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中的历史:兵乱与赏赐,为什么一整集都在聊赏钱?要命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4 08:00 1

摘要:大家好,我是「历史解码者」!千年历史烟云总在时光中留下斑驳印记,你是否常被史书里的宏大叙事吸引,却忽略了尘埃里藏着的真实心跳?在这里,我会用显微镜般的考据剖开历史褶皱,从名臣奏疏里的一声叹息,到市井巷陌的半块残砖,带你看见史笔未载的「古今密码」。关注「历史解码

大家好,我是「历史解码者」!千年历史烟云总在时光中留下斑驳印记,你是否常被史书里的宏大叙事吸引,却忽略了尘埃里藏着的真实心跳?在这里,我会用显微镜般的考据剖开历史褶皱,从名臣奏疏里的一声叹息,到市井巷陌的半块残砖,带你看见史笔未载的「古今密码」。关注「历史解码者」,让我们在泛黄典籍与现实灯火间架起桥梁 —— 真相,往往藏在被遗忘的细节里。

看《太平年》21 集时是不是越看越疑惑?一整集抛开权谋大戏,揪着「赏军钱」反复拉扯,吴越王钱弘佐与兄弟演双簧,贬斥亲族、罢免丞相只为压缩赏额,军头胡进思咬死规矩只肯砍半赏赐,士卒自嘲不过是跑趟腿却仍要讨赏,这区区赏钱,为何成了吴越君臣不敢触碰的雷区?看似琐碎的赏钱之争,实则藏着五代乱世最残酷的生存铁律:在那个兵变如家常便饭的年代,赏钱不是福利,是买命钱,少赏或无赏,换来的就是刀兵相向、政权倾覆,这一集聊的从来不是钱,是五代 205 年里,皇权对骄兵悍将的无奈妥协。

谁能想到,五代的乱,乱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这份乱局从安史之乱埋下伏笔,从天宝十四载到宋朝建立的 205 年间,中原大地竟爆发了 324 起兵变,平均每年超过 1.5 次,兵戈相向成了常态。尤其是后晋到后汉这短短二十年,兵变就达三十余起,节度使被驱逐、君主被废立、军队哗变劫掠,天下大乱,而这一切的核心,都绕不开唐末以来形成的「骄兵悍将」传统。这时候的军队,早已不是保家卫国的干城,与如今纪律严明、冲锋在前的人民子弟兵判若云泥,他们毫无信念可言,唯利是图,谁给的赏钱多,就为谁卖命,而这份畸形的军风,从不是士兵的本性使然,而是制度崩塌后,逼出来的乱世恶果。

曾几何时,唐代的府兵制,也曾造就过铁血之师。彼时的兵源,多是长安、太原一带的良家子,非富农即小地主子弟,从军是一份体面且有奔头的选择:战死有丰厚抚恤,立功有实打实的赏赐,若能拿下攻城先登的大功,赏田数百亩是常事,一夜就能跻身中等地主;更有勋阶授官的通道,从军官到外放刺史、县令,甚至入朝为相,「出将入相」从不是空谈。《唐朝诡事录:长安》里礼部尚书裴冕一介文官却身手矫健,正是因为唐初文官多有行伍经历,彼时的军人,是社会敬重的存在。

可这一切,都随着均田制的瓦解烟消云散,府兵制也随之崩溃,军人的境遇一落千丈。戍边的士卒动辄驻守数年,归乡时早已妻离子散、田产尽失;边将为中饱私囊,克扣粮饷成了常态,更有甚者虐杀士卒、侵吞其家产;曾经受人敬重的长安禁军,渐渐成了百姓鄙弃的存在。募兵制的兴起,更是让军队的底色彻底改变,地痞流氓、流民乞丐、亡命罪犯,纷纷涌入军中,只因逃入军营就能脱罪免罚,郭威、钱镠、王建这些五代枭雄,皆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正是这片乱世土壤孕育的产物。此时的军队,成了无赖的渊薮,当兵没有前途,没有希望,唯有手中的兵器能换些实在的好处,他们所求的,也就只剩钱了。

而开启这一切的,正是唐玄宗晚年的奢靡与偏宠。开元二十六年,他设立左右龙武军,与羽林军合称「北门四军」,交由宦官统领,这份军队的待遇,远超南衙的府兵。为了笼络这支近卫军的心,玄宗的赏赐奢靡无度,在勤政楼大宴将士,奏《破阵乐》《太平乐》,让舞马衔杯祝寿,山车陆船载乐巡游,极尽浮华,最终搞得「帑藏为之空竭」。也就是从这时起,赏赐成了维系军心的唯一手段,军人的忠诚,开始能用金钱衡量,这为日后的乱局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

安史之乱的爆发,更是将这份「钱能买兵心」的规则推到了极致。玄宗仓皇西逃,随行的多是北门禁军旧部,可丰厚的赏赐终究没换来忠心,将士的家眷都在长安,生死未卜,马嵬驿兵变就此爆发,陈玄礼顺势将将士的怒火引向杨氏兄妹,玄宗只能忍痛赐死杨贵妃。此后唐肃宗逃至扶风,随行士卒濒临溃散,万幸成都进贡了十余万匹春彩,尽数分发给士卒,才堪堪稳住军心。从这一刻起,「发钱平乱」成了乱世的定式,没有钱,就别想让士兵卖命,甚至连士兵不哗变,都要靠钱来安抚。

纵观五代的数百起兵变,表面看是争权夺利,实则根子里都是为了钱。偶有节度使因被强迁他镇而反叛,或下级军官驱逐主帅自立,背后无一不伴随着索饷的诉求。广德二年,河中兵奉命讨伐吐蕃,只因朝廷未给赏赐,竟直接洗劫了节度使崔寓的家财和周边民户;河东节度使李石召横水戍卒增援,原本约定每人赏绢两匹,可府库空虚只能凑出一匹,士卒当即哗变,劫掠坊市才罢休。钱,成了约束军队的唯一缰绳,而这根缰绳,还攥在士兵自己手里。

后唐闵帝李从厚与末帝李从珂的皇位之争,更是将骄兵悍将的贪利刻画得入木三分。李从珂据凤翔反叛,倾尽城中官吏、市民的财物犒军,连锅碗瓢盆都充作赏物;李从厚则掏空府库赏将士,还许诺平定凤翔后每人再赏二百缗,不够就用宫中珍玩抵充。可这些士卒早已骄横无忌,背着赏赐的财物走在路上,竟公然宣称:「至凤翔,更请一分!」意思是打下凤翔后,投靠李从珂还要再要一遍赏钱。李从珂登基后,虽兑现了给凤翔士卒百缗的承诺,却因府库枯竭,不得不搜刮民财、拷掠富商,甚至逼迫太后捐献器玩,才勉强凑出二十万缗。即便如此,士卒仍怨声载道,讥讽道:「除去菩萨,扶立生铁!」悔不该推翻宽厚的李从厚,拥立了冷酷抠门的李从珂。在这些士兵眼里,政权更迭从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发财的良机罢了。

看懂了五代的这份积弊,再回头看《太平年》里的赏钱之争,就豁然开朗了。吴越王钱弘佐与兄弟演双簧,贬斥老九、罢免丞相,根本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借着这个由头削减赏额,同时保全老七不致直接开罪军队;军头胡进思心领神会,敢把赏赐砍去一半,却绝不敢全免,因为他深谙五代的「规矩」:军为利动,少赏士卒或许还能忍,无赏则必然哗变,到时候遭殃的就是整个吴越政权。这份规矩,早有前车之鉴,魏博田绪弑杀叔父田悦后,面对军心浮动,登城高呼:「绪乃先相公之子!若立我,兵马使赏二千缗,大将千缗,士卒百缗,五日内办齐!」士卒一听有赏,当即斩了田悦的旧部,拥立田绪,人情道义荡然无存,唯有金钱能驭兵,这就是五代的现实。

数百年的积弊,最终酿成了五代乱世的铁律:凡有册立君主、更换主帅、军队出征,必大肆赏军。对士卒而言,乱世不是灾祸,反而是向上爬的「金阶梯」,只要手里有刀,就不愁没赏钱。而对君主而言,赏军钱就是续命钱,一旦府库空虚,无力满足士兵的物质欲求,统治就岌岌可危。后唐庄宗李存勖就是最好的例子,临危之际才想起用金帛笼络士卒,可此时的士卒早已对其失望,不屑一顾,最终李存勖身死国灭,成了骄兵悍将的刀下鬼。

这份由唐末五代埋下的军制隐患,即便到了北宋立国,也未能彻底根除。赵匡胤、赵光义与赵普用「杯酒释兵权」的方式解除了武将的兵权,用制度约束骄兵悍将,虽有效遏制了兵变,让中原重回稳定,却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军队的战斗力。而军人重利的陋习,仍在暗中延续,宋仁宗时期的贝州兵变,就是这份遗毒的体现。更深远的是,五代百年的军制崩坏,还造就了「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的社会观念,让军人的社会地位一落千丈,这份观念影响深远,甚至明清时期的军制隐患、近代的军阀割据,都能从这里找到溯源。

《太平年》用一整集聊赏钱,聊的从来不是吴越君臣的小气,而是五代乱世里,皇权在骄兵悍将面前的卑微与无奈。那点赏钱的背后,是 205 年的战火纷飞,是数百次的政权更迭,是制度崩塌后人性的扭曲。读懂了这场赏钱之争,就读懂了五代乱世的本质:当军队失去了信仰,只剩利益的追逐,那么无论多强大的政权,都不过是建在流沙之上的楼阁,风一吹,就倒了。

以上就是今天的历史解码。史书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定论,每个褪色的墨迹背后都藏着值得玩味的复杂人性。你曾在哪个历史细节里照见现实?或是想让我解码哪段被误读的往事?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见解,咱们一起在古今对话中唠唠!觉得内容有价值的话,别忘了点击「赞」和「关注」,把文章转发给爱历史的朋友 —— 你的每一次驻足,都是我深耕历史的动力!咱们下期历史现场见~

来源:娱圈深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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