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萧景琰登基后,静妃设宴慈宁宫,拿出了宸妃唯一遗物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2 01:57 1

摘要:她是静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宫女之一,今日奉命来掖庭取一批新制的素色宫灯,本想早些回去复命,却在路过西角门的秽物处时,被一道佝偻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元祐五年,掖庭的雪比往年更冷,冻得浣衣局的石板路裂出细纹。

那日午后,晚翠缩着脖子来到浣衣局。

她是静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宫女之一,今日奉命来掖庭取一批新制的素色宫灯,本想早些回去复命,却在路过西角门的秽物处时,被一道佝偻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是个日日被派来刷洗马桶的疯宫女。头发结成毡片,脸上沾着洗不掉的污垢,身上裹着破烂不堪的粗布衣裳,寒风一吹,便瑟瑟发抖。

掖庭里的人都嫌弃她,要么远远躲开,要么随手打骂,晚翠往日也只是绕道而行,可今日,这疯宫女却像被什么绊住了脚,疯疯癫癫地扑了过来,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将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硬物塞进她怀里,嘴里含混地喊着:“交静妃……”​

晚翠吓得手一抖,刚要问她是什么东西,那疯宫女却突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又恢复了往日的痴傻模样,蹲在墙角嘿嘿傻笑,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一场幻觉。

晚翠心有余悸,恍惚间又觉得这疯宫女有些眼熟,慌忙将包裹塞进衣襟,紧贴着冰冷的肌肤,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掖庭规矩森严,私相授受是大罪。

回到芷萝宫,晚翠趁着四下无人,颤抖着打开了油纸。里面是一方磨得发亮的素绢,绢布中央,躺着一支素银簪子 —— 簪头雕着半朵含苞的梅,线条温润,看起来是时常佩戴的旧物。

梅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浑身发冷。​

她入宫虽晚,没见过宸妃林乐瑶的真容,却在刚进芷萝宫时,被宫中老人反复叮嘱过一个禁忌。

“你可记好了,” 当年那个梳着圆髻的老宫女,压低声音对她说,“从前的宸妃娘娘,最是钟爱梅花。盛宠那几年,宫里的梅花簪、梅花钗、梅花纹样的衣料,就没有她不爱的,连御花园都特意移栽了上百株红梅,开春时漫山遍野的红,别提多惹眼了。可谁能想到,赤焰案爆发,祁王殿下没了,宸妃娘娘便是在梅花开得最盛的那夜,在长乐宫自缢的。”​

老宫女的声音带着后怕,往窗外瞥了一眼才继续说:“后来御花园的红梅全挖了,堆在宫门外烧成了灰,后宫的娘娘们一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别说戴梅花饰了,就连绣着梅花的帕子都不敢用,生怕不小心触了陛下的霉头,这些年下来,宫里虽有梅花,但妃嫔宫女们依旧不敢用这样式。”​

那些话,晚翠一直记在心里,从未敢忘。

可如今,这支银梅簪就躺在她的掌心。

疯宫女说要交给静妃娘娘。

宫里唯一与梅花有如此深牵连的,只有那位早已故去的宸妃。​

这支簪子,难道是宸妃的遗物?!

如今靖王已是太子,静妃地位尊崇,可越是如此,越容不得半点闪失。

此事重大,她不敢耽搁,也不敢再多想,连忙将银梅簪重新用素绢包好,揣进怀里,快步走出偏间,朝着静妃的正殿走去。

钟粹宫的正殿温暖如春,炭火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静妃素来喜爱清净,即便地位尊崇,也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习惯,只是如今殿内的陈设,比芷萝宫精致了许多,多了几分皇家的气派。

静妃正坐在窗前看书,身上穿着一袭月白色绣暗纹的宫装,气质温婉而沉静。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小心翼翼、处处隐忍的妃嫔,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与威严,却依旧带着那份通透与悲悯。​

见晚翠神色慌张地走进来,脚步都有些踉跄,静妃便放下书卷,声音平和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晚翠快步走上前,屈膝行了一礼,却不说话。

静妃轻声道:“都下去。”

身边几名服侍的宫女,纷纷退出,轻轻掩上门。

晚翠这才压着声音,将方才在掖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疯宫女拦路塞物,到那含混的 “交静妃” 三字,再到拆开包裹见到银梅簪的全过程,无一遗漏。

说完,她从怀里取出那方素绢包裹的银簪,双手捧着,递到静妃面前。

“娘娘,您看。这簪子是梅花样式,奴婢实在不敢做主,特来禀报娘娘。”​

静妃的目光落在那方素绢上,神色没有什么波动,没有立刻去接。

片刻后,她才缓缓伸出手,将银簪拿了过来,眼神渐渐沉了下去,像是被卷入了遥远的回忆。​

殿内静得只剩下炭盆里火星噼啪的声响,晚翠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娘娘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忐忑。

她想开口再问,可看着静妃幽深的眼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过片刻,静妃抬起眼,目光落在晚翠身上,语气依旧平静:“知道了。”​

晚翠愣在了原地。她本以为娘娘会追问细节,或是斥责她莽撞,可没想到竟是这般淡然的反应。

“娘娘……” 晚翠迟疑着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

静妃打断她的话,将银簪轻轻放在手边的紫檀木案上,用那方素绢浅浅盖住,“今日之事,不必再提,也不可对任何人说起。掖庭那个宫女,往后遇上了,绕道走便是,不必多做牵扯。”​

她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晚翠虽满心疑惑,却也知道娘娘向来通透,既如此吩咐必有深意。

她不敢再多问,只得躬身应道:“是,奴婢记下了。”​

“下去吧。” 静妃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的书卷,只是那握着书页的手指,却微微泛白。

殿门关上后,静妃许久没有喊宫女进来服侍,独自一人坐了很久。

竟然就这样坐到了天黑……

待到她开口让宫女们传膳,众宫女鱼贯而入时,一切看起来无甚变化,只不过静妃已经收起了那枚簪子,再也没有提起过……

那年,林燮尚是萧选的同窗伴读,眉宇间尽是 “鲜衣怒马少年时” 的洒脱。

那时候的萧选性子温润,言谈间皆是礼贤下士的谦和。

言阙年纪轻轻便勒马封侯,风华正茂。

就连夏江,那时也还是个心性正直的青年,尚未被权欲与阴谋腐蚀初心。

他们曾是莫逆之交,一同在书院苦读,一同畅谈理想。

萧选为他们描述的大梁蓝图,百姓安居乐业,朝堂清明无争,边境烽火不燃。

林燮、言阙、夏江心潮澎湃。

他们认定这位皇子是能托付毕生抱负的明主,于是死心塌地追随。

林燮生性洒脱,不喜朝堂拘束,曾化名 “梅石楠” 游走江湖。

便是在那时,他遇上了被医霸欺凌、险些殒命沟壑的静妃。

林燮救了她,带她回林府安置。

静妃感念这份恩情,更悄悄倾慕上这位英勇侠义的救命恩人,可她深知自己医女的身份与林家的门楣相差甚远,这份情愫只能深埋心底。

而另一边,言阙与林燮的妹妹林乐瑶早已两情相悦。

乐瑶性情明媚,如春日红梅般热烈鲜活,言阙对她一往情深,两人暗许终身。

夺嫡的战火终究烧了起来。

五位成年皇子为争夺至尊之位,无所不用其极,兄弟反目,手足相残,朝堂之上血雨腥风。

唯有纪王爷因年少无争权之力,反倒置身事外,终日吟诗作赋,远离了这场厮杀,换得一生平安。

萧选渐渐意识到,仅凭林燮、言阙、夏江三人,不足以让他稳稳坐上龙椅。

恰在此时,滑族公主玲珑闯入了他的视线。

滑族多年来在诸国夹缝中苟延残喘,玲珑一心想借大梁之力复兴部族,又对萧选心生爱慕,这让萧选看到了可乘之机。

他将计就计,对玲珑许下山盟海誓,许诺登基后封她为后,助滑族复兴。

那场逼宫之战,内有林燮率领亲信冲锋陷阵,暗有玲珑带领滑族军队包抄后路,里应外合之下,萧选成功逼退父皇,诛杀一众兄弟,登上了帝王宝座。

可玲珑终究是枚棋子,萧选不愿让林燮等人知晓他与敌国公主的私下交易,更不愿坏了自己 “君子” 的假面,便将玲珑藏在别宫,对外只称是新晋的 “祥嫔”。

林燮与言阙对此一无所知,还满心欢喜地将挚友送上皇位,期盼着共同的梦想早日实现。

登基后的萧选,猜忌之心日渐滋长。

他看着言家世代为官,出过三位帝师、两位宰辅与两位皇后,势力盘根错节.

林家手握兵权,林燮更是战功赫赫,威望日隆。

他生怕言家与林家联姻后,势力过于庞大,难以掌控。

于是,他不顾言阙与林乐瑶早已私定终身,一道圣旨,将林乐瑶接入宫中,封为宸妃。

言阙肝肠寸断,却无力违抗君命,乐瑶终究只能含泪入宫。

萧选对宸妃极尽宠爱,御花园中移栽了上百株红梅,只为博她一笑。

不久后,宸妃诞下皇长子萧景禹,萧选当即封其为祁王,一时之间,宸妃宠冠后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而言阙彻底心死,遵父母之命娶妻生子,为儿子取名豫津。

宸妃生下祁王后,身体孱弱了两年,宫中太医束手无策。

林燮忧心妹妹,日夜难安。

静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了让林燮安心,也为了能就近照料宸妃,她自请入宫。

凭借精湛的医术,静妃很快便让宸妃康复。

宸妃感念她的恩情,又见她品性温婉、聪慧通透,不愿她一辈子只做个普通宫女,便在萧选面前多次举荐。

萧选念及林燮的功劳,也为了进一步笼络林家,便册封静妃为嫔,纳入后宫。

可静妃心中,始终装着那位化名梅石楠的救命恩人,对帝王的恩宠本就毫无期盼。

而萧选彼时正痴迷于宸妃的明艳,对沉静寡言、近乎 “木讷” 的静妃本就不甚在意。

即便后来静妃生下了萧景琰,这份冷落也未曾改变,直到萧景琰十七岁,她依旧只是个不起眼的嫔位。

静妃与宸妃情同姐妹,时常往来。

皇后言氏表面对宸妃客客气气,可静妃总能察觉到那份客气之下的暗流涌动。

她看得明白,萧选对宸妃的宠爱,从来都掺杂着政治算计。

他要借这份宠爱笼络林家,更要断绝言家与林家联姻的可能。

所谓的恩宠,不过是帝王平衡朝堂的手段。

皇后言氏十六岁便嫁给当时还是皇子的萧选,出身与宸妃相当,却一直未能稳固地位。

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嫡子,早早夭折,如今皇嫡子缺位,按照 “无嫡立长” 的规矩,祁王萧景禹便是皇位的不二人选。

更何况萧景禹德才兼备,深得民心,这让皇后如何能不嫉恨?

后来,她主动收养了誉王,便是想为自己寻一条后路,也为将来争夺皇位埋下伏笔。

可皇后收养誉王,终究还是萧选的算计。

誉王的生母,正是当年被萧选欺骗利用的玲珑公主。

萧选既不敢让玲珑光明正大地立足后宫,又想利用誉王制衡其他皇子,便顺水推舟让皇后收养。

一来,可借皇后的身份清洗誉王的滑族背景;二来,皇后彼时年纪尚轻,未必会对这个养子倾尽心力,日后即便誉王资质过人,也可随时用其身世打压,若资质平庸,弃之也无憾。

言侯对此看得通透,心中对这位妹妹皇后早已生出隔阂。

他曾说,祁王萧景禹生得极像宸妃,眉目间那份明媚爽朗,见过的人无不为之倾倒。

自己的丈夫痴迷宸妃,自己的兄长心心念念的也是宸妃,这份双重的失落与嫉恨,如毒藤般缠绕着皇后,让她日夜难安,却只能强忍着,等待反击的时机。

玲珑很快便察觉到了萧选的欺骗。

皇后之位成空,滑族复兴的梦想也化为泡影,而萧选反而对林乐瑶百般恩宠,自己早已成了无用的弃子。

愤怒之下,玲珑以揭发萧选当年的阴谋相要挟。

萧选怎容她坏了自己的帝王威仪?当即以 “滑族降而复叛” 为借口,派林燮的赤焰军剿灭了滑族。

玲珑在战乱中战死,她的妹妹璇玑则被没入掖幽庭为奴。

仇恨的种子在璇玑心中生根发芽,她卧薪尝胆,在掖幽庭中凭借阴诡的计谋创立了红袖招,更用媚术魅惑了早已不复当年正直的夏江。

夏江被她牢牢掌控,又拉拢了野心勃勃的谢玉,两人勾结,设下惊天阴谋,陷害赤焰军。

在赤焰军与大渝皇属大军浴血奋战、精疲力竭之际,谢玉率军突袭,七万赤焰忠魂葬身梅岭,血流成河,尸骨如山。

祁王萧景禹被诬谋反,打入天牢,最终饮下毒酒身亡。

赫赫扬扬的林府,一夜之间沦为叛国逆贼,满门抄斩。

宸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心相待的枕边人,自己曾以为的明主,竟会因为无端的猜忌,就对自己的母族、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痛下杀手。

她自小受的教育是忠君爱国,可当信仰的君主亲手毁灭了自己的一切,她的世界也随之崩塌。

将门满门忠烈,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她若苟活于世,又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亲人?

宸妃从来不是软弱之人,可这场灭顶之灾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惨烈,让她终究难以承受。

她没有留下一句遗言,在长乐宫那夜,伴着窗外盛放的红梅,自缢而亡。

静妃因与宸妃、林家的牵连,被软禁宫中,与外界彻底断绝联系。

可她心中清楚,宸妃的死绝非表面那般简单,皇后言氏定在其中推波助澜,这是她等待了多年的好机会。

后来,萧选竟罕见地松口,让静妃为宸妃立一个牌位,以全姐妹之情。

这件事被皇后得知,她当即向萧选告状,欲借此扳倒静妃。

可萧选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一根白绫勒死吗?”

静妃听到这句话时,如遭雷击。

原来,宸妃自缢的真相,萧选一直都知道,甚至可能是他默许了皇后的所作所为。

这么多年无人敢触碰的秘密,就被帝王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那份凉薄,让静妃浑身发冷。

静妃能在那场清洗中侥幸存活,靠的不是帝王的怜悯,而是自己的隐忍与通透。

那些年,她夜夜难眠,痛彻心扉,却只能强颜欢笑,将刻骨的仇恨与深切的悲痛藏在心底,在深宫之中步步为营,只为等待一个昭雪的时机。

元祐七年,靖王萧景琰登基,改元靖和。

静妃被尊为太后,移居慈宁宫。

当年的掖庭疯宫女青禾,早已在一年前病逝,临终前,她还在喃喃喊着 “静妃……”。

晚翠将她偷偷下葬。​

匆匆数年过去,这年冬日,太后设宴邀请言侯入宫叙旧。

殿内温暖如春,梅香袅袅。

如今新帝登基,赤焰案昭雪,宫里再也不忌讳梅花了,慈宁宫的庭院里,重新移栽了几株红梅,此刻正开得热烈。​

言侯依旧穿着素色道袍,鬓边已染霜华,却依旧难掩那份风骨。

他入座后,目光落在庭院里的红梅上,眼神复杂,似有追忆,似有怅然。​

“言侯,” 太后屏退左右,从袖中取出那个锦盒,推到言侯面前,“今日请你来,是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言侯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用素绢包着的银梅簪。

当他看到簪头那半朵含苞的梅花,看到簪身上那道浅浅的痕迹时,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 言侯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认得,这是他当年送给乐瑶的及笄礼,是他亲手挑选的。​

“这是宸妃姐姐的遗物。” 太后轻声说道,“当年姐姐自尽后,她的贴身宫女装疯卖傻,在掖庭守护了这支簪子,才托付给晚翠送到我手里。姐姐没有留下遗言,可这支簪子,便是她最后的念想。”​

言侯拿起银梅簪,指尖轻轻摩挲着簪头的梅花,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明媚爽朗的少女,看到了她在梅树下回眸一笑的模样,看到了她及笄礼上红着脸接过簪子的模样。​

言侯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多谢太后。” 言侯站起身,对着太后深深一揖,“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言侯不必多礼,” 太后摇摇头,“我只是完成了宸妃姐姐的遗愿。”

慈宁宫梅香绕殿,雪落檐角无声。

萧景琰立在暖炉旁,终究将心头疑虑问出:“母后,儿臣仍有一事不明,宸妃既无片言遗下,您何以笃定这银梅簪本就是留给言侯的,而非小殊?”想到战死沙场的小殊,萧景琰有些哽咽:“这是他娘亲唯一的遗物!”

太后执茶盏的手微顿,茶雾袅袅漫过她温润的眉眼,她抬眸看向儿子,语气平和:“景琰,这簪子我并不知晓是言侯赠与宸妃姐姐的。小殊在京中时,身子已是油尽灯枯。这支簪子若是给了小殊,怕是会急火攻心,加重病情,甚至……撑不到案昭雪的那一天。。”

她将茶盏轻放案上:“更何况,这支簪子,只可能给言侯。”

萧景琰依旧不解。

太后的声音轻了些:“这些年,言侯把皇后的执念、帝王的凉薄,都归在了自己身上,日日活在愧疚里,连活着都成了煎熬。”

“宸妃姐姐没留一句遗言,可她临去前特意让贴身宫女青禾藏好这支簪子,便是早有打算。” 太后望着窗外红梅,似见故人身影,“她知道,自己这一死,言侯的自责只会更甚,这辈子怕是都走不出来。她留着这支簪子,就是要让青禾寻机交到我手里,再由我转赠言侯。这簪子,是她对言侯最后的话。”

“她想告诉言侯什么?” 萧景琰轻声问。

“告诉她,不必愧,不必怨,更不必拿旁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太后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她从来没怪过他,从来没有。她留这支簪子,不是要勾起他的回忆,是要让他只需记着当年那份纯粹的情意,好好活下去。”

萧景琰望着母亲沉静的眼眸,终于彻底明白。

来源:温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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