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刘珞珈不像其他官宦女眷那样热衷于交际应酬,更多时候,我们看到她坐在窗边做女红,轻声教孩子认字,或者在厨房仔细熬一盅汤。
郭荣的三位妻子,美若繁花,命似飘萍!
刘珞珈不像其他官宦女眷那样热衷于交际应酬,更多时候,我们看到她坐在窗边做女红,轻声教孩子认字,或者在厨房仔细熬一盅汤。
最动人的是郭荣又一次食言不能陪她和孩子过年,她低头整理行囊时轻声说:“食言就食言吧,至少这次不是出去拼命。”
这话说得平淡,但镜头拉近,你能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
她心里怕啊!怎么可能不怕?丈夫跟着郭威,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差事。可她能说什么?哭闹吗?阻拦吗?她选择了最让人心疼的方式,把担忧咽下去,用理解包裹恐惧。
这么懂事的女人,命运凭什么对她这么残忍?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懂事”恰恰是悲剧的温药。她越是体谅,郭荣就越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冒险;她越是贤惠,就越容易被当成“应该牺牲”的那一个。
历史记载,刘氏被处死时年仅二十余岁,三个儿子最大的也不过七八岁。
一个清晨,刘珞珈如常送孩子去学堂,在门口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然后转身进门,下一刻直接切到郭荣接到噩耗后猩红的双眼。
导演太狠了,连最后的惨烈都不忍心拍给我们看。
这种留白反而更痛,你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她最后一刻在想什么?是后悔嫁给他吗?我相信不是。我确信她到死都在担心丈夫的安危。
第二位妻子符氏出场,这个女人太特别了!
她是从叛军府邸里逃出来的,提着裙子深夜敲开郭威的大门,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坚定的求生欲。
“我不想死,也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她对郭威说的这句话,在那个女人如浮萍的时代,她竟然有这样清醒的“自我意识”。郭威欣赏她,收她为义女,把她嫁给了郭荣。
新婚之夜,符氏没有羞涩地低头,而是认真地看着郭荣说:“我知道你心里还念着刘姐姐和孩子。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太通透了!通透到让人忘记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
嫁给郭荣后,她做得无可挑剔。辅助他、陪伴他,甚至在郭荣出征时还能帮忙处理一些政务。
史书记载她“明果有大志”,有一次地方官员来汇报灾情,郭荣不在,她听完后说:“开仓放粮的事不能等,你先办,殿下回来我去解释。”
这样的女人,本该有个好结局吧?
可命运再次露出獠牙。
公元956年,她陪郭荣南征途中病倒。在颠簸的马车上,她脸色苍白却还在看地图,咳嗽时用手帕捂着嘴,放下时,上面有血迹。
她不让侍女告诉郭荣,自己悄悄收起了手帕。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所有的“强大”都是硬撑的。 她知道自己这个皇后的位置来得特殊,她必须比任何人都做得更好,才能不辜负义父的期待,才能配得上身边的男人。
她死时26岁,和当年的刘珞珈差不多年纪。
姐姐尸骨未寒,18岁的妹妹小符氏就要穿上嫁衣,嫁给那个还沉浸在悲痛中的姐夫。
这场婚礼极为压抑,没有喜庆的红色,满眼都是素白;郭荣面无表情地完成仪式,小符氏低着头,看不清眼神。
新婚夜,她对郭荣说:“陛下,我不是姐姐。您不用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
这话听着懂事,可你仔细品,一个18岁少女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该有多委屈?她连做自己的资格都要主动放弃。
郭荣直到临死前才正式册封她为皇后,10天后,郭荣jia崩,她成了太后。又过了半年,赵匡胤黄袍加身,她7岁的养子柴宗训退位,她变成了“周太后”。
名义上她还活着,但实际上,她的人生在28岁那年已经结束了。
赵匡胤登基后,她搬出皇宫,住进一座偏僻的院落。某个深夜,她打开姐姐留下的一个首饰盒,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纸条,是姐姐的字迹:“吾妹,若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姐姐已经不在了。好好活着,替姐姐看看这太平年岁。”
她捧着纸条哭到失声。
可她看到的“太平年岁”,是以她夫家的江山为代价换来的。
后来她出家为道,号“玉清仙师”。61岁的她站在道观门口,看着远处汴京城的灯火,眼神空茫,她在这个道观里度过了33年。
33年啊!比刘珞珈和大符氏的一生加起来都长。
可这种“长寿”,真的是福气吗?养子柴宗训20岁病逝,郭荣其他儿子或早夭或失踪,她一个人守着漫长的寂寞,看着赵家人开创的王朝蒸蒸日上。
来源:剧海娱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