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位野心家处心积虑构陷钱弘佐,妄图借谋逆夺权,却未料水丘昭券挺身而出,以雷霆手段击碎其阴谋,最终让程昭悦落得身败名裂的应得下场。然而,这场未遂的叛乱并未让吴越归于平静,
文| 史实追踪
编辑| 史实追踪
《太平年》的剧情推进至关键节点,搅动吴越朝堂的程昭悦之乱终于落幕。
这位野心家处心积虑构陷钱弘佐,妄图借谋逆夺权,却未料水丘昭券挺身而出,以雷霆手段击碎其阴谋,最终让程昭悦落得身败名裂的应得下场。然而,这场未遂的叛乱并未让吴越归于平静,
反而意外成就了胡进思——这位蛰伏已久的权臣借平乱之功一跃成为大司马,权倾朝野,为后续的朝堂动荡埋下隐患。
彼时的吴越,正深陷两大危机的夹击,濒临分崩离析的边缘。一方面,国主钱弘佐病重垂危,年仅二十岁的他早已被繁杂的政务耗尽心力,“食少事繁”的背后,是被乱世重担活活压垮的无奈;另一方面,平定程昭悦之乱与此前击败南唐的战事虽胜,却留下了巨额的军政开支缺口,三军的抚恤与奖赏成了棘手难题。此前钱弘佐为弥补台州等地“先征后量”的赋税漏洞,已命程昭悦采买五十万斛粮食,国库早已空虚,无力再支撑犒赏之事。情急之下,钱弘佐将这副重担托付给了看似不问政事的钱弘俶。
钱弘俶早有预判,却起初故作推脱,以“不懂朝堂事务”的渔翁姿态避嫌,实则暗中谋算。他曾致信后汉求援,彼时后汉虽重视吴越与钱弘俶的关系,却因国力有限,无法拿出足以解燃眉之急的巨款。最终,钱弘俶不得不动用私力——掏空未婚妻孙太真的家底,远赴黄龙岛借贷。
起初俞大娘子坚决不肯松口,幸得孙太真“胳膊肘往外拐”,倾力相助,将家中值钱之物悉数搬出,才为钱弘俶凑齐了犒军之资。这笔雪中送炭的款项,不仅稳住了军心,更让钱弘俶凭借闽国之战的战功、平乱的功绩,以及此次的担当,在军中积累了深厚声望,为日后的继位埋下伏笔。
钱弘佐的病逝,成为吴越权力更迭的导火索。继位的钱弘倧缺乏兄长的城府与心机,根本无法压制骄横跋扈的胡进思。年轻气盛的钱弘倧急于除掉这一祸患,竟贸然与水丘昭券商议诛杀胡进思,却被水丘昭券劝阻——胡进思势力盘根错节,需徐徐图之。可钱弘倧不仅未能隐忍,反而轻信小人何承训,最终因泄密引火烧身。
胡进思早已通过一幅画作洞察钱弘倧的杀心,而彼时他已年老体衰,只需再等一两年便会自然离世,钱弘倧的冲动彻底葬送了先机。
胡进思先下手为强,趁宫中夜宴率兵攻入王宫,软禁钱弘倧,诛杀其亲信,随后假传圣旨,将钱弘俶推上了吴越王的宝座。
剧情中曾有一幕令人印象深刻:钱弘俶早年在开封叩阙时,与四位未来的帝王同场相见,彼时无人能料,多年后郭荣会登基为帝,而钱弘俶也将成为吴越的掌舵人。北方的政权更迭远比吴越迅猛,后汉建立仅一年,刘知远便病逝,继位的刘承祐擅杀功臣,最终逼反郭威。
郭威起兵后,刘承祐死于亲信之手,郭威登基为帝。因家人尽遭刘承祐屠戮,郭威临终前无适龄子嗣可传位,遂将皇位传给了郭荣。
郭荣继位后堪称五代十国罕见的明君,他励精图治,一心致力于统一大业。在位期间,他数次御驾亲征,改革朝政,整军练卒、裁汰冗弱,同时招抚流亡百姓、减免赋税,修订礼乐制度与刑法,让后周呈现出政治清明、百姓富庶的盛世景象。
如此明君在位,不禁让人产生疑问:钱弘俶彼时已坐稳吴越王位,为何后来选择纳土归降北宋赵匡胤,却未在郭荣执政时“纳土归后周”?要知道,
郭荣三征南唐,将这个十国之中面积最大的国家打得节节败退,李璟、李煜父子被迫自降为国主,其军事威慑力可见一斑。
钱弘俶的选择,实则是深思熟虑后的无奈与明智。一方面,南唐虽遭后周重创,仍保有雄厚实力,若钱弘俶贸然与郭荣前后夹击,未必能彻底覆灭南唐,反而可能激怒南唐,使其集中兵力南下,首当其冲的便是吴越;另一方面,钱弘俶虽登上王位,却未能完全掌控吴越内部,朝堂之上反对纳土归降的声音此起彼伏,若强行推进,轻则引发内乱,重则身死国灭。更何况,历史上维翰、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遭千古唾弃,钱弘俶若主动献出国土,难免落得同样的骂名。
后来钱弘俶选择纳土归宋,实则是别无选择——赵匡胤在郭荣打下的基础上,已先后攻灭多个小国,实力远超后周。钱弘俶协助赵匡胤灭南唐后,吴越已陷入北宋的包围之中,归降成为唯一的出路。而当初未纳土归周,恰恰成了钱弘俶的幸运。郭威、郭荣父子始终对他厚待有加,即便未归降,仍加封其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授予实印,足见信任;而赵匡胤虽同样封其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却未授实印,待遇已然不及从前。
更关键的是,主动献土与被征服的意义截然不同。钱弘俶若当初不顾反对纳土归周,待赵匡胤后来夺取皇位,未必会给予他这般优厚待遇。
而他最终在北宋统一大势已定之时归降,既保全了自身与后世子孙的荣华富贵,更实现了“天下太平”的初衷——北宋初期的百姓生活,远比五代十国的战乱岁月安稳得多,这份功绩,钱弘俶当之无愧。郭荣登基后,那份励精图治的雄心与后周的强盛,恰恰印证了钱弘俶当年的隐忍与抉择,是何等幸运。
来源:历史寻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