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部剧时间线从五代末年至北宋初年,制作了超8000套戏服,大量采用非遗“草木染”工艺,参考《旧五代史》、《宋史·舆服志》及敦煌壁画等史料,为叙事奠定了可信的基石。
《太平年》服化道成为“叙事者”,靠的是将严谨的历史复原与深刻的视觉符号设计相结合,让服饰、化妆和道具直接参与叙事,外化人物内心与时代变迁。
这部剧时间线从五代末年至北宋初年,制作了超8000套戏服,大量采用非遗“草木染”工艺,参考《旧五代史》、《宋史·舆服志》及敦煌壁画等史料,为叙事奠定了可信的基石。
服化道要“说话”,首先得“像”那个时代。设计团队以正史文献和视觉遗存为蓝本,严格还原了五代十国的服饰风貌。整体继承晚唐制度,但战乱导致风格趋向务实朴素,纹样从富丽的大团花转向简洁折枝。
南北差异鲜明:北方政权如后晋受游牧民族影响,多见毛皮、蹀躞带;南方诸国如吴越相对安定,保留了更多唐代的华美遗风,色彩典雅柔和。更关键的是,官服颜色严格遵循唐代确立的品色服制,成为人物身份的“视觉身份证”:
三品以上穿紫
,五品以上穿绯,六品七品穿绿,八品九品穿青,庶民则多为白、褐、灰。
这种考据不仅构建了可信的时空,更让颜色本身成为叙事的一部分。
当历史真实立住后,服化道开始承担核心叙事功能,把抽象的人物心态转化为具体的视觉符号。
主角
钱弘俶的服饰变化
是一条清晰的成长线:身为闲散王子时,他穿浅蓝、米白、天青等轻盈色彩,腰间挂长穗,尽显少年心性;掌权后,服饰转为深褐、墨黑,纹样也更密集规整,直观反映了从飘逸到沉稳的心理蜕变。
演员的胡须甚至从
0.5厘米逐渐蓄至1厘米
,配合眉形调整,细腻勾勒时间流逝。
服饰选择更是政治态度的宣言。后晋宰相冯道在汴梁陷落后,面见契丹皇帝时特意穿素服,以此否定会面的正统性与合法性。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灭后晋后,在开封身穿汉人帝王的绛纱袍、头戴通天冠举行大典,这并非艺术加工,而是历史事实,反映了他试图以“中原正统继承者”自居的政治意图。
节度使张彦泽陈旧染血的铠甲,则视觉化暗示其暴力本性与必然结局。
在关键情节中,服化道通过仪式性设计,成为情感高潮的载体。最触动人心的是“牵羊礼”投降仪式:后晋皇帝石重贵脱去象征皇权的冕服,换上素色平民服装,牵着羊跪行爬行。这完全符合《靖康稗史》中“素服,稿索,牵羊”的记载,用服饰的剥离直观刻画了王朝覆灭与个人尊严的丧失。
同样,女主孙太真从隐藏身份时的宽沿斗笠、男式衣衫,到成为王妃后的繁复礼服,冠帽重量超过
2斤
,外化了从自由到责任的身份转变。
这些设计让服化道超越了背景装饰,成为会说话的“历史讲述者”,让观众在视觉细节中读懂时代与人心。
来源:头条热点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