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兄长钱弘佐14岁继位时,面对阚璠、胡进思专权,选择蛰伏三年,拉拢胡进思一举诛灭政敌,既除隐患又稳朝堂;
同样是钱家儿郎,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钱弘佐隐忍善谋,14岁就稳坐王位;
钱弘俶韬光养晦,终成吴越明君;
唯独钱弘倧,空有一身刚硬脾气,没半点君主城府。
7个月的帝王生涯,堪称五代十国最憋屈的皇帝!
01 兄长铺好的黄金路,他偏往死胡同里冲
钱弘佐临终前的布局,堪称五代十国最稳妥的托孤:
拜胡进思为相公给足权位颜面,让水丘昭券掌王都防务攥住兵权,两人互相牵制。
还特意叮嘱“切不可杀胡进思”。
可钱弘倧一登基,就把这份金玉良言踩得稀碎。
这位被《资治通鉴》形容“性刚严”的新王,刚坐上王位就急于立威。
兄长钱弘佐14岁继位时,面对阚璠、胡进思专权,选择蛰伏三年,拉拢胡进思一举诛灭政敌,既除隐患又稳朝堂;
而钱弘倧连七个月都等不及,上台就诛杀违法官员,对着胡进思动辄当面折辱,全然忘了自己根基未稳,胡进思手里还握着内牙兵权。
元正犒赏三军时,胡进思直言“你只是留后而非大王,不宜行犒赏之礼”。
本是基于礼制的实话,钱弘倧却当场炸毛,拿先王说事指责对方针对自己;
中秋大殿上,被小人何承训一撺掇,就拍板要杀胡进思,可真到动手时又临阵退缩,反倒当众嘲讽胡进思“不过一介屠夫”。
既没雷霆手段,又把矛盾摆上台面,把“欲除之而后快”的心思暴露无遗,逼得胡进思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02 识人用人全凭意气,把忠臣当工具,把小人当心腹
钱弘倧的第二个致命错,是彻底跑偏的识人眼光。
兄长钱弘佐选辅政大臣只看能力,哪怕是胡进思这样的悍将,也能为己所用;
而钱弘倧只论亲疏好恶,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他对兄长指定的辅政大臣元德昭弃如敝履。
犒赏三军之事本可交给元德昭统筹,他偏要自己出头与胡进思争执,吵到胡进思负气离殿,才想起问元德昭的意见。
当元德昭公事公办认同胡进思的观点时,他竟觉得“连自己选的大臣都看不起自己”,全然忘了辅政大臣的作用是把控大局,而非一味顺从。
对忠心耿耿的水丘昭券,他更是暴殄天物。
兄长让水丘昭券掌防务,是看中其治军之才,可钱弘倧放着兵权不用,反倒设宴求亲,想靠联姻绑定这位直臣。
最后水丘昭券因站队他,在胡进思叛乱中惨死,一代忠臣成了他争权的牺牲品。
更可笑的是他对兵权的安排。
钱弘佐明确让钱弘俊掌内牙兵权制衡胡进思,他只因钱弘俊是兄长上位时被贬之人,就弃之不用;
反倒想把兵权交给从未接触过朝政的弟弟钱弘俶,只因为两人关系好。
可钱弘俶当场推辞:“我根本不是三朝元老的对手”。
这份清醒,衬得钱弘倧的自负格外刺眼。
而他重用的何承训,本是忘恩负义之徒:受戴恽救命之恩却恩将仇报,被程昭悦提拔却临阵脱逃。
跟着钱弘倧,不过是为了谋利,专挑他爱听的话说,撺掇他杀胡进思,让他在“杀与不杀”之间反复摇摆,一步步把局势推向不可收拾。
03 比六郎缺隐忍,比九郎无格局,君主的核心素养他全没有
钱弘倧的失败,本质是“德不配位”。
他既没有钱弘佐的隐忍与谋略,也没有钱弘俶的清醒与格局。
钱弘佐在位六年,外御强敌、内安百姓,哪怕面对悍将专权,也能做到“温柔好礼”与“英明果断”并存,真正践行了吴越“保境安民”的国策;
而钱弘倧眼里只有“君主权威”,全然不顾朝堂稳定,新王刚逝、朝局未稳,他不想着安抚百姓、凝聚人心,反倒一门心思争权夺利,甚至想让新婚的钱弘俶帮自己打压胡进思,连兄长“让钱弘俶风光成婚”的嘱咐都抛之脑后,毫无兄友弟恭之意。
反观钱弘俶,虽早年被放养,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通透。
面对钱弘倧让他掌兵权的提议,他深知“枪打出头鸟”;登基后,表面韬光养晦,实则动若雷霆:
先从胡进思手中抢走钱弘倧加以保护,断了胡进思斩草除根的念头;再杀反复无常的何承训,剪除胡进思羽翼;最后不费一兵一卒,让九十七岁的胡进思忧惧而死——这份“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是钱弘倧永远学不会的。
04 结局:软禁半生,成吴越史上最憋屈的君主
胡进思夜闯王宫时,钱弘倧厉声呵斥叛军,却没人响应——他早已失去军心民心。
最终被软禁在义和院,胡进思假传“大王中风”的消息,逼他逊位给钱弘俶。
钱弘俶登基后,虽保住了钱弘倧的性命,却也没给他人身自由。
这位只做了七个月君主的七郎,从此被幽禁在王府深处,远离朝堂纷争。
历史记载,钱弘倧此后再无任何政治活动,最终在软禁中走完余生,成为吴越国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结局最憋屈的君主。
其实他的悲剧早已注定:五代十国乱世,君主的核心是“平衡”与“隐忍”,钱弘佐懂,钱弘俶懂,唯独钱弘倧不懂。
他空有刚严的性子,却无对应的智谋;只想彰显权威,却不懂收拢人心。
把兄长的制衡之术当束缚,把小人的撺掇当良言——这样的人,哪怕没有胡进思,也迟早会栽在自己的刚愎与短视里。
对比钱弘佐的英年早逝、钱弘俶的善始善终,钱弘倧的7个月帝王生涯,更像一场闹剧:他不是输给了胡进思,而是输给了自己的愚蠢与自负。
来源:芒果娱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