎与温柔。

第十章 新的篇章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充实。

萧承允褪去了那一身冰冷的伪装,变回了傅云筝记忆中那个会陪她练剑,会和她斗嘴的少年。而傅云筝,也收敛了几分锋芒,学着打理王府,学着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妃。

但她的本性未改。

这日,王府的演武场上,傅云筝一身劲装,手持长枪,正与萧承允对练。枪来剑往,两人身形翻飞,竟是斗得不相上下。

“王妃的枪法,愈发精湛了。”萧承允一剑荡开她的长枪,笑着赞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丈夫。”傅云筝傲娇地一扬眉,枪尖一转,又是一个刁钻的角度刺了过去。

两人正打得酣畅淋漓,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陛下急召王爷入宫议事。”

萧承允收剑,与傅云筝相视一眼。

“知道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傅云筝道:“看来,又有麻烦事了。”

自从魏王和太后倒台,朝中虽然清明了许多,但各方势力重新洗牌,新的暗流又开始涌动。西边的戎狄部落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边境并不太平。

“我陪你一起去。”傅云筝毫不犹豫地说道。

萧承允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好。”

两人换上朝服,并肩走出王府,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内,傅云筝靠在萧承允的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萧承允,以后的路,怕是不会太平坦。”

“嗯。”萧承允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但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傅云筝笑了。

她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不会就此结束。权力的游戏,家国的责任,还有那潜藏在暗处的敌人,都将是他们未来需要共同面对的挑战。

但她不怕。

因为,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身边,有这个愿意为她欺骗天下,也愿意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

马车驶向巍峨的皇宫,也驶向了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未来。而他们的手,始终紧紧握在一起,再未放开。

天空湛蓝,白云悠悠,一只风筝挣脱了束缚,正向着更高更远的天空,自由飞翔。

来源:后宫经典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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