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平年》的剧情在乱世风云中持续推进,程昭悦之乱的落幕虽暂平吴越一隅的动荡,却也牵出一连串关乎国运的连锁反应。这位野心勃勃的谋逆者,自视甚高且算计深重,不仅妄图扳倒钱弘佐,觊觎两镇节度使的权位,更暗藏称王之心。
文|史实追踪
编辑|史实追踪
《太平年》的剧情在乱世风云中持续推进,程昭悦之乱的落幕虽暂平吴越一隅的动荡,却也牵出一连串关乎国运的连锁反应。这位野心勃勃的谋逆者,自视甚高且算计深重,不仅妄图扳倒钱弘佐,觊觎两镇节度使的权位,更暗藏称王之心。
他机关算尽,将所有人都纳入棋局,最终却在水丘昭券的反击下身败名裂。绝望之际,程昭悦一把火焚烧了自己的府邸,葬身火海,死前仍吟诵着黄巢“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诗句,那份不甘与狂傲,终究成了乱世中的一场笑谈。
程昭悦伏诛,可吴越的困境才刚刚开始。为平定叛乱,钱弘俶调动了大批兵力,加之此前征讨福州、击败南唐的三万大军,抚恤与犒赏的开支成了压在钱弘佐心头的巨石。更雪上加霜的是,钱弘佐此前命程昭悦采买的五十万斛粮食——本用于弥补台州等地“先征后量”的赋税漏洞——也随着程昭悦的死不知所踪。国库空虚,无力支撑巨额开销,钱弘佐只得将这棘手难题托付给钱弘俶,而权倾朝野的胡进思也顺势进言,促成了这一安排。
钱弘俶曾寄望于彼时尚未登基的郭荣,修书求援,可后汉国力有限,即便有意相助,也拿不出这笔巨款,更不舍得为吴越倾尽国力。
求助无果后,钱弘俶转而求向未来的丈母娘俞大娘子——这位曾是钱弘俶父亲钱元瓘侍妾的女子,后来改嫁黄龙社大东主,生下了孙太真姐弟。彼时钱弘俶与孙太真早已定下婚约,感情深厚,眼见钱弘俶借贷无门,孙太真毅然“搬空”了自家家产,倾力相助,才为吴越凑齐了犒军之资,暂时稳住了局面。
不久后,钱弘佐病重离世,传位于钱弘倧。可这位新君缺乏兄长的城府,急于铲除骄横跋扈的大司马胡进思,最终因行事冲动、轻信小人何承训而泄密。胡进思先发制人,率兵入宫软禁钱弘倧,诛杀其亲信,随后假传圣旨,将钱弘俶推上了吴越王的宝座。吴越的权力更迭虽惊心动魄,却远不及中原王朝的变故来得迅猛。
钱弘俶离开开封时,刘志远已占据此地自立为帝,建立后汉。可仅一年后,刘志远病逝,其子刘承祐继位。这位年轻的皇帝急于巩固权力,大肆诛杀功臣,最终逼反了郭威。郭威起兵后,刘承祐死于亲信之手,郭威建立后周,却也在不久后病逝,皇位最终传到了郭荣手中。而在郭荣执政期间,一位传奇人物的落幕令人唏嘘——那便是十朝老臣冯道(若算上侍奉契丹皇帝耶律德光,便是十一朝)。
钱弘俶对冯道向来敬重,当年离开开封时,得知冯道安然无恙才放心离去,后来更曾恳请冯道为自己赐表字。这位历经十朝风雨的老臣,最终却因郭荣的弃用郁郁而终。周太祖郭威对冯道极为敬重,每逢觐见从不直呼其名,可郭荣继位后,两人的矛盾却因一场亲征之争彻底爆发。郭威死后,北汉皇帝刘崇(刘赟之父)率兵来犯,郭荣欲御驾亲征,证明自己的能力。冯道极力劝阻,直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皇帝身为国之根本,不应轻易涉险。
郭荣不服,反驳道唐太宗亦曾御驾亲征,自己为何不可?冯道直言“陛下非李世民”;郭荣又言此次出征如泰山压卵,冯道再驳“陛下非泰山”。这番逆耳忠言彻底激怒了初登帝位的郭荣,他不仅拒绝让冯道随行,还命其担任太祖山陵使,主持郭威的丧事。
遭此冷遇与弃用,冯道不久便病逝了,而郭荣在事后虽有悔意,却未真正醒悟。
直到郭荣驾崩,世人才恍然大悟,冯道当年的劝阻竟是字字珠玑。郭荣确是五代十国罕见的明君,他立下“以十年开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的壮志,在位期间励精图治,让后周政治清明、百姓富庶。他败北汉、破后蜀、三征南唐,更在北伐幽燕时创下四十二天兵不血刃、连收三关三州十七县的赫赫战功。
彼时全军将士士气高昂,郭荣召集诸将,正欲乘胜夺取幽州,收复燕云十六州,却在当晚旧疾发作,不得不从雄州仓促回师,不久后便与世长辞,壮志未酬。
郭荣的悲剧,恰印证了冯道的远见。他身为皇帝,并非将帅,却执意身先士卒、亲赴战场,既无合适的继承人作为后手,又将自身安危与国运绑定。正是战场上的奔波与劳损,加剧了他的病情,最终导致其英年早逝。若他听从冯道的劝阻,坚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底线,或许便能避开早逝的命运;若他能多活五年,凭借其雄才大略,定能结束五代十国的乱世,让后周达到甚至超越北宋的鼎盛局面,燕云十六州的收复也未必只是空想。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郭荣死后,将后周江山托孤给赵匡胤,最终酿成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结局。冯道当年的逆耳忠言,没能拦住急于证明自己的郭荣,却间接让赵匡胤捡了最大的便宜——唾手可得的江山,以及一个即将统一的天下。这段剧情,既让人惋惜郭荣的英年早逝,也让人叹服冯道的深谋远虑,更凸显了乱世之中,一步之差便可能改写 历史的无常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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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历史寻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