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白洁,我跟你说句实话,咱们是女人,见识毕竟短一些,有些事情…还真得听听男人的意见。”温宁生婉转的说。
第2219回 突发奇想
与黎明谈过之后,温宁生立马又打电话找白洁,继续商议这件事。
“白洁,我跟你说句实话,咱们是女人,见识毕竟短一些,有些事情…还真得听听男人的意见。”温宁生婉转的说。
“你说这话…我不跟你抬杠,确实,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男人胡子多心眼多。但是,男人也分什么男人,就像…白先勇那样的男人,一肚子花花肠子,我能听他的么?”白洁说。
温宁生笑了,说道:“白洁,你那两下子我知道,你现在…就是吃醋了。”
“别逗了,我吃什么醋?我吃哪门子醋啊?”
“哪门子?白先勇与黎明她闺女…好了,你肯定心里不舒服…”
“卧槽,你想哪去了?那白先勇…就是我要泼出去的洗脚水,那小骚货不嫌恶心,就让她去喝呗…”
“你倒没吃他的醋,你是…吃你哥白先勇的醋。”
“卧槽,我吃他的醋?在我眼里,他就是垃圾,彻头彻尾的人渣…”
“哎,就是因为你看了不上他,他又找了个越剧名角,所以…你心里酸的不要不要的…”温宁生点破她。
“行了行了,咱别提白先勇,你先说说,这个黎明…丫想怎么着?”白洁说。
“什么怎么着?”
“丫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你把他脑袋打开花,一时半会儿的,能来上班么?”
“卧槽,那可瞎了…”白洁信以为真。
“怎么?”
“前一段时间,酒店的大小事,都由黎明操持,我一直没有掺和。现在他一走,啥事都找上门了。今天就有管交通了,说是我们的车出门逆行,上来就要罚16万。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偏说要让黎总找他们去谈。后来我一打听,你猜怎么着?”
“怎么?”
“管车的那所一共三十多人,黎明答应他们,分拨去廊坊钓鱼采摘。现在第一拨去完了,第二拨准备去,但找不到他了…”
“怎么找不到他了?他们没有联系方式?”温宁生问。
“有啊,人家给他打电话,尼玛币他让人家找我,我特么哪儿知道咋回事?不全是他弄的瞎架事么…卧槽,那帮人狗横狗横的,你说可咋办?”白洁懊丧的说。
“这可不是瞎架事,我看他处理的挺好。去廊坊采摘,充其量不过几万块钱,比起罚的16万,那可省多了。另外…你们那个酒店我看了,出车还真是逆行。如果要不与主管部门搞好关系,将来得没完没了的罚钱…”
“是呀,要不我着急呢。你找这孙子…丫怎么说?”白洁有点起火落火。
温宁生想了想,说道:“他说…他脑袋没事了,可以回来…”
“那就赶快回来吧,还特么射着干嘛?”
“他说…如果他回来,你必须答应他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第一,你要写出深刻的书面检查,对于自己的过失…有深刻的反思…”
白洁一听急了,说道:“我反思他马币呀…我特么提笔忘字,写特么什么检查?哎…对了,能写能写,现在不有Ai了么,行了,这事脱了,我交给机器人办吧。”
“你也懂…Ai?”
“当然了,我现在上老年大学呢…”
“老年大学?学什么?”温宁生觉得奇怪。
“教育。”白洁说。
“教育什么?”
“教育孩子。”
温宁生笑了,说道:“我以为…你要改行当老师呢。”
“你以为呢?我现在俩孙子孙女,武子那里还有俩,谁知道广琴还下不下了?这么多崽子,明儿都得送我这里来,你说我不懂教育…行么?”
“那倒也是。”
“说吧,还有什么条件?”白洁又问。
“还有就是…你以后…得管他叫爸爸…”
温宁生原本想来句玩笑,没想到白洁大大咧咧的说:“没事,我不一直管他叫爸爸么?”
“可不是床上叫…”
“当然了,什么时候都叫,我们这里伙计都知道,我一直管他叫老爸。”白洁丝毫不觉得羞耻。
温宁生知道,心理学上解释,女生称呼情侣为“爸爸”,核心是亲密关系中的情感投射与心理需求表达,是安全感、依赖感的诉求,也夹杂着撒娇、宠溺的相处氛围。而男生让女生叫爸爸,则是对女人征服欲与情感占有欲表达。不过无论什么心理,都说明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到达了一定的温度……
“还几巴有什么要求?”白洁继续问。
“还有就是…你必须让他…把你那件青铜器…上交。”
“你看是不是…我一猜就知道,说别的都是扯淡,就这句话…才是丫的心里诉求…”白洁说。
“白洁,我说实话,其实我认为…我认为黎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
“这件东西…如果放在手里…可能是个祸害…”
“我早就知道。”
“你怎么…早就知道?”
“有一次…专家在大钟寺院里鉴宝,我拿着去了。几个专家看了看了半天,说我这是一眼大开门,上边是真鎏金。”白洁说。
“真鎏金…啥意思?”
“真鎏金…就是表面金层薄而均匀,有自然的氧化包浆,放大镜下可见细微的汞蚀痕迹,金层不易脱落。而仿鎏金…多为电镀金或化学镀金,金层厚重刺眼,无古器包浆,易掉色。”
“仿鎏金就是假的吧?”
“对,市场上九成以上的鎏金青铜器,都是冒充古物的赝品。”
“那…专家怎么评价你这件青铜器?”
“专家说…鎏金需消耗大量黄金,成本极高,仅皇室、诸侯王、高级贵族或宗教场所能使用,普通贵族或民间极少有。国内主流博物馆,如故宫、上博、陕历博…等,真鎏金汉唐时期青铜器,总数不过仅千余件,件件是馆藏重器。”白洁说。
“那专家…给你断价值了?”
“无价。专家只说…让我趁早上交…”
“你怎么说?”温宁生问。
“我问他为什么上交?”
“他说呢?”
“他说…如果来路不正的文物,如果将来查出来…也得充公,可能一分给不了。所以…不如现在就上交,能有1000元到5万元的奖励,并颁发证书。”
“你怎么答复的?”
“我和他们说了,你怎么知道我的东西来路不正?我说我的祖上,是清末盛宣怀的管家,史书有记载,你们可以查一下…”白洁说。
白洁的祖上温宁生知道,确实是盛宣怀的重要幕僚。盛宣怀号称“中国实业之父”、是清末洋务派核心操盘手、官职邮传部一品尚书。他的核心成就,是掌控轮船招商局、天津电报总局;创办中国首家国人自办银行;组建亚洲最大钢铁联合企业;创办上海交大、天津大学,缔造11项中国近代“第一” 。
“白洁,那这件青铜器…真是你家传的?”
白洁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小学四年级闹运动,哪有家呀…”
温宁生脑子闪过一个念头,说道:“不过…你有这样的家世,即使把这件东西…说成是自己家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是的,当时发还我的东西一堆,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我家的,哪个是别人家的。”
温宁生脑子又是一转,突然又冒出另一个念头,说道:“那你…就不用捐赠了。”
“为什么?”
“走拍卖。”
“走拍卖?”
“对。”
“那为什么呀?”白洁不明白。
“你看我给你讲讲道理:这件青铜器,无论你还是武子,再加上白先勇,不想让你捐赠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白洁不知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钱。”温宁生说。
“废话,那还用说么?”白洁感觉她在故弄玄虚。
“但是,如果过去说不清来源,有人敢给你拍卖么?现在你提醒我了,你的家世就是来源。只要你坚持说是家传,就不会有人怀疑,就能接拍这件青铜器。”
白洁知道她的意思,问道:“就说有拍卖行接拍,但是…谁买呀?”
“我们公司买呀。”温宁生说。
“你们公司…买它干嘛?”
“捐赠。”
“捐赠给谁?”白洁没绕过弯来。
“捐赠给博物馆呀…”
“那你们公司…吃饱了撑的?”
“那你就甭管了,你就考虑…你这件东西,要卖多少钱吧。”
“干嘛?”白洁问。
“我们公司…好买呀…”
“不卖。”
“为什么不卖?”温宁生问。
“你要不跟我说清楚,我当然不卖了。”
“你想听清楚什么?”
“你知道。”白洁说。
温宁生叹口气,说道:“我这是刚才与你聊天,才产生了一个大概思路,一点都不完整,你让我…怎么跟你说?”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比我多看两本书,就真的比我聪明?”白洁冷笑。
“我可没那么说。”
“那就好好说。”
温宁生再次叹气,说道:“我真服你了,什么事…也瞒不了你。”
白洁不爱听了,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的东西,你想拿去变戏法,又不让我知道咋回事,你觉得…公平么?合适么?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根本没拿我当回事,以为我是阿斗,可以随便让你摆弄…”
温宁生急忙解释:“白洁,我可没那个意思…”
来源:李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