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位名叫婉顺的十五公主,刚在荧幕上展露她为远嫁而练习的舞姿,转眼间就在上元节璀璨的烟花中,被一场精心策划的“天降邪祟”炸死在高台。
这位名叫婉顺的十五公主,刚在荧幕上展露她为远嫁而练习的舞姿,转眼间就在上元节璀璨的烟花中,被一场精心策划的“天降邪祟”炸死在高台。
她的死亡,隆重、公开,且极其惨烈,仿佛一场献给整个宫廷的残酷献祭。
但她的死,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就注定了,那条通往高台烈焰的路,是由她在深宫中无人看见的卑微与挣扎铺就的。
当查案的李佩仪推开婉顺生前的房门时,她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公主应有的世界。
没有琳琅满目的珍宝,没有奢华精致的陈设,只有一片与身份极不相符的简陋。
最触动人的,是那满柜子的丝巾。
那不是闲暇把玩的收藏,而是婉顺维持生计的宝贝。
她需要亲手一针一线地刺绣,再托人悄悄拿到宫外变卖,换来些许银两补贴用度。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一位大唐公主,何至于此?
要知道,在等级森严的宫廷,母亲的地位决定了子女的命运。
婉顺的母亲身份低微,这让她从出生起就注定被忽视、被轻视。
其他出身高门的贵女可以对她呼来喝去,就连两年前一次寿礼的“撞车”,都可能因为她的绣工更好而埋下嫉恨的种子。
她的公主头衔,不过是一件遮不住寒风的外衣。
所以,当需要一位公主去和亲远嫁时,这个不重要的婉顺,就成了最顺理成章的选择。
表面上看,这是一桩荣耀的zheng治婚姻,是王子与公主的佳话。
但剥开这层光鲜的包装,内里却是冰冷的事实,一个在宫内无人在意的女儿,被当作一件最有礼节、也最可消耗的物件,送了出去。
上元夜宴,是她命运的终章。
我猜,当她换上舞衣,一步步走上那座为她搭建的高台时,内心该是何等复杂。
灯火通明,宾客满座,回纥王子药罗葛乌特勒在观礼。
这一刻,她是全场焦点,或许是人生中唯一一次。
但这份瞩目,充满讽刺。它以最盛大的方式,宣告她个人价值的彻底湮灭,她不再是自己,而是“和亲公主”这个符号。
烟花绽放,本该是美景,却成了催命符。“药叉”从天而降,火光瞬间吞没了她。
更可悲的是,李佩仪发现救火的水桶被人提前抹了桐油,火势反而越浇越旺。
这不仅仅是要杀她,更是要确保她必死无疑,连一丝生还的侥幸都要扼杀。
她的惨死,成了一个无人关心真相的“意外”。
在权贵眼中,一个和亲工具损毁了,追查真相可能牵扯出更多麻烦。
只有李佩仪,因为把她当作真正的朋友,才会不顾一切地追问,为什么是她?凭什么这么对她?
婉顺的悲剧,远不止是一个角色的退场。
她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那个时代被权力结构所束缚的众多女性的共同命运。
从公主到官女,多少女性困于身份,一生由他人书写。
婉顺因母亲卑微而受冷眼;更有女子被挖配阴婚,甚至宫女被逼入绝境。
她们的悲欢无人问津,生死可能只系于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婉顺用最极端的方式,一场轰动宫廷的死亡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尽管这呐喊声很快就被“邪祟作乱”的说辞掩盖。
而李佩仪的深入调查,则是对这种沉默的激烈反抗。
她查看婉顺的遗物,探寻她拮据的生活细节,正是在还原一个被符号化的“公主”背后,那个有血有肉、会苦会痛的鲜活个体。
查案,对她而言,不只是职责,更是为好友讨回公道,是向那个吞噬女性的无情机器发起挑战。
来源:莫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