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正在追《太平年》的你,一定被朱亚文演的赵匡胤圈粉了吧?剧中那句“止戈为武,方得太平”,听得人热血沸腾,仿佛他登基全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可如果我要告诉你:陈桥兵变根本不是“被迫黄袍加身”,而是一场环环相扣被算死的连环杀局!《太平年》里的仁君圣主,不过是权力游戏
正在追《太平年》的你,一定被朱亚文演的赵匡胤圈粉了吧?剧中那句“止戈为武,方得太平”,听得人热血沸腾,仿佛他登基全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可如果我要告诉你:
陈桥兵变根本不是“被迫黄袍加身”,而是一场环环相扣被算死的连环杀局
!《太平年》里的仁君圣主,不过是权力游戏里的顶级演员,这一夜的风雪,藏着最刺骨的算计。你还会笃信吗?
后周显德七年正月初一,汴京。
新年的爆竹声还在朱雀大街上回荡,糖画摊的甜香混着灶间的肉香,在寒风里飘出半条街。孩童们攥着糖葫芦追逐打闹,妇人倚门闲话,汴河上的漕船慢悠悠地晃着,一切都是太平年月该有的模样。
可这宁静底下,藏着按捺不住的焦躁。
宫城深处,符太后揽着七岁的周恭帝柴宗训,指尖死死攥着龙袍下摆,指节泛白。七岁的孩童尚不懂朝堂凶险,只觉得母亲的怀抱格外冰冷,怯生生地缩在她怀里。宰相范质立在殿中,手里的急报竹简被捏得发颤,竹简边缘的竹丝都嵌进了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契丹、北汉合兵南下,镇州、定州俱陷重围……”传信兵的声音带着风雪的寒意,一遍又一遍在大殿里回响,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禁军大营里,甲胄碰撞的脆响取代了往日的嬉闹。士兵们匆匆捆扎行囊,粮车轱辘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辙痕。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寒风里飘着——大年初一出兵本就透着诡异,更别说那急报来得蹊跷,连领军的殿前都点检赵匡胤,脸上都没有半分御敌的焦灼,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王升扛着长枪,站在队伍末尾,望着远处宫城的飞檐。雪粒打在脸上,凉得刺骨,他却觉得心里更冷。这汴京的风,看似温柔,实则裹着刀;这满城的烟火气,底下藏着的,是即将倾覆天下的风暴。他不知道,这场看似寻常的北上御敌,会把他卷进一场环环相扣的阴谋,让他亲眼看见,一件黄袍,如何染着风雪与鲜血,落在一个人的肩上。
赵匡胤的军令传得极快,辰时传旨,巳时大军便已开拔。
长枪如林,甲胄映着残雪,队伍浩浩荡荡向北行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弛。粮车只备了三日的量,辎重兵扛着的帐篷轻薄得不像实战所用,连最精锐的殿前司铁骑,马蹄都裹着软布,生怕惊扰了沿途村落——这哪里是去打仗,分明是一场早有定数的行军。
赵普与赵光义并肩走在队伍中后段,两人裹着同一件狐裘,脑袋凑得极近。赵普的手指在狐裘上轻轻点着,像是在盘算什么;赵光义的目光扫过军中将领,从高怀德看到张令铎,再落到石守信留在军中的副将身上,眼神里的笃定,像极了棋盘上落子的棋手。
王升混在步兵里,脚步跟着队伍挪动,目光却始终黏在那两人身上。他是殿前司的普通禁军,没读过书,却懂察言观色——这两位大人的神色,绝不是去抵御外敌,倒像是去赴一场早已排好的戏。
傍晚时分,大军抵达陈桥驿。驿站不大,却地处要冲,北可通河北,南可回汴京,是天然的屯兵之所。赵匡胤下令安营,中军大帐扎在驿站正中央,四周布下三重警戒,校尉对着守卫的士兵厉声呵斥:“无令擅入者,斩!帐内动静,一概不闻,违者同罪!”
王升被分到了最外围的警戒岗,缩在帐角的阴影里。风雪渐大,柴薪在火塘里噼啪作响,火星子窜起来,又被风雪压灭。帐内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像蚊蚋般钻入耳膜,王升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听得真切。
“太尉,主少国疑,人心散了。”是赵普的声音,沉稳得像冰下的暗流,“契丹入侵不过是由头,三军将士都盼着有个能主事的人,您顺了天命,才是救天下。”
赵匡胤的声音跟着响起,刻意压着沉郁,却藏不住一丝松动:“世宗待我不薄,我怎能行篡逆之事?”
“太尉若不应,将士们心寒溃散,契丹铁骑南下,汴京必破,到时候柴氏宗庙不保,百姓流离,您才是辜负了世宗。”赵光义的语气急切,却字字诛心,“石守信、王审琦已在京城布好接应,城门、宫禁、京畿禁军,都在我们手里,万事俱备,只欠您披黄袍。”
王升的血液瞬间冻住。原来所谓的契丹急报,是假的!所谓的北上御敌,是幌子!这场行军,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兵变的铺垫!他攥紧长枪,指节发白,不敢动,不敢喘,生怕被帐内人察觉,下一秒就成了刀下亡魂。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西侧的雪地里窜过。是殿前司小校李顺,平日里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他贴着帐壁,耳朵几乎贴到麻布帐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卷麻纸,神色狰狞,像一头伺机扑杀的饿狼。
许是太专注,李顺转身时,半张麻纸从袖中滑落,被风雪卷着,飘到了王升脚边。王升迅速捡起,借着远处火塘的微光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墨痕未干,透着刺骨的杀机:“夜三鼓,举事”。
王升攥着半张麻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这字迹潦草,笔锋狠戾,绝不是赵普那般文人的手笔,更不是赵匡胤的沉稳字迹——这是另一场阴谋的信号。
他忽然想起清晨整理行囊时,在营帐角落捡到过另一半麻纸,当时只当是废纸,随手塞在了怀里。颤抖着掏出,拼合在一起,完整的字迹赫然在目,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夜三鼓,举事诛赵,韩公接应”。
“韩公”——除了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韩通,再无他人!韩通是后周忠臣,手握京畿半数禁军,对世宗柴荣忠心耿耿,是赵匡胤兵变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原来,韩通早已识破了赵匡胤的计划,布下了反杀局!李顺是他安插的眼线,要趁赵匡胤黄袍加身的混乱时刻,一举诛杀叛贼,再以“平叛”之名,掌控朝政!
王升缩在阴影里,浑身冰凉。他现在才明白,这场兵变,从来不是一方的独角戏,而是两场阴谋的碰撞——赵匡胤要篡周,韩通要杀赵,而他这个小人物,恰好卡在了两场风暴的正中央,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帐内的密谈还在继续,赵匡胤终于“松口”,语气里满是“无奈”:“罢了,为天下苍生计,我便应了。但你们需立誓:一不得惊扰太后与幼主,二不得欺凌后周大臣,三不得劫掠京城百姓,违者军法处置!”
赵普与赵光义齐声应诺,声音里藏不住的欣喜。帐门掀开,将领们陆续走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狂热的神色,脚步匆匆,去各自营中布置。
夜三鼓,风雪更烈,像无数根冰针扎在脸上。营地里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呼喊,从四面八方涌来:“诸将无主,愿策太尉为天子!”
将士们举着火把,将中军大帐围得水泄不通。火光映着一张张狂热的脸,在风雪中摇曳,像一群等待献祭的信徒。赵普与赵光义率先闯入大帐,高怀德、张令铎紧随其后,手里捧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金丝绣着的龙纹,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赵匡胤“醉酒”刚醒,头发散乱,一脸“惊愕”,连连推辞。诸将却不由分说,将黄袍披在他身上,齐刷刷跪地,山呼万岁,声震四野,连风雪都被这声音震得顿了顿。
就在这“天命所归”的时刻,异变陡生!
李顺从人群中冲出,腰间佩刀出鞘,寒光一闪,直指赵匡胤,厉声高呼:“赵匡胤谋逆篡权,韩将军有令,诛杀反贼!”
帐外瞬间涌入数百名身披重甲的士兵,皆是韩通的亲信,他们挥刀就砍,与赵匡胤的亲兵厮杀起来。刀光剑影,金铁交鸣,惨叫声刺破风雪,鲜血溅在雪地上,晕开一片片刺目的红,像冬日里绽放的红梅,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王升缩在阴影里,以为赵匡胤必败无疑,可下一秒,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身披黄袍的赵匡胤,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冰冷、残忍,像一头早已布好陷阱的猎手。
“张承。”赵匡胤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添柴”。
亲卫队长张承立刻挥起令旗,埋伏在营地四周的石守信部瞬间杀出,甲胄铿锵,箭矢如雨,将李顺的人团团围住。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韩通的亲信便被斩杀殆尽,李顺被张承一刀斩于帐前,头颅滚落在赵匡胤脚边,鲜血溅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晕开一片狰狞的痕迹。
王升浑身一颤,终于明白——赵匡胤从一开始就知道韩通的阴谋!所谓的“醉酒”、“推辞”,全是演给李顺看的戏,他就是要等韩通的人动手,再名正言顺地将其铲除,永绝后患!这场双重阴谋,从始至终,都在赵匡胤的掌控之中!
大军整顿完毕,赵匡胤身披黄袍,率军向汴京进发。雪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却照不进人心底的黑暗。
王升在李顺的尸身上,搜到了一卷密信。麻纸质地,与那半张纸条相同,字迹清晰,是韩通的手笔,内容字字惊心:“已诱赵匡胤兵变于陈桥,乞发京畿禁军,闭城门、守宫禁,共诛叛贼,保大周江山,臣韩通顿首。”
王升攥着密信,手心全是冷汗。范质是后周宰相,一向以忠臣自居,朝野上下皆赞其忠直,若他看到这封密信,必定会起兵平叛,赵匡胤的兵变,未必能成。
可当大军抵达汴京城外时,眼前的景象,让王升如遭雷击。
城门大开,吊桥平放,石守信、王审琦率禁军出城迎接,甲胄鲜明,队列整齐,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而在队伍最前方,范质率领着文武百官,身着朝服,跪在道路两侧,对着赵匡胤的黄袍,恭恭敬敬地叩首,高呼:“陛下天命所归,臣等恭迎圣驾!”
没有禁军阻拦,没有忠臣死谏,整个汴京,像一座早已准备好的城池,静候新君入城。
王升看着范质恭敬的模样,终于想通了所有关节。从伪造契丹急报,到范质仓促下令出兵,再到韩通的反杀计被轻易破解,这一切,都是一场君臣合演的大戏!范质从一开始,就投靠了赵匡胤,他的“慌乱”、“忠周”,全是装给天下人看的;韩通以为自己是布局者,殊不知,他从始至终,都是赵匡胤棋盘上的一颗弃子,一颗用来扫清障碍、彰显“天命”的棋子。
大军入城,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百姓夹道围观,无人敢言,只有孩童的哭闹声,被妇人死死捂住。赵匡胤入宫拜见符太后与周恭帝,符太后泪流满面,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周恭帝写下禅位诏书。韩通在府中听闻兵变成功,想要集结兵力反抗,却被早已埋伏好的士兵擒杀,满门抄斩,成了这场阴谋里,唯一的牺牲品,也是后周忠臣的最后绝唱。
尾声
正月初五,崇元殿。
香烟缭绕,鼓乐齐鸣,周恭帝柴宗训将传国玉玺捧在手中,一步步走下丹陛,将皇位禅让给赵匡胤。赵匡胤身着龙袍,端坐龙椅,接受百官朝拜,山呼万岁,声震殿宇。定国号为宋,改元建隆,史称宋太祖。
殿外,百姓夹道欢呼,期盼着乱世终结,太平降临。汴河上的漕船重新起航,糖画摊的甜香再次飘起,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仿佛那场陈桥驿的风雪,那场惊心动魄的兵变,从未发生过。
王升站在朝拜的人群里,望着龙椅上的赵匡胤,心里一片苍凉。
《太平年》里说他是终结乱世的仁君,是顺天应人的圣主,说他“止戈为武,方得太平”。可只有王升知道,这件黄袍之下,藏着多少环环相扣的阴谋,多少不为人知的杀机,多少无辜者的鲜血。假军情是饵,黄袍是戏,韩通是棋,范质是助,赵匡胤站在所有阴谋的顶端,将所有人都算进了局里,用一场精心策划的兵变,铺就了自己的帝王之路。
所谓的“天命所归”,不过是权力游戏的华丽外衣;所谓的“太平盛世”,不过是阴谋落幕的温柔假象。
大典结束后,王升悄悄回到陈桥驿。雪已经化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黑土,火塘的灰烬还在,却早已没了当日的喧嚣。他将那拼合的麻纸与韩通的密信,埋入了营地的泥土里,用脚狠狠踩实。
这些秘密,他不敢对任何人说,只能烂在肚子里,随着风雪,埋入历史的尘埃。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禁军,在历史的洪流里,渺小如尘埃。可他亲眼见证了,一场风暴如何在宁静中酝酿,一场阴谋如何环环相扣,一件黄袍如何染着风雪与鲜血,落在一个人的肩上。
汴京城的风,依旧温柔;汴京城的烟火,依旧热闹。可王升知道,这太平之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局,多少被掩盖的真相。就像长安街上的荔枝,看似光鲜亮丽,底下却藏着无数人的血泪与算计。
而他,不过是这场史诗大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带着洞悉一切后的苍凉,看着这天下,换了人间。
《太平年》演的仁君,究竟是否历史真相?陈桥驿的风雪里,到底藏着多少未说破的阴谋?赵匡胤的黄袍,究竟是天命还是算计?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我们一起扒开历史的迷雾,看看那件黄袍下,真正的人心。
来源:安妳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