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历史剧《太平年》的群像叙事中,俞灏明饰演的郭荣(原型为后周世宗柴荣)以"五代第一明君"的历史底色为锚点,用层次化表演完成了乱世雄主的立体塑造。这个贯穿后周崛起脉络的核心角色,既要承载"十年开拓、十年养民、十年致太平"的历史宏愿,又要呈现枭雄底色与仁君情怀的复
在历史剧《太平年》的群像叙事中,俞灏明饰演的郭荣(原型为后周世宗柴荣)以"五代第一明君"的历史底色为锚点,用层次化表演完成了乱世雄主的立体塑造。这个贯穿后周崛起脉络的核心角色,既要承载"十年开拓、十年养民、十年致太平"的历史宏愿,又要呈现枭雄底色与仁君情怀的复杂交织,而俞灏明的演绎恰恰抓住了角色"理想与宿命"的核心张力,让这位英年早逝的帝王成为全剧最具悲剧感染力的高光形象。
这个角色塑造的核心成功,在于对历史原型的精准还原与艺术转化。俞灏明并未将郭荣塑造成脸谱化的"完美帝王",而是紧扣其"养子继位""锐意革新""壮志未酬"的人生轨迹:登基初期面对朝堂审视时,偷偷挺直脊背的微表情,既暴露了年轻君主的忐忑,又暗藏不服输的倔强;与四朝元老冯道的朝堂对峙戏中,从急躁辩解到沉静反思的情绪转换,精准呈现了角色从"急于证明"到"沉心谋政"的成长转折。这种表演细节既贴合史书中柴荣"英武务实、励精图治"的记载,又赋予角色可感知的人性温度,避免了历史人物的符号化呈现。
在角色多面性的拿捏上,俞灏明实现了"狠劲与柔情"的自然平衡。汴梁围城时,他提议将难民编入城防并格杀闹事者,眼神中的果决与冷厉,诠释了乱世生存的必要代价;而面对百姓疾苦时,眉宇间的温和关切,又彰显了"以民为本"的明君底色。军事场景中,他身披铠甲指挥作战的飒爽姿态,将柴荣南征北伐的英武之气具象化,尤其是北伐契丹时四十二天连克三关三州的戏份,通过坚定的台词节奏与肢体语言,传递出角色"以战止战"的决心;而独处时流露的疲惫与孤绝,以及临终前谈及未竟大业的哽咽,又让观众窥见帝王光环下的孤独与遗憾。这种反差式表演,让郭荣既非冷血军阀,亦非空谈理想的书生,而是乱世中兼具谋略与温度的真实领导者。
作为串联剧情的关键纽带,俞灏明通过精准的对手戏处理,强化了角色的戏剧功能。与赵匡胤的君臣对手戏中,他将"知遇之恩"与"帝王戒备"藏于眼神交流,既展现了对人才的赏识,又暗含乱世掌权者的审慎,为后续陈桥兵变埋下伏笔;与钱弘俶的挚友对手戏中,从理念冲突到惺惺相惜的情感递进,通过语气的缓和、手势的包容等细节自然呈现,铺垫了后周与吴越的政治关联。这些对手戏中,俞灏明始终把握着"不抢戏、不示弱"的表演尺度,既凸显了郭荣的核心地位,又让群像戏的张力更显饱满。
俞灏明的表演之所以能引发共鸣,本质在于对角色精神内核的深刻理解。为贴近历史原型,他赛前研读五代十国史料,琢磨时代语言节奏与礼仪细节,这种敬畏心让表演既符合史实逻辑,又兼具艺术感染力。从《大明风华》的朱高煦到《太平年》的郭荣,他始终擅长捕捉这类"强角色"的核心挣扎——不是单纯的权力执念,而是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使命与宿命的对抗。郭荣39岁猝然离世的悲剧结局,在他的演绎下没有沦为简单的剧情转折,而是升华为对乱世英雄的集体悲悯,其以毕生心血夯实的统一基础,最终成为北宋太平的垫脚石,这种"功成不必在我"的遗憾,被他诠释得直击人心。
纵观全剧,俞灏明塑造的郭荣,既是历史的忠实再现,也是艺术的成功创作。他用精准的细节把控、层次分明的情绪转换,让这位"五代第一明君"走出史书,成为有血有肉、可感可叹的荧屏形象。这个角色的成功,不仅印证了俞灏明从偶像派到实力派的转型成果,更证明了历史剧角色塑造的核心密码——唯有扎根史实、深挖人性,才能让历史人物穿越时空,与当代观众产生深度共鸣。
来源:第一影视梦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