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六郎罢吴程、贬九郎,对九郎敲肩三下,啥意思?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3 15:36 1

摘要:程昭悦自焚于府邸的硝烟尚未散尽,吴越朝堂的议事殿已被凝重的气氛笼罩。檀木长案上,平乱将士的功劳簿泛着冷光,而另一侧的国库清单却触目惊心——福州大捷耗空粮草,数州暴雨亟待赈灾,给中原的朝奉尚在筹措,如今军中又以沈承礼为首,索要每人十缗的重赏,朝堂瞬间陷入两难之境

不得不说,《太平年》里的大智慧,不止在言语间,一个动作可能都有某些重要的暗示,剧情中第21集,六郎对九郎敲肩三下,就有很深的用意。

程昭悦自焚于府邸的硝烟尚未散尽,吴越朝堂的议事殿已被凝重的气氛笼罩。檀木长案上,平乱将士的功劳簿泛着冷光,而另一侧的国库清单却触目惊心——福州大捷耗空粮草,数州暴雨亟待赈灾,给中原的朝奉尚在筹措,如今军中又以沈承礼为首,索要每人十缗的重赏,朝堂瞬间陷入两难之境。

六郎钱弘佐端坐御座,面色苍白如纸,连日操劳与沉疴让他连开口都显得吃力。

宰相吴程躬身奏道:“国库空虚,实难支撑如此重赏,还请大王暂缓议赏,容臣等另寻良策。”话音未落,大将军胡进思身后的将士们便窃窃私语,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七郎钱弘倧猛地站起身,少年意气的脸上满是不忿:“胡令公身为大司马,麾下将士不过是在罗城外绕了一圈,刀未沾血、箭未离弦,这般‘功劳’,也配要十缗赏钱?”

此言一出,殿内死寂无声。胡进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道:“七殿下此言,怕是寒了全军将士的心。”他目光扫过众将,军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六郎心头一紧,暗叫不好——七郎是既定储君,这番话无疑是将自己推到了军方的对立面,日后政权交替,必生祸端。

正当六郎思索如何圆场时,九郎钱弘俶忽然嬉皮笑脸地站了出来,手中把玩着一枚兵符,语气轻佻:“七哥这话糙理不糙!依我看,将士们打仗本就是本分,赏些铜钱便够了。再说了,我这渔账子只会打板子,哪懂什么赏功之事?”他说着,竟故意撞了沈承礼一下,引得对方怒目而视。

“九殿下放肆!”吴程厉声呵斥,“朝堂之上,岂容你嬉皮笑脸、冲撞功臣!”九郎却不以为意,反而凑到胡进思面前:“胡令公莫怪,我这也是替七哥解围——他年纪小,不懂军中规矩,总不能让储君落个轻慢将士的名声吧?”这话看似维护,实则将所有矛头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六郎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九郎的用意。他顺势沉下脸,厉声道:“九弟目无朝堂,嬉耍功臣,即刻收回兵符,贬往台州任知州,三日内离京!”随即又转向吴程,“宰相未能约束宗亲,罢相贬往福州,以儆效尤。”

圣旨一下,满朝皆惊。谁也不知,这看似严苛的处置,实则是六郎的无奈之举——罢吴程、贬九郎,既平息了军方怒火,又护住了七郎的储君之位,更借着贬谪之名,将九郎派往了最关键的地方。

夜色如墨,六郎拖着病体,把九郎独自一人招到府上。六郎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委屈你了。”

九郎望着六哥,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六哥无需多言,我懂。台州五十万斛粮食的窟窿,还有春耕在即,若是处理不当,必生民乱。你把我派去,是让我为吴越守住后路。”

六郎心中百感交集。他一直以为自己独自背负着家国重任,却不知九郎早已看透一切。“你可知,我为何要借着你的过失贬你?”六郎问道。

“自然知晓。”九郎轻笑,“七哥失言,若不有人替他扛下,军方必生异心。我自污声名,既能平息众怒,又能让胡进思放下戒心——他觊觎兵权多年,收回我的兵符,他才能安心。”他顿了顿,补充道,“何况,汴梁那边还需有人斡旋,我去台州,正好能设法联系柴荣,求他暂缓朝奉,为吴越纾困。”

“九弟,”六郎声音微哑,“此去台州,路途遥远,危机四伏,一切保重。”他抬手,重重地在九郎肩头敲了三下。

第一下,是感激——谢他挺身而出,护全宗亲;

第二下,是托付——将台州的民生、吴越的后路,尽数交托于他;第三下,是信任——相信他定能不负所望,化解危机。

九郎多聪明,随即会意,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向六郎辞行:“六哥放心,我定守住台州,等你身体康健,等吴越渡过难关。”

六郎望着九郎清瘦的背影,忽然明白,这世间最懂他的人,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甘愿为家国牺牲的九弟。

来源: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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