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太平年》骗了,吴越王钱弘俶真面目,剧里君子剧外心机男?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1 01:41 1

摘要:“孤若退一步,杭州便多一寸哭声”,太平兴国三年五月,钱弘俶在开封的文明殿上说完这句话,就把那十三州的图籍亲手推给了宋太宗,史官就记了句“王再拜奉表”,根本没写他回到住处,先是猛灌了自己半壶冷茶,剩下的全浇在靴子面上,那茶还是吴越去年送来的“顾渚紫笋”,他怕烫,

别信什么《太平年》,吴越王钱弘俶那个人,剧里看着像个君子,剧外可不是那么回事。

孤若退一步,杭州便多一寸哭声

”,太平兴国三年五月,钱弘俶在开封的文明殿上说完这句话,就把那十三州的图籍亲手推给了宋太宗,史官就记了句“王再拜奉表”,根本没写他回到住处,先是猛灌了自己半壶冷茶,剩下的全浇在靴子面上,那茶还是吴越去年送来的“顾渚紫笋”,他怕烫,更怕眼泪掉下来被旁边的人瞧见。

那一年他都五十岁了,哪是剧里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年轻。

往前倒二十二年,乾祐元年正月,胡进思搞政变,非要废长立幼,他就是被一群士兵“拥”上杭州城楼的,那天雪都能埋到脚脖子,鼓敲了三遍,他回头问身边的亲将薛温,“

今天过后,我还能回府里吃一碗莼菜羹吗

”,薛温没说话,只是把他身上的披风给系得更紧了,后来就因为这句话,薛温官当到了都指挥使,却再也没跟他坐一桌吃过饭。

书上写他“惶惧不受”,这是真的,可后面跟着一句“进思麾众复拜”,那也是真的,这个年轻的国王就在大雪里被人按着头拜了三次,帽子上的流苏都断了,玉簪子掉在城墙砖的缝里,想捡都捡不起来。

三个月一过,他就杀了何承训,史料上就七个字,“诛内牙都监承训”,没说在哪杀的,也没说怎么杀的,我倒是觉得,那天他没用腰斩,用的是砍头,因为宋朝的法典写得清清楚楚,五品以上的官可以斩首,死得痛快点,何承训正好是从五品。

动手的前一晚,他一个人跑到钱王祠,对着他爷爷钱镠那块铁券发呆,上头金字写着“卿恕九死,子孙三死”,他伸手去摸,摸到一手灰,这铁券能免死,可免不掉他这个王位。

后头的二十年,他就干了三件事,修海塘,给中原送东西,裁减军队。

修塘,临安的地方志里记着,他“增石塘三十里,高一丈,阔三丈”,用了五十四万个工,他自己家掏了三分之一的钱,剩下的才让老百姓分期交税,塘修好的那天,他脱了靴子下水试了试,回头跟宰相沈虎子说,“三十年后,这潮水要是再冲垮堤坝,我就没力气了,你们替我填土吧”。

送东西,史书上一笔一笔记着,开宝七年,吴越送了“金器五百两、银万两、绫罗二万匹”,开宝八年,又送“龙脑香五百斤、金器二千两”,这些数字看着没感觉,可算一下,两年送的东西,差不多是吴越一年税收的一半,他倒是没把歌女的镯子给熔了,但他确实把自己家那个“曲院”给拆了,那是他爹写曲子的地方,拆下来的好木头换成铜钱,凑了最后一次的贡银。

裁兵,书上说他“罢都指挥使四员,削冗兵三万”,那些被裁掉的兵都分了田,每人三石稻种,一头牛,五年不交税,兵裁完了,他让工匠把旧军营改成“养济院”,专门收留那些打仗受伤的兵,每个月给一石米,三升盐,一直到北宋接管,那院子都没空过。

九七八年五月,那个交出国土的仪式就一刻钟,宋太宗在文明殿西边放了张床,床上铺着锦缎,床下摆了十三个漆盒子,盖子全开着,地图、户籍、兵甲册、印章都排得整整齐齐,钱弘俶跪着递上那份《纳地表》,不长,一百八十个字,没一句是“自愿”的,却连着用了四个“臣”,

“臣之疆土,乃陛下之疆土,臣之卒伍,乃陛下之卒伍,臣之租赋,乃陛下之租赋,臣之骨肉,乃陛下之骨肉”

读到最后一句,他嗓子都哑了,不是伤心,是牙咬得太紧。

回到住处,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吴越的老旗子叠好,用糨糊把缝都封死,再装进木匣子里,旁边人问他封死干嘛,他说,“留条缝,风就跑进去了,旗子会自己响,夜里听见,我还以为是战鼓”。

往后十年,他就住在开封南郊,府门外头是皇帝的禁军,府门里头是他从吴越带来的老厨子,每年清明,他都让厨子做一盘“青精饭”,就是用南烛叶蒸的乌米饭,杭州人祭祖吃的,饭熟了,他先盛两碗,一碗供着祖宗的铁券,一碗自己吃,吃到一半,把筷子放下,对着空座位说,“今年潮水没涨到汴梁,你那边呢”。

九八八年八月,他病得不行了,宋太宗派御医来看,送药送吃的送布料,也没见他谢恩,夜里,他把贴身太监叫到床前,递过去一张纸,纸上就一个吴越国的旧印章图案,印上“吴越王之印”五个字已经被墨涂黑了,他交代说,“我死了,把这印烧了,灰撒在开封城南的护龙河里,让它顺着水往东流,流到哪,算哪”。

第二天,人就没了,六十岁,朝廷停朝三天,谥号“忠懿”,灵柩出城那天,护龙河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灰,像是有人提前撒了一把纸钱。

来源:伊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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