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伏兵围堵,就在上元节万民齐聚的章安港大会上,他仅凭一张嘴、一叠罪证,就让横行台州的魏伦、葛延平当场杖毙,用最体面的方式,办了最解气的事。
追《太平年》追到台州篇,真的被九郎钱弘俶的手段狠狠惊艳到。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伏兵围堵,就在上元节万民齐聚的章安港大会上,他仅凭一张嘴、一叠罪证,就让横行台州的魏伦、葛延平当场杖毙,用最体面的方式,办了最解气的事。
这一段剧情,把官场博弈、民心向背、少年王爷的城府,拍得淋漓尽致。
先说说这两个作死的贪官。
彼时的台州,刚经历灾荒,朝廷特意下旨,免除当地两年粮赋,本是让百姓休养生息的善政,却成了魏伦、葛延平敛财的工具。
一个是手握实权的台州知县,一个是盘踞一方的豪强头目,俩人官绅勾结,把持营田司,把免税的政令抛在脑后,以放贷为名,强迫百姓签下高利贷契书。田地被强占,粮食被强征,密密麻麻的契书,全是台州百姓的血泪。
他们自以为根基深厚,无人敢动,听说九郎钱弘俶到台州主政,不仅不收敛,反而动起了歪心思——把一叠叠压榨百姓的契书,当成攀附新主的投名状。
在他们的认知里,新官上任需要地方势力撑腰,只要把这些“资产”奉上,就能换得更大的权力,继续在台州只手遮天。
于是在上元节的民众大会上,俩人得意洋洋地捧出契书,当众炫耀自己的“政绩”,言语间嚣张跋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亲手呈上死罪铁证。
九郎的做法,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以智除恶。
他没有一上来就派兵拿人,而是选择在最公开的场合,把所有罪行摊在阳光之下。
他先让魏伦、葛延平自我陈述,看着二人眉飞色舞地讲述盘剥百姓的手段,再当众宣读朝廷免税圣旨,一条一条对照契书上的苛捐杂税,欺上瞒下、私设苛政、侵吞民田的罪行,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台下积压已久的民怨瞬间爆发,百姓的怒骂声震彻会场。
眼看事情败露,两个贪官开始撒泼耍赖,叫嚣“朝廷只能参我,不能杀我”,试图煽动在场豪强闹事,妄图以地方势力施压。
可这恰恰落入九郎的算计。
他既不用动刀,也不用调兵,直接依照律法,当场下令扒去二人官服,以杖刑处置。在数万百姓的见证下,两个横行乡里的蛀虫被当众杖毙,大快人心。
整场行动,九郎不动一刀一枪,不流一滴额外的血,完全依托律法与民意,名正言顺地清除贪腐势力。
这一手,远比硬碰硬高明。
用贪官自己递来的契书定罪,让他们死得无话可说;借上元大会公开行刑,既平息民愤,又震慑其他豪强;以合法刑罚处置,不留下滥杀的话柄,还顺势收回营田、财税大权,彻底肃清台州贪腐根基。
看似温和的手段里,藏着雷霆万钧的决断。
魏伦和葛延平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精心准备的投名状,最终变成了索命的符纸。他们低估了民心,更低估了这位年轻王爷的智慧与魄力。
《太平年》这段剧情之所以好,就在于它没有把主角塑造成一味靠武力碾压的莽夫,而是刻画出了藏于隐忍中的锋芒,依托规则的惩戒。
九郎钱弘俶的这段操作,不仅稳住了台州局面,更立住了自己的威严,也为日后执掌吴越家国,埋下了关键的伏笔。
追剧看到这里,谁能不感叹一句:
能坐稳王位的人,从不是靠蛮力,而是懂人心、知进退、握分寸,在不动声色间,定乾坤、除恶孽。
你觉得九郎这段处置,算不算全剧高光名场面?欢迎在留言区一起讨论。
来源:月影星辰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