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太平年》21集后演的不是权谋?而是吴越国的经济危机!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3 11:55 1

摘要:为何说《太平年》21集后演的不是权谋?而是吴越国的经济危机!

一场程昭悦的叛乱被平定了,但吴越国朝廷的空气,从第21集开始,却比叛乱时更加凝重。表面上,争论的是萧山大营的将士“刀未沾血,箭未离弦”该不该赏十缗钱;暗地里,真正让国王钱弘佐和权臣胡进思辗转难眠的,是国库里再也拿不出这笔赏钱,甚至给中原天子的上贡也得打折扣的残酷现实。

《太平年》演到这里,撕开了所有历史剧最真实的一层底色:

一切高端的政治博弈,最终都要在柴米油盐的算盘上过一遍。所谓朝堂危机,十有八九,内核都是经济危机。

让我们回到那个尴尬的争论现场。七郎君钱弘倧的质疑听起来不无道理:军队只是在罗城外巡了一圈,没经历血战,凭什么要发厚厚的赏钱?这话站在道德高地上,却狠狠踩中了五代十国最敏感的生存法则。

老狐狸胡进思一言不发,把问题抛给钱弘俶,这本身就是答案。他作为军队利益的代言人,深知在“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时代,寒了将士的心会是什么下场。但他更清楚,国库是空的。他不能说出“没钱”,于是只能沉默,把难题转移。

这场争论根本不在“该不该赏”,而在“钱从哪来”。它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吴越国华丽袍子下的窘迫:对内,赏不起军;对外,贡不起中原。一个政权的底气和合法性,在此时,被简化为最直白的财政支付能力。

吴越国的钱,到底去哪了?钱不会凭空消失。吴越国的财政窟窿,是被几条巨大的“蛀虫”共同啃噬出来的。

第一条“蛀虫”是战争。

剧中点明,吴越国之前与南唐在福州交战。古代战争是最大的财富熔炉,粮草、军械、兵饷,每一天都在烧钱,这是摆在明处的开销。

第二条“蛀虫”是腐败。

这才是真正的无底洞。以程昭悦为例,这个“狡佞善媚”的商人出身的权臣,掌控着非法商业组织山越社,通过勾结官员“贪污国库、倒卖军械”,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

吴越国国王钱弘佐最初重用他,是为了用这把“快刀”打击其他权臣和宗室势力,玩的是“驱虎吞狼”的制衡术。但程昭悦这条“虎”的胃口越来越大,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持续放血。

最致命的是第三条“蛀虫”:系统性失血。

这指向了钱弘俶被派去的台州。台州官员杜皓之前在地方上搞“先征后量”,也就是在还没丈量清楚土地前,就预先高额征税,大肆敛财-。他的供状里写得明白,他的后台是胡进思,胡进思曾向他许诺:“君但收钱,事成,我保尔台州三世。”

你看,从中央的程昭悦(勾结胡进思等),到地方的杜皓(直接听命胡进思),一条从国库到地方粮仓的贪腐管道已经形成。国家的财富没有用于民生和国防,而是流进了私人的口袋。这才是吴越国“没钱”最深层、最顽固的原因。

明白了这个背景,就能看懂钱弘俶被“贬”往台州任知州的真正使命。这绝非简单的发配,而是一项极端重要的政治任务:

堵窟窿,找钱粮。

台州是吴越国十三个州之一,地位重要。派一位王子前去,本身就信号强烈。当地官员听说他来,战战兢兢地称其为“狠角色”,因为他们知道,这位王子要的不是敷衍,而是实打实的钱粮产出,来填补那个“五十万斛稻米”的巨坑。办不好差事,可能真的会掉脑袋。

钱弘俶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也是他哥哥钱弘佐政治清算的关键一环。查台州的账,就是查杜皓的账,而顺着杜皓,最终矛头隐隐指向其背后的胡进思。这是一场危险的审计,是经济战,也是前哨政治战。钱弘俶在这里的成败,直接关系到吴越国能否从财政破产的边缘被拉回来。

当钱弘俶在台州埋头“填坑”时,他的家族也在进行另一项极端务实的操作:安排钱弘俶的未婚妻孙太真前往黄龙岛。剧中的说法是“提亲”,但观众都看得出来,那架势更像“搬家”。

这绝非浪漫的逃避,而是一个政权在危机时刻,为保全家族核心血脉与财富所做的战略性分散部署。黄龙岛作为海上据点,进可联络观察,退可成为一个独立的避难所和储备点。这意味着,连王室自己对吴越国的前景,都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份清醒到冷酷的安排,比任何朝堂争吵都更能说明当时局势的严峻。

纵观《太平年》第21集后的剧情,所有的矛盾——君臣猜忌、兄弟龃龉、中央与地方的对峙——最终都汇流到一个点上:钱粮。

胡进思作为权臣,他的跋扈根基在于掌握了军队和背后的资源分配。钱弘倧的抱怨,源于看到国库空虚的心焦与无奈。而钱弘俶,则被推到了解决这个根本问题的第一线。

胡进思作为权臣,他的跋扈根基在于掌握了军队和背后的资源分配。钱弘倧的抱怨,源于看到国库空虚的心焦与无奈。而钱弘俶,则被推到了解决这个根本问题的第一线。

这揭示了一条颠扑不破的历史规律:

政治是表象,经济是本质。

任何政权的稳固,都需要强大的经济基础作为“本钱”。没有这个本钱,赏赐会引发不满,进贡会显露怯懦,忠诚会迅速变质,最终,整个统治的合法性都会动摇。

《太平年》的精妙,就在于它没有停留在权谋斗争的浅层,而是大胆地触及了历史运转的底层逻辑。五代十国为何如此混乱?不仅仅是因为皇帝换得勤,更是因为没有一个政权能真正建立起持续、健康、公平的经济循环。当“小户人家的隔夜粮米”都无法保证时,任何宏大的太平理想,都只是空中楼阁。

而钱弘俶后来之所以能做出“纳土归宋”这个伟大而和平的抉择,或许正源于他早年在台州等地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理解了:真正的太平,不在于一家一姓的荣辱,而在于天下百姓的仓廪是否充实,在于分裂与内耗的经济成本,最终要由谁承担。他算清了一笔更大的经济账,也是一笔关乎亿万生灵的人心账。

说得更直接点,但凡你看一个王朝在朝堂之上,政局不稳,各种骚操作,那明显的就是经济不行了,说白了,没钱了,财政紧张了!

来源:戏里快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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