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看清孙承祐的“炫富”,才懂他拿捏两朝的手段有多狠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3 17:09 2

摘要:钱俶最宠爱的妃子孙太真,就是他的亲姐姐。这个身份,比什么科举状元、战场军功都管用。

孙承祐的一生,根本不像活在一个朝不保夕的乱世。

孙承祐的仕途起点在吴越王宫的寝殿里。

钱俶最宠爱的妃子孙太真,就是他的亲姐姐。这个身份,比什么科举状元、战场军功都管用。

年轻的孙承祐第一次被引荐给钱俶时,那场面根本不是君臣奏对。

钱俶笑着对孙太真说:“你这弟弟,看着就是个聪明灵秀的。”

孙太真则温柔地接话:“还要大王多多教导才是。”

你看,这哪是求职面试?这分明是温馨的家庭聚会。

就凭着这几句家常话,盐铁、度支这些掌管国家经济命脉的实权职位,就轻轻松松落在了孙承祐手里。

他不需要像北方那些武将,在尸山血海里搏一个前程。他的战场,从开始就是铺着锦绣的朝堂。

那些寒门子弟奋斗一生的终点,可能只是他的起点。

他一次检视盐场时,穿着精致的官袍,远远看着工人们劳作,眉头微蹙,不是嫌产量不高,而是觉得“烟尘大了些,有失风雅”。

他的优越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一种被南方富庶和家族权势浸泡出来的从容。

所以后来他能干出那些事儿,一点也不奇怪。一个从未体会过“匮乏”的人,你让他怎么理解“艰苦”?

宋太宗北伐辽国,大军深入漠北,后勤线拉得老长。连皇帝都可能得省着点吃,军营里普遍缺粮。石守信、石保吉这些猛将,饿着肚子等军粮,眼睛都快绿了。

就在这个时候,孙承祐出手了。

他居然派人用骆驼,驮着好几个大木桶,晃晃悠悠走进了军营。木桶里是什么?是清水,和活蹦乱跳的鱼!

在黄沙漫天、寸草难生的地方,他拉开帐幕,摆开席面,请了十几位核心将领。

脍鱼、山珍、海味……一样不缺。

石守信当时都愣了,盯着那盘生鱼片,半天才憋出一句:“孙节度……你这,是从龙王宫里借来的粮?”

孙承祐怎么回?

他只是淡然一笑,举杯道:“将军为国征战辛苦,些许口腹之欲,不足挂齿。”

轻描淡写,却凡尔赛到了极致!

你可能会问,他这不是找死吗?在大家都吃不饱的时候炫富?

不,我认为,这恰恰是他最高明的地方。

他秀的不是富,是“能量”。

他在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哪怕在这种绝境,我孙承祐依然有过人一等的渠道和能力,搞到你们搞不到的东西。

这顿饭,吃给皇帝看,吃给同僚看,更是吃给吴越旧部看。

潜台词是,跟着我,就算到了绝地,也能有肉吃。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舌尖上的zheng治秀”。他用极致的生活方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身份壁垒,让人不敢小觑他这个“降臣”。

果然,经此一役,朝中再无人敢将他视为普通的亡国贵族。

他的奢侈,成了他保护色的一部分。

如果孙承祐只是个奢靡的弄臣,那他的形象就太单薄了。

他晚年信命,迷《周易》。

他梦见有人送他一株蓍草。醒来后,他沉思良久,对身边人说:“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这最后一‘数’,今日齐了。”

补齐五十,便是圆满。圆满之日,也是归天之时。

果然,那年他正好五十岁,安然离世,史书都记下了这个巧合。

你说他是真的预知天命吗?

我觉得不是。

这更像是一个极度注重仪式感和人生节奏的贵族,为自己亲手写下的最终注脚。他的一生,起点、过程都极尽讲究,那么终点,也必须符合某种“天道”的韵律,不能潦草。

他这么做,不是迷信,而是一种高级的“自我完成”。

在那个武夫当道、人命如草的年代,他用自己的方式,保全了属于文雅士族的最后体面。从入仕到落幕,他牢牢掌控着自己人生的叙事权,连死亡都要充满隐喻和美感的。

他的儿子孙诱,后来娶了钱俶的女儿,在宋朝继续做官,生涯平稳。

你看,孙家这条船,从吴越到北宋,虽然换了主人,却始终没有沉没,甚至没有剧烈颠簸。

他把“识时务”和“保富贵”,做成了一门代代相传的艺术。

回过头看孙承祐这个人,你觉得他是个能臣吗?好像谈不上,没有力挽狂澜的功绩。是个忠臣吗?好像也不是,他积极促成了吴越归宋。

那他是什么?

他是乱世中一个极其聪明的“生活主义者”。

他的全部智慧,没有用在开疆拓土,也没有用在死节尽忠,而是用在了如何最大限度地、优雅地保全自己和家族的富贵与生活质量。

他姐姐是桥梁,他借桥过河。

宋朝是大树,他找树乘凉。

打仗是苦差,他能把它变成个人秀场。

连死亡,都能被他策划成一场符合《易经》哲学的告别。

你说他庸俗吗?可他把这套“庸俗”的生存哲学,玩到了极致,玩成了传奇。在血流成河的五代十国,他像一个异类,干干净净、风风光光地过完了自己的一生。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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