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但在这之前石敬瑭是后唐明宗李嗣源的女婿，更是跟随他打天下的人，称帝前就是河东节度使，并且手上有兵、有粮，这才有能力同契丹做交易。

程昭悦想要利用南唐，和石敬瑭一样，成为吴越名义上的君主。

石敬瑭虽说卖了燕云十六州，这才在契丹的帮助下，选择认小十岁的耶律德光为父，成为了后晋的开国皇帝。

但在这之前石敬瑭是后唐明宗李嗣源的女婿，更是跟随他打天下的人，称帝前就是河东节度使，并且手上有兵、有粮，这才有能力同契丹做交易。

他程昭悦一介商人，没上过战场、手上无兵权、甚至连可用之人都没有，自以为拉拢了南唐的李元清和吴越的胡进思。

李元清是什么人呢？排除秦淮社社长德位置，本质上他是执掌一方军权的将帅，除去个人富贵以外，心里在乎的还有家国情怀。

程昭悦这个人物实际上就是悲剧，因为李元清拿他向钱弘俶做了交易，交换了福州之战的那些被俘的南唐士兵。

胡进思利用他，成为了吴越国的大司马，甚至还将兵符也拿到了手上。

本质上胡进思跟他的合作，很大可能连面都没有见过，不过是手下人递了个话，又或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毕竟以胡进思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来看，程昭悦这种人连见他的面，可能性都不大，那个在中间传话的人，很大可能就是胡璟。

胡进思都九十多岁了，胡璟如今也将近六十了，但他的行为处事却依然掌控在胡进思手上，毕竟亲爹就是领导，胡璟根本没有当家作主的机会。

程昭悦因俞大娘子救钱弘侑一事，被钱弘佐提到了内都监使的位置上，但他一上位便将那些利用山越社敛财的人说了出来，作为自己获得钱弘佐信任的敲门砖。

当时参与的人当中，就有胡进思的儿子胡璟，甚至台州的官员吞并粮田，就有胡进思的手笔，以胡进思的位置，根本不缺这些钱，真正贪污的还是他这个儿子。

“小心此人，有见识、有胆识，对王室忠心，心思机敏，能察人心思，亦谋亦能断，我死以后，你们斗不过他。”

胡进思或许也想谋权篡位，但就像水丘昭券恼怒时说的那样，吴越不是中原，到底还是尊崇儒家思想的，在乱世中还是奉行忠孝理论。

中原百姓日子几乎不能称之为人，所以他们的打过来、打过去，但吴越国百姓日子能过，上面君臣也看得过去，那么胡进思或者说胡家根本没有篡位的借口。

胡璟难堪大用，胡进思即便手握重权，当上了吴越国的君主，九十多岁的他也活不过几天，底下的儿子坐不稳这个朝堂，很大可能会让吴越成为下一个中原。

胡家的权势太过，和钱氏一族可以说相辅相成：

护国需要胡家、所以钱弘佐面对他的肆意妄为只能容忍。钱家奉行儒家思想，所以这才能容忍胡进思这样放弃的权臣，放在中原，胡家早就被斩草除根了。

胡家权势滔天，但撑场面的只有胡进思一人，胡璟这个工部尚书对朝堂没有任何贡献，可以将他理解成关系户。

因此胡进思想要的是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是希望得到君王的重用，后面推钱弘俶上位，也是为了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

原本程昭悦意图谋反，钱弘佐想要保住钱家的君王身份，就必须要向他低头，到时候他便能够成为吴越国的救命恩人。

但这一切被水丘昭券毁了，原本钱弘佐虽信任水丘昭券，但他中间毕竟跟钱弘俶前往汴梁，花费了太多时间，中间又被派去保卫福州之战，因此胡进思并没有直面他的能力。

可现在两人对话中的拉扯，让胡进思明白，水丘昭券爱国忠君也就算了，他还有能力、有心计，最重要的是钱弘佐信任他。

“儿子本来没争没斗，是父亲一直在争在斗。”

胡进思本想让胡璟提防着水丘昭券，因为自己一旦去世，胡家势必会被钱弘佐或者钱弘倧铲除，但是钱家没有狠心，真正动手的很可能就是水丘昭券。

但胡璟的回答却是一向的软弱，因此胡进思认为自己必须要趁权力在手的时候，提前将水丘昭券灭口，否则遇到危险的就是他们胡家了。

看胡璟当着水丘昭券的面，回答胡进思关于如何请沈承礼典兵时，他却说拉拢其的副指挥使，看上去十分愚蠢，但其实是在给胡进思递话罢了。

剧中的胡璟作为四十多岁的工部尚书，却根本没有参与朝政的机会，那么他当真如此没用吗？

历史上胡璟曾随胡进思征战沙场，甚至还娶了越王钱镠弟钱镖之女，是钱王郡马来着，并且他明白吴越国能容忍一个开国功勋，却容不下一对权倾朝野的父子俩。

胡璟的软弱无能，某种程度上保住了他和胡家的性命，历史上胡进思公元948年去世以后，第二年胡璟就选择了致仕，甚至为了主动退出权力中心就算了，还隐居新昌，自号“ 梅溪居士 ”。

其实很明显乱世当中，胡进思的争斗在大局面前不足一提，胡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这才选择了“不争不斗”，只为保全自己的性命。

吴越开国皇帝钱镠祖母、母亲均出自水丘氏，因此水丘昭券可以称得上真正的“皇亲国戚”，并且其也是公认的“君子”，只忠于君主，因此和胡进思想要以宰相身份专权有了明显冲突。

因程昭悦叛乱的谈话，让胡进思对水丘昭券起了警惕之心，因为他的后人斗不过水丘昭券，他的君王重用水丘昭券，自己想活下去，那么水丘昭券就必须死。

钱弘倧认为六哥钱弘佐的死，胡进思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更何况他本就性情冲动，否则也不会直接质问胡进思关于犒赏一事，开罪于军中。

因此他即位后，还没坐稳朝堂，甚至兵权还在胡进思手上时，他便想着除掉胡进思，但却又下不了决心。

当时钱弘倧重用的人之一便是何承训，这也好理解，因为军中是胡进思的天下，钱弘倧从中根本钻不了空子，这个本该死的何承训，被自己救了一命，他认为何承训应该感恩戴德的为自己付出一切。

但何承训不是君子、不是英雄，只不过是个想活命的小人罢了，从戴恽到程昭悦，他投靠的两个人的死了，现在第三人钱弘倧也不例外。

水丘昭券的死，是胡璟的话让胡进思起了杀心，而真正让他动手的，是因为水丘昭券的忠君思想。

胡进思从何承训口中得知钱弘倧想要对自己动手，所以提前先发制人，在除夕夜发动政变，直接率兵闯入王宫，软禁了钱弘倧，拥立钱弘倧的弟弟钱弘俶为新君。

水丘昭券得知变故后，直接赶到宫中，挡在乱兵与君主之间，怒斥胡进思是“乱臣贼子”。

这话一出胡进思便已无退路，当场下令将水丘昭券灭了口，否则水丘昭券不死，死的就是他了。

因为胡进思软禁钱弘倧时，给出的借口是他突然中风，所以才传位给钱弘俶的，并且当晚让钱弘俶即位时，他还假传王命。

胡进思本以为钱弘俶是个好控制的人，反正比钱弘倧好用，只是没想到钱弘俶比钱弘倧对他的恨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钱弘俶的的经历比两位哥哥多太多，他是唯一一个前往汴梁，看到了中原因战乱带来的生灵涂炭，所以汴梁这一遭，他是真正成长了。

钱弘倧五年内先领内牙、而后参政相府，最后更是钱氏宗亲当中唯一的宰相，可以说就是在为接替钱弘佐做准备。

但就像胡进思说的那样，钱弘倧这么多年除了王城周边，哪里都没有去过，这样的人在乱世之中，其实很难有大的建树。

因此胡进思在钱弘佐将钱弘俶发配台州，就选择了退一步，就是因为他钱弘俶身上看到了希望。

台州、温州两地钱弘俶的表现，都证明了他的能力和远见，这也是胡进思喜欢的处理方式。

沈承礼告诉胡进思，当时钱弘俶是独自一人进的萧山大营，身边没有一人跟随就算了，就连武器也没带，这样的人是自信的，更是有能力的。

更何况钱弘俶独自面见李元清的行为，和当初大殿上刺伤张彦泽一样，本质上胡进思是个武将，自然也会欣赏钱弘俶这样的人。

钱家三个君王实际上都是有能力的人，只可惜生逢乱世，在当时能保住吴越国的安稳，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水丘昭券是个君子，也是忠君之人，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和胡进思就是对立面，想要保住君王就势必会和胡进思发生冲突，那么他的结局，其实也早已注定是必死的。

不过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死，能够换来钱弘俶对胡进思的忌惮，已经被稳住的朝堂，和延续的百姓生命，或许他也会认为自己的气是值得的吧！

来源：昭山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