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被蒙骗半生,龙凤胎父亲并非果郡王,端妃知晓内情却缄口不言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4 16:51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娘娘,”苏培盛的声音苍老而干涩,像被风沙磨砺过的旧木头,“这块龙涎香,您还记得么?”

他跪在慈宁宫冰冷光滑的金砖上,高高捧着一个紫檀木小盒。

早已是太后的甄嬛,凤目微垂,目光落在盒中那块色泽暗沉、形状不规的香料上,眼底不起一丝波澜。

“甘露寺的旧物,有何奇特?”

她的声音平静如古井。

“奇特在,”苏培盛的头埋得更低,声音压抑得几乎听不见,“这香,并非来自果郡王府。”

“先帝爷当年,独爱此香。”

一句话,如同一根无形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慈宁宫内二十年养尊处优的暖意。

甄嬛端着茶盏的手,指节猛然一紧,一滴滚烫的茶水溅在绣着五凤朝阳的锦缎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第一章 疑云初起

慈宁宫的午后,静谧得能听见日光拂过窗格的声音。

甄嬛斜倚在铺着金丝软垫的贵妃榻上,手中捻着一串上好的东珠佛珠,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的雍容与淡漠。

自弘历登基,她便成了这紫禁城里最尊贵的女人,四海升平,母慈子孝,过往的一切恩怨情仇,都已化作史书上冰冷的铅字。

她以为,此生再不会有任何事能动摇她的心神。

直到苏培盛带着那个紫檀木盒,如同一只衔着谶言的乌鸦,闯入了她平静的黄昏。

“并非来自果郡主府……”

这句话,像一根扎进肉里的芒刺,起初不觉,待回过神来,已是锥心之痛。

她挥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殿中。

那块龙涎香静静地躺在桌案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熟悉的香气。

是了,是熟悉的。

那不仅仅是允礼身上的清雅,更混杂着一种她刻意遗忘了许久的、霸道而凛冽的气息。

那是属于天子的气息。

属于那个曾让她爱恨交织、最终被她亲手送上黄泉路的男人,爱新觉罗·胤禛。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带着泥土的腥气和地府的寒意,让她浑身血液都为之一滞。

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那夜在凌云峰,暴雨如注,她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是允礼,是她的允礼,披着一身风雨而来,将她从病榻上抱起,用他的体温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

那一夜的缠绵,是她此生唯一的慰藉,是她对那个薄情寡义的君王最彻底的报复。

弘曕与灵犀,便是这份慰藉与报复的结晶。

这是她心中最不容亵渎的秘密,是支撑她走过这二十年刀光剑影的唯一支柱。

可苏培盛……他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这个在宫中浸淫了一辈子的人精,比谁都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秘密该烂在肚子里。

他今日此举,绝非无的放矢。

甄嬛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庭院里的玉兰花开得正好,洁白无瑕,一如她记忆中允礼的白衣。

可风一吹,那花瓣便簌簌而下,落在尘埃里。

她闭上眼,努力回想那个雨夜。

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

她记得药的苦涩,记得额头的滚烫,记得窗外震耳的雷鸣。

她也记得,有一个宽阔的胸膛,有一双温柔的手。

但……那双手……

甄嬛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

允礼是皇子,自幼习文,虽也骑射,但一双手养得极好,指节修长,掌心温润。

可她记忆深处,那双抚过她滚烫脸颊的手,掌心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握笔批阅奏折,被朱笔磨出的茧。

这个细节,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情感和仇恨尘封了二十年的记忆。

她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来人。”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轻唤。

剪秋快步从殿外走入,低头道:“太后有何吩咐?”

“去内务府,将先帝爷起居注中,雍正七年四月到六月的所有记录,原封不动地取来。”

“一字,都不能少。”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平静的声线之下,已是惊涛骇浪。

第二章 蛛丝马迹

内务府的动作很快,不过半个时辰,两大箱封存完好的起居注便被抬进了慈宁宫。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与防蛀药草混合的干燥气味。

甄嬛屏退左右,亲自打开了箱笼的铜锁。

泛黄的纸页上,是史官一丝不苟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一个帝王每日的言行作息。

她一页一页地翻找,指尖冰冷。

雍正七年四月,她离宫修行,身在甘露寺。

那段时间,起居注上记载的皇帝,一如既往地勤政。

每日寅时起,卯时御门听政,辰时至戌时,皆在养心殿西暖阁批阅奏折,偶尔召见军机大臣。

一切都显得天衣无缝。

甄"嬛"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逐字逐句地扫过。

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连墨迹的深浅、字体的微小变化都纳入眼中。

终于,她的视线定格在五月十七日那一页。

那正是她记忆中,凌云峰暴雨的那一夜。

起居注上写着:“上偶感风寒,于养心殿静养,是日免朝,不见外臣。”

短短一句话,却让甄嬛的心沉了下去。

静养?

以她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是个工作狂,是个将江山社稷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的皇帝。

除非病到无法起身,否则绝不会“是日免朝,不见外臣”。

而史官的笔下,只用了“偶感风寒”四个字。

这其中,必有隐情。

甄嬛继续往下翻。

五月十八日、十九日,连续两天,记录都是“上于养心殿静养”。

直到五月二十日,才恢复了正常的听政与批阅。

这三天,紫禁城里的皇帝,凭空消失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疯狂成形。

如果……如果那三天他根本不在宫里呢?

他去了哪里?

甘露寺。

凌云峰。

这个答案几乎要脱口而出,却烫得她嘴唇发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只是猜测,没有实证。

皇帝出宫,必然会有扈从,有仪仗,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她将目光投向了起居注的角落,那里记录着每日宫中各处的用度与人员调动。

她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五月十六日晚,皇帝的贴身侍卫统领,图拉,以“奉旨往西山锐健营查验军务”为名,带了十二名亲兵出宫。

五月二十一日晨,图拉一行人才返回宫中,复命。

西山,与甘露寺所在的山脉,遥遥相望。

这绝非巧合。

甄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悄然张开,而她,不过是网中央那只懵懂无知的猎物。

她一手策划的“偶遇”,她自以为是的“复仇”,难道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布下的棋局?

这个认知,比当年得知自己是纯元皇后的替身,还要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她的敌人,那个她以为早已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原来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用她无法想象的方式,将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

她的儿子弘曕,她的女儿灵犀……

甄嬛不敢再想下去。

她猛地合上起居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尘埃四起,在夕阳的光柱中翻飞,像无数嘲弄的鬼影。

她知道,这件事,还有一个活着的见证人。

一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局外,却又洞悉一切的人。

端妃,如今的端皇贵妃。

当年,是端妃“恰巧”病重,给了她回宫的绝佳理由。

如今想来,那场病,来得未免太过巧合。

她必须去见她。

立刻,马上。

“摆驾,去寿康宫。”

甄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角,扶着剪秋的手,一步步走出这间充满了往昔尘埃的宫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刃上。

第三章 端妃之默

寿康宫内,常年燃着宁神的檀香。

端皇贵妃齐月宾,正倚在窗边的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佛经,神态安详。

看到甄嬛进来,她并未起身,只是淡淡一笑,指了指对面的绣墩。

“妹妹来了,坐吧。”

她们之间,早已无需那些繁文缛节。

甄嬛在她对面坐下,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端妃的脸上,皱纹已深,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如初,仿佛能看透人心。

“姐姐清闲,倒是比我这个终日无事的人,更像个享清福的。”甄嬛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心闲,才是真闲。”端妃放下佛经,亲手为她斟了一杯茶,“人这一辈子,看不透的,是苦;看透了,放下了,便是福。”

甄嬛没有碰那杯茶。

她盯着茶水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缓缓道:“姐姐,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二十年前,我从甘露寺回宫,你……当真病得那般重?”

端妃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甄嬛的眼睛。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端妃的语气依旧平淡,“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

“不,过不去。”甄嬛的声音陡然转冷,“有些事,若是不问清楚,会成为一辈子的心魔。”

“姐姐,你看着我的眼睛。”

端妃抬起头,迎上甄嬛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里面有探寻,有怀疑,有痛苦,更有濒临崩溃的恐惧。

端妃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妹妹,你如今是太后,弘历是皇上,这大清的江山稳固,百姓安乐,不好吗?”她避而不答,转而说起了家国天下。

“好,当然好。”甄嬛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可我只想知道,我这一生,究竟是为自己活过,还是……一直都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里?”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端呈妃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共同扳倒了华妃与皇后的女人。

她看着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步步走到权力的顶峰,也一步步走进了更深的孤独。

她眼中的怜悯,像一根针,刺痛了甄嬛。

“你果然知道。”甄嬛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和苏培盛,你们都知道!”

“你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把仇人的骨血当作心头肉,把他布下的棋局当作是自己的胜利!”

“齐月宾,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端妃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因为,那是先帝的旨意。”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先帝爷他……从未想过要放弃你。他把你送去甘露寺,不是惩罚,是保护。”

“他知道宫里树大招风,只有让你置之死地,才能让你真正地后生。”

“至于凌云峰那一夜……”端妃睁开眼,眼中满是痛楚,“有些真相,被埋葬,是为了保护活着的人,而不是为了欺骗。”

她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甄嬛的心上。

保护?

用欺骗的方式来保护?

这是帝王家何等扭曲的逻辑!

甄嬛踉跄着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

她什么都明白了。

苏培盛的暗示,起居注的空白,图拉的“巧合”出宫,以及端妃此刻这番话。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她最不愿相信的答案。

“他……他怎么敢……”

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妹妹!”端妃在她身后唤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弘曕和灵犀,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这就够了。”

甄嬛的脚步顿住。

她没有回头。

“够?”

“不够。”

“远远不够。”

她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会把她的人生,连同她所有的爱与恨,都彻底撕碎。

第四章 甘露寺之夜

回到慈宁宫,甄嬛遣散了所有人。

她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任由黑暗将她吞噬。

她强迫自己,回到二十年前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记忆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每一个细节,都因为今日的疑云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日,她确实病得很重。

温实初的药石罔效,她烧得浑身滚烫,人事不知。

梦里,是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个叫凌云峰的偏僻禅房里了。

然后,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抱了起来。

她当时以为是允礼。

因为她闻到了他身上常有的,清冷的白檀香气。

可现在,当她用尽全力去回想,她才发觉,那白檀香气之下,还掩盖着另一种更为浓烈、更为霸道的气味。

龙涎香。

是那个男人,是胤禛龙袍上独有的味道。

她还记得,那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取暖。

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心跳沉稳有力,不像允礼那般带着文人的清瘦。

她神志不清,口中喃喃地喊着“允礼”。

那人没有应答,只是用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的脸颊。

那指腹上,有薄茧。

不是允礼的。

是胤禛的。

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被窗外的雷声掩盖,听不真切。

但她依稀记得,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他说的,不是允礼常挂在嘴边的诗词,而是一句……

一句她当时无法理解的话。

“嬛嬛,你是朕的。”

“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朕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被封印的魔咒,此刻终于在她脑中炸响。

是了。

是他的声音。

是他的语气。

是那个九五之尊,在最脆弱的时候,才会流露出的,独属于爱新觉罗·胤禛的偏执与疯狂。

她还记得,那一夜的缠绵,并非她记忆中的温柔缱绻。

那是一种带着风暴般力量的掠夺,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

她当时只当是自己病中胡思乱想,是允礼思念她太久,情难自禁。

可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允礼。

允礼对她,永远是珍视,是呵护,是小心翼翼。

绝不会用那样一种近乎惩罚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那不是一场拯救。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皇帝,她的夫君,在她被废出宫,在她与他弟弟两情相悦之时,用一种最隐秘、最不容反抗的方式,重新夺走了她的身体。

甚至,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而她,这个自诩聪明的甄嬛,却把这份屈辱,当成了爱情的结晶。

把这份算计,当成了复仇的资本。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甄嬛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想笑,却只能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

她的一生,她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挣扎与抗争,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不是什么钮祜禄·甄嬛。

她只是爱新觉罗·胤禛掌心里,一只飞不出五指山的鸟。

他死了,可他的影子,依旧像一张天罗地网,将她死死地笼罩。

不。

她不甘心。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要证据。

她要一个铁证如山,让她可以彻底推翻这一切,或者,彻底死心。

苏培盛。

最后的钥匙,就在苏培盛手里。

甄嬛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散落的珠钗。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惨白,眼神却燃着两簇鬼火的女人。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钮祜禄·甄嬛,你还没输。”

“这场仗,你和他,还没完。”

第五章 龙袍之影

夜色如墨,慈宁宫内灯火通明,却照不进甄嬛心底的半分寒意。

她端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水已经换了三巡,却一口未动。

她在等苏培盛。

她知道,他会来。

果然,子时刚过,剪秋便进来通报,苏总管在殿外求见。

“让他进来。”

甄嬛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下午那个失态崩溃的人不是她。

苏培盛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甄嬛的心尖上。

他走到殿中,跪下,行了大礼。

“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甄嬛抬了抬手,“苏培盛,你跟了先帝爷一辈子,也算看着我一路走过来。在我面前,不必拘着这些虚礼。”

“奴才不敢。”苏培盛依旧跪着,头垂得很低。

甄嬛也不再勉强他。

她定定地看着他花白的头顶,开门见山。

“今日,你去过寿康宫了?”

苏培盛的身子不易察觉地一颤:“回娘娘的话,奴才没有。”

“是么?”甄嬛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阴冷,“端皇贵妃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当年之事,是先帝的旨意。而能替先帝传递这种旨意的,除了你苏培盛,还能有谁?”

苏培盛沉默不语,将头埋得更深。

“雍正七年五月十七日,大雨。”

甄嬛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先帝爷以‘风寒’为由,连着三日,未曾上朝,也未见外臣。”

“与此同时,侍卫统领图拉,‘奉旨’前往西山。”

“而我,恰好在凌云峰,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苏培盛,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苏培盛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冷汗顺着他额角的皱纹滑落,滴在金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甄嬛从主位上站起,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安排好了一切。你用特制的龙涎香,混合了允礼常用的白檀香,让我放松了警惕。”

“你让图拉的人,清空了凌云峰周围所有的耳目。”

“你甚至,还说动了端妃,让她在我回宫的路上,配合演了一出病重的戏码。”

“你们所有人,都串通一气,把我蒙在鼓里。看着我,带着仇人的孩子,回到宫里,一步步,走向他为我铺好的路。”

“我说的,对不对?”

苏培盛猛地抬起头,老泪纵横。

“娘娘!”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

“先帝爷……先帝爷他……是有苦衷的!”

“他得知您与果郡王私情,妒火攻心,本欲痛下杀手。可他……他舍不得啊!”

“他说,普天之下,只有您懂他。他不能没有您。”

“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个万全之策。他要用自己的血脉,把您永远地锁在身边,锁在这紫禁城里!”

“苦衷?”甄嬛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一个苦衷!好一个万全之策!”

“他爱新觉罗·胤禛的爱,就是算计,是欺骗,是占有!”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怨毒。

“我最后问你一次。”

甄嬛蹲下身,直视着苏培盛浑浊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

“弘曕的生父,究竟是不是……先帝?”

苏培盛浑身剧震,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位权倾天下、却满目疮痍的太后,眼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最终,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宽大的袖袍中,颤颤巍巍地摸出了一卷用明黄色丝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轴。

“这是……先帝爷的密诏。”

苏培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将那卷密诏高高举过头顶,像捧着一个滚烫的烙铁。

“先帝爷在弘曕小王爷出生的那晚,亲笔写下,交给了老奴。”

“他……他有旨。”

“只有当您亲口问出这个问题的这一天,老奴才能……才能将此诏,交到您的手上。”

“他说,这里面,写着全部的真相。”

第六章 密诏之言

那卷明黄色的密诏,薄薄一卷,却重若千钧。

甄嬛的指尖触碰到丝绸的瞬间,竟感到一阵灼人的烫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系带,展开了那张早已泛黄的诏书。

熟悉的笔迹,力透纸背,锋芒毕露,一如那人还在世时的模样。

诏书上的字不多,却字字诛心。

“朕惟环环,为朕毕生所爱,亦为朕毕生之痛。初见之惊鸿,梅园之倾心,皆非虚妄。然宫墙之内,帝王之侧,情爱二字,最是奢侈。”

“闻汝与六弟私情,朕妒火中烧,恨不能将尔等碾为齑粉。然静夜思之,伤汝一分,朕痛十分。汝乃朕之软肋,亦是朕之逆鳞。”

“朕不能容忍汝心属他人,亦不能坐视朕之血脉流落宫外。故设此局,亲赴凌云峰。非为夺汝之身,实为留汝之魂。”

“弘曕,乃朕与嬛嬛之子。朕赐其名‘曕’,取‘瞻望’之意,望其此生,安乐顺遂,不必承袭帝王之苦。朕已另立弘历为储君,以固国本。”

“此诏书,乃朕之私心,亦是朕之忏悔。若有一日,嬛嬛得知真相,或恨朕入骨,或怜朕孤苦,皆由汝定。朕唯一所求,善待吾儿,勿使手足相残,则朕九泉之下,亦可瞑目。”

落款,是“四郎”,而非“皇帝”。

最后那两个字,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捅进了甄嬛的心窝。

“四郎……”

她喃喃念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手中的诏书飘然落地。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的背叛,知道她的怨恨,也知道她回宫的真实目的。

他没有拆穿她,反而陪着她演完了这场复仇的大戏。

他甚至,连她会发现真相的这一天,都已经算到了。

这个男人,这个被她亲手毒死的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他自己的方式,布下了一个横跨二十年的局。

这个局,困住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他用帝王的手段,留住了她的身体和孩子。

却用一个男人最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的原谅。

爱?

恨?

在这一刻,所有的情感都失去了意义。

甄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这一生,究竟是赢了,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第七章 假凤虚凰

密诏在烛火中化为灰烬,带走了过去所有的秘密。

苏培盛磕了三个响头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像一个终于完成了使命的幽魂。

殿内,只剩下甄嬛一人。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一夜未眠。

天光从窗格透入,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她心中的迷茫。

她恨了胤禛半生,也念了允礼半生。

可到头来,她最恨的人,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他扭曲的爱。

而她最爱的人,却在这场惊天骗局中,成了一个无辜的、被利用的符号。

她对允礼的爱,是真的。

可这份爱,却孕育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

这是何等的讽刺。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个谎言之上。

太后的尊荣,母族的荣耀,甚至……她另一个儿子弘历的皇位。

弘历是皇四子,弘曕是皇六子。

若论嫡庶,皆为庶出。

可若论长幼,弘历居长。

但密诏中,胤禛亲口承认,弘曕,是他与甄嬛之子。

从血统的尊贵程度上讲,弘曕的母亲是曾经的熹贵妃,宠冠六宫,地位远超弘历的生母。

若这个秘密被揭开,前朝后宫,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那些虎视眈眈的宗室王爷,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旧臣,会如何利用这个秘密,来动摇弘历的帝位?

届时,必然又是一场血流成河的兄弟相残。

这正是胤禛在密诏中,最担心发生的事情。

“勿使手足相残……”

甄嬛闭上眼,那人的字迹仿佛还烙在她的视网膜上。

他算计了她的一生,却在生命的最后,将选择权交还给了她。

他给了她一把足以颠覆整个大清江山的刀,却恳求她,不要挥下去。

这个男人,直到死,都在跟她进行着一场灵魂的博弈。

甄嬛缓缓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憔E悴,双目赤红,却依旧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

这张脸,曾让两个男人为之痴狂,也为之毁灭。

如今,轮到她来做最后的抉择了。

为了她自己,为了弘历,为了弘曕,也为了这万里江山。

这个秘密,必须永远地埋葬。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真相。

弘曕,永远是果亲王允礼的遗腹子。

弘历,永远是名正言顺的乾隆皇帝。

而她,钮祜禄·甄嬛,将带着这个焚心的秘密,继续做她尊贵无比的圣母皇太后。

这,是她为自己选择的,最华丽,也最孤独的囚笼。

第八章 慈宁宫对

几日后,弘历来慈宁宫请安。

他见甄嬛面色不佳,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不由关切地问道:“皇额娘,可是凤体有恙?儿子马上让太医来为您请脉。”

甄嬛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皇帝多心了,哀家无事,只是近来春困,睡得不太安稳罢了。”

弘历在她身旁坐下,亲自为她剥了一个橘子,送到她嘴边:“皇额様为儿子操劳半生,如今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朝堂之事,有儿子在,您不必挂心。”

看着眼前这个英挺孝顺的儿子,甄嬛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她一手教养长大的帝王。

他勤政爱民,杀伐果决,颇有他父亲当年的风范。

可他不知道,他能安稳地坐在这龙椅上,是因为一个巨大的谎言。

是因为他的亲弟弟,被剥夺了与他一争的资格。

“弘历,”甄嬛忽然开口,“你觉得……弘曕这个孩子,如何?”

弘历一愣,没想到皇额娘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思索片刻,答道:“六弟性子随和,不喜拘束,于诗词书画上颇有天赋,像……像极了当年的果亲王叔。”

说到“果亲王叔”四个字时,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甄嬛的神色。

甄嬛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这性子,也好。”甄嬛的目光望向窗外,悠悠道,“生在皇家,不争,便是福气。朕只希望你们兄弟,此生都能和睦安康,不要重蹈先辈的覆辙。”

弘历心中一凛,立刻起身跪下:“儿子谨遵皇额娘教诲!儿子定会善待六弟,护他一生周全!”

他以为皇额娘是想起了当年的九子夺嫡,在敲打他。

他却不知,甄嬛的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远在天边的另一个灵魂说的。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儿子,甄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

“好孩子,起来吧。”

“你是皇帝,是天子,以后不必对哀家行此大礼。”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母亲的慈爱,有太后的威严,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第九章 闲王之心

为了彻底打消心中的芥蒂,甄嬛特意传召弘曕入宫。

弘曕如今已被封为郡王,赐了府邸,过着逍遥自在的闲散日子。

他接到懿旨,兴高采烈地进了宫。

“儿子给额娘请安!”

他一进殿,便像个孩子一样,扑到甄嬛的膝前,仰着一张酷似允礼的俊朗面容,笑得灿烂。

甄嬛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太像了。

这张脸,简直和当年的允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怪,连胤禛自己,都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世。

或许,这也是天意。

天意让他顶着允礼的容貌,却流着胤禛的血。

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们三个人,纠缠不清的一生。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毛躁。”甄嬛嘴上嗔怪着,手上却温柔地替他整理着微乱的衣领。

“在额娘面前,儿子永远是孩子。”弘曕拉着甄嬛的手,撒娇道,“额娘,您今天叫儿子来,是不是又做了儿子最爱吃的藕粉桂花糖糕?”

“就惦记着吃。”甄嬛笑着,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糕点端了上来。

看着弘曕毫无城府地吃着糕点,眉眼间全是满足与快活,甄嬛的心,一点点地定了下来。

她试探着问道:“弘曕,你皇兄如今贵为天子,日理万机。你……可曾羡慕过他?”

弘曕闻言,嘴里塞满了糕点,含糊不清地说道:“羡慕他做什么?当皇帝一点都不好玩,天不亮就要起床,天黑了还不能睡,身边围着一群老头子念叨。哪有儿子现在快活,想写字就写字,想画画就画画。”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认真地看着甄嬛:“额娘,儿子知道,自己的身份,比不得皇兄。儿子只想做个逍遥王爷,守着阿玛留下的这点念想,陪着额娘,就心满意足了。”

他口中的“阿玛”,自然指的是允礼。

在他的心里,果亲王允礼,是那个为了保护他和额娘而死的伟大英雄。

甄嬛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对权力的欲望,只有对亲情的眷恋和对自由的向往。

她忽然明白了胤禛的苦心。

“朕赐其名‘曕’,取‘瞻望’之意,望其此生,安乐顺遂,不必承袭帝王之苦。”

是啊。

或许,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让他远离权力的漩涡,远离那些肮脏的算计与争斗,做一世的闲王。

这何尝不是一种更大的福报。

揭开真相,或许能还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但同时,也会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毁掉他此刻所拥有的一切快乐。

甄嬛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平静了。

她做出了选择。

为了保护这个儿子,她将成为那个最大的骗子。

第十章 琉璃碎,明镜台

送走弘曕后,甄嬛独自一人来到了供奉着先帝牌位的奉先殿。

她遣退了所有人,静静地站在胤禛的牌位前。

牌位上,“清世宗宪皇帝”几个字,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冰冷而威严。

“爱新觉罗·胤禛,”甄嬛对着牌位,轻声开口,仿佛他还在世一般,“你赢了。”

“你用你的方式,把我,把弘历,把弘曕,都变成了你棋盘上的棋子。”

“我恨你,算计我,欺骗我,玩弄我于股掌之间。”

“可我,却又不得不承认,你的选择,是对的。”

“弘历是天生的帝王,而弘曕,只适合做个闲散王爷。让他们各安其位,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秘密,我会带进棺材里。你的江山,你的儿子们,我会替你守好。”

“你我之间的恩怨,到此,两清了。”

说完,她对着牌位,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拜,拜的不是君,不是夫,而是一个与她纠缠了一生,让她爱恨交织的对手。

从此,琉璃碎,前尘往事,皆化云烟。

明镜台,心中清明,再无挂碍。

她转身,正欲离去。

殿外,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跪在门口,气喘吁吁地禀报。

“启禀太后娘娘,蒙古科尔沁部新派来的使臣,已在殿外等候觐见。”

甄嬛“嗯”了一声,并未在意。

小太监却又补了一句:“为首的那位台吉……那位台吉大人……长得……长得与当年的果亲王,有七八分相像。”

甄嬛迈出的脚步,猛然僵住。

她缓缓回过头,眼中刚刚熄灭的火焰,仿佛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这盘棋,原来,还未到终局。

来源:后宫经典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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