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临终赠蜜合香,甄嬛十年后见匣底小字:沈眉庄是皇后的人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30 12:55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安陵容临终送给甄嬛一盒蜜合香,甄嬛十年后在匣底发现一行小字:沈眉庄是皇后的人

陵容死前,将她最后的心血——那盒蜜合香,亲手交予甄嬛。

十载光阴倏忽而过,紫禁城的风雪,早已将旧人旧事掩埋。

这一日,甄嬛于理妆台前偶见此盒,指尖拂过微凉的香木,忆起那张苍白而决绝的脸。

她心念微动,拨开早已干涸的香料,竟见盒底烙着一行纤细如蚁的蝇头小字。

凑近烛火,字迹渐渐清晰。

“沈眉庄是皇后的人。”

那一瞬,窗外惊雷乍响,照亮甄嬛骤然失色的脸。

她手中的香盒“哐当”一声坠地,碎裂的香料混着尘埃,如同她崩塌的十年旧梦。

第一章 碎裂的香盒

“娘娘!娘娘!”

浣碧和槿汐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惊惶与关切。甄嬛却充耳不闻,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碎裂的香盒上,钉在那行字上。

沈眉庄,是皇后的人。

多么荒谬。多么可笑。

眉姐姐……她的眉姐姐,那个清冷孤傲,于冷宫中宁折不弯,为了她一句话便敢以手臂试探时疫真假的眉姐姐,会是宜修的人?

那个在她失子失宠,万念俱灰之时,唯一一个敢踏入碎玉轩,为她带来一线生机的眉姐姐,竟是仇人的棋子?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甄嬛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凝聚。

这是安陵容的离间计。定是如此。她恨自己,恨眉姐姐,所以在临死前布下这最恶毒的诅咒,要让她与逝去的挚友之间,也生出无法弥补的裂痕。

“把东西收拾了。”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被砂纸磨过。

“娘娘,这香盒……”槿汐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我说,收拾了!”甄嬛猛地抬眼,眸中迸射出骇人的寒光。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让槿汐和浣碧齐齐噤声,俯身将碎片与香料一点点收拢。

甄嬛扶着桌案,缓缓站起身,踉跄地走到窗前。窗外,雷声已歇,细雨如丝,将庭院中的芭蕉打得噼啪作响。雨幕模糊了远处的宫阙楼阁,也模糊了她的记忆。

她想起眉姐姐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为她挡下一杯热茶所留;她想起眉姐姐在温实初酒醉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决绝又痛苦的光;她想起眉姐姐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嘱托她照看静和,那份托孤的信任,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这一切,若都是假的……

不。甄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陵容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其人心思之缜密,手段之阴狠,远非寻常宫嫔可比。她若要离间,大可捏造些似是而非的罪证,何必用这样一句毫无根据、一戳就破的谎言?

除非……这不是谎言。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毒刺,扎进甄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猛地睁开眼,对着槿汐道:“去,把当年眉姐姐宫里用过的旧物单子,还有她身边所有宫人的名录,都给本宫找来。一样,都不许漏!”

第二章 旧物无声

永寿宫的库房深处,积满了岁月的尘埃。一箱箱贴着“惠嫔”、“惠贵人”、“惠妃”封条的旧物被搬了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沉闷的木香与香料的余味。

甄嬛亲自开箱,一件件翻检。

那些都是眉姐姐的旧物。一件素雅的杭绸寝衣,领口绣着几簇清雅的菊花,是她最爱的样式;一套点翠的头面,是她封嫔时皇上所赐,她却极少佩戴,只说太过招摇;还有几册她亲手抄录的佛经,字迹娟秀端正,一如其人。

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一段鲜活的回忆。甄嬛的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物件,心头的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槿汐,”她拿起一只小巧的暖炉,炉身上刻着缠枝莲纹,“你可还记得,这暖炉是何人所赐?”

槿汐凝神想了片刻,回道:“回娘娘,奴婢记得。这是雍正七年冬,皇后娘娘见惠主子体寒,特意从自己宫里挑了这只银胎手炉赏下的。当时惠主子还说,皇后娘娘仁德,六宫上下无不感念。”

甄嬛的指尖在炉身上微微一顿。她记得,那一年冬天格外寒冷,眉姐姐得了风寒,缠绵病榻许久。皇后送来暖炉,又遣太医精心照料,眉姐姐病愈后,还特意去景仁宫叩首谢恩。

当时她只觉得是皇后笼络人心的手段,可如今想来,那份“关怀”,是否别有深意?

“还有这个。”甄嬛又拿起一串蜜蜡佛珠,珠子颗颗饱满圆润,色泽温润如玉,“这佛珠是眉姐姐从甘露寺回来后,便一直戴在手上的。”

“是,”槿汐点头,“惠主子说,这是在寺中求来的,能静心安神。后来……后来她有孕,便更是不离身了。”

甄嬛将佛珠凑到鼻尖,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药味钻入鼻息。不是寻常的安神香,倒像是……夹杂了某种活血的草药。她心中一凛,将佛珠递给浣碧:“拿去给卫临瞧瞧,让他仔细验看,这珠子里可有什么名堂。”

浣碧领命而去。

甄T嬛继续翻看名录。眉姐姐身边的老人,大多在她去世后便被遣散出宫,或是调去了别处。只有一个叫采月的宫女,因着手脚麻利,被留在了永寿宫,如今在偏殿做些洒扫的活计。

“传采月。”甄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第三章 宫女采月

采月跪在殿中,身子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不过是个三等宫女,何曾见过熹贵妃这般阵仗。殿内烛火通明,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抬起头来。”甄嬛的声音淡淡的。

采月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一颤,又慌忙低下头去。

“本宫问你,你跟在惠妃身边多久了?”

“回……回贵妃娘娘,奴婢自惠妃娘娘还是贵人之时,便……便在碎玉轩伺候了。”采月的牙齿都在打颤。

“哦?那算是老人了。”甄嬛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本宫记得,当年惠妃假孕争宠事发,被降为答应,禁足于闲月阁。那时,你也在她身边?”

“是……是的。奴婢一直跟着主子。”

“闲月阁的日子,不好过吧?”甄嬛的语气听似随意,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旁人的白眼。你可曾有过怨言?”

采月闻言,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奴婢不敢!主子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是么?”甄嬛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瘆人,“可本宫怎么听说,当时有人悄悄与景仁宫的人通过消息呢?”

“轰”的一声,采月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她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婢……奴婢没有!”

甄嬛放下茶盏,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那年冬日,闲月阁的炭火为何突然变得充足?惠妃的风寒,为何能请动太医院的院判亲自诊治?你别告诉本宫,这些都是皇上的恩典。那时节,皇上可还未踏足闲月阁半步。”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采月的心上。她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她伏在地上,泣不成声:“娘娘明鉴!是……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派人传话,说只要主子肯‘识时务’,她便能保主子在宫中平安顺遂。主子当时走投无路,才……才应下的。”

甄嬛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识时务’?好一个‘识时务’!”她喃喃自语,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那后来呢?本宫从甘露寺回宫,惠妃待本宫一如往昔,这也是皇后教的?”

“这……”采月犹豫了,“奴婢不知。主子后来的事,便很少让奴婢们知晓了。只知道,她时常去景仁宫请安,每次回来,都心事重重。”

“心事重重……”甄嬛咀嚼着这四个字。

就在这时,浣碧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甄嬛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四章 珠中之秘

卫临站在殿下,神情肃穆。他手中捧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那串被拆散的蜜蜡佛珠。

“启禀贵妃娘娘,微臣已验明。”卫临躬身道,“这佛珠的每一颗,都被钻了细微的小孔,孔中塞入了用特殊药材浸泡过的香屑。这些香屑单独闻,只有淡淡的安神之效,但若是常年佩戴,其中一味叫‘息肌丸’的引子,便会慢慢渗入肌理。”

“息肌丸?”甄嬛的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是。此物并非虎狼之药,不会立时三刻要人性命。但它能潜移默化地扰乱女子的气血,使其受孕艰难。即便侥幸有孕,胎儿也极易不稳,甚至……甚至会引发血崩。”卫临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微臣斗胆猜测,惠妃娘娘当年生产时血崩不止,恐怕与此物脱不了干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槿汐和浣碧的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盘珠子。谁能想到,这串看似庇佑安康的佛珠,竟是催命的符咒!

甄嬛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淬了冰的平静。

她想起眉姐姐怀孕后,总是精神不济,太医只说是寻常的孕中反应。她想起眉姐姐生产那日,来势汹汹的血崩,连温实初都束手无策。她更想起,眉姐姐临终前,那句“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死在生孩子这件事上”的叹息。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

这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而这串佛珠……眉姐姐说是从甘露寺求来的。甘露寺……那是她甄嬛的地盘,皇后的人怎么可能在那里动手脚?除非,这佛珠根本不是从甘露寺求来的,而是另有来处。

“这佛珠,是谁送给惠妃的?”甄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转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采月。

采月拼命摇头:“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主子只说是求来的,从未提过是何人所赠!”

甄嬛的目光扫过采月,最终落在了卫临身上:“卫临,这‘息肌丸’的方子,宫中除了太医院,还有何人知晓?”

卫临沉吟片刻,道:“此方极为偏门,乃是前朝宫闱秘药,寻常太医并不知晓。若说宫中……除了微臣与几位院使,恐怕只有……常年打理内务府药材库,且对古方素有研究的江福海江太监了。”

江福海。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破了甄嬛脑中的迷雾。

江福海,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太监,苏培盛倒台后,他便接管了内务府。他为人圆滑,手腕高明,最擅长的,便是在不知不觉中,将皇后的意志,贯彻到宫中每一个角落。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闲月阁的示好,景仁宫的密谈,来历不明的佛珠,阴狠歹毒的秘药,以及……江福海。

甄嬛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知道,真相已经离她很近了。但还有一个最大的疑团没有解开:眉姐姐,为何要这么做?她与自己情同姐妹,为何要投靠皇后,甚至甘愿成为棋子,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天大的隐情。

第五章 最后的棋子

夜色深沉,永寿宫灯火通明。

甄嬛独自坐在窗前,面前摊着一张白纸,上面用朱笔写着几个名字:沈眉庄、安陵容、皇后、江福海。

她用笔尖将“沈眉庄”与“皇后”连接起来,又在中间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采月能提供的线索已经到了尽头。江福海是皇后心腹,断然不会吐露半个字。想要解开这个死结,必须找到一个既了解内情,又与皇后并非一心的人。

这个人……

甄嬛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安陵容”三个字上。

安陵容死了。但她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一个父亲安比槐,还有一个贴身宫女,宝鹃。

安比槐早已被流放,生死不知。但宝鹃……安陵容死后,宝鹃便被皇后要去,调到了景仁宫。

皇后为何要一个“叛主”的宫女?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宽仁,还是……为了灭口?

甄嬛更倾向于后者。但宝鹃能在皇后手下活这么久,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或许,她就是自己手中,能撬动全局的最后一枚棋子。

“槿汐。”甄嬛开口。

“奴婢在。”

“想个法子,把宝鹃从景仁宫‘请’出来。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甄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断,“本宫要亲自审她。”

槿汐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宫殿内恢复了寂静。甄嬛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那张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属于眉姐姐的脸。

眉姐姐,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你与皇后之间,到底达成了怎样的交易?你留给我的,除了静和,除了那份姐妹情谊的幻象,到底还剩下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那碎裂的香盒前,俯身拾起一块最大的碎片。木茬的边缘,依旧能辨认出那行字迹。

“沈眉庄是皇后的人。”

安陵容,你死前留下这句话,究竟是出于对我的恨,还是……另有图谋?

她攥紧了那块碎片,尖锐的木刺扎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然而,她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因为心口的痛,早已将一切都麻痹了。

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这一次,她将独自面对,去揭开那个被埋藏了十年,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残酷真相。

三日后,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一顶不起眼的青呢小轿,悄无声息地从景仁宫的侧门抬出,绕过重重宫道,最终停在了永寿宫最偏僻的西暖阁外。

轿帘掀开,一个被堵住嘴、蒙住眼的宫女被架了出来,正是宝鹃。

甄嬛端坐于暖阁上首,神情冷峻。当宝鹃眼上的黑布被扯下,看清眼前之人时,她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是你……”宝鹃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甄嬛不语,只是将一盏烛台缓缓推到她面前,烛光下,赫然放着那块刻着字的香盒碎片。

看到那行字,宝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迸发出极度的惊恐与绝望。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索命的厉鬼,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甄嬛俯下身,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可以告诉本宫了。你的主子安陵容,和惠妃,她们与皇后之间,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宝鹃猛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说!”甄嬛的声音陡然拔高。

宝鹃却死死咬住嘴唇,就在甄嬛以为她宁死不屈时,她却突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甄T嬛,嘶哑地挤出一句话。

然而,她说的,却是一个让甄嬛做梦也想不到的名字……

第六章 惊天之名

“温、实、初。”

三个字,从宝鹃颤抖的唇间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甄嬛的心上。

暖阁内,连烛火的跳动声都清晰可闻。

甄嬛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空白。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眉姐姐的家族被皇后拿捏,或许是她有什么把柄落入敌手,甚至想过,这其中牵扯到前朝旧事。但她唯独没有想到,这个死结的症结,竟然会是温实初。

“你……说什么?”甄嬛的声音艰涩无比,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宝鹃看着甄嬛震惊到失语的模样,脸上竟露出一种病态的、混杂着快意与悲凉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说出了那个能彻底摧毁熹贵妃的秘密。

“娘娘没听错,就是温实初温太医。”宝鹃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压抑多年的怨毒,“我们主子……安小主,早就发现了!惠妃娘娘她……她对温太医,根本不是寻常情谊!”

甄嬛的身体晃了晃,槿汐连忙上前扶住她。

“一派胡言!”甄嬛厉声喝道,可那声音里,却透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虚弱。

“胡言?”宝鹃凄厉地笑了起来,“娘娘是聪明人,何必自欺欺人!您好好想想,惠妃娘娘当年为何执意要以手臂试探时疫真假?真是为了您吗?不!她是为了让温太医不必以身犯险!还有那次,温太医酒后失德,为何偏偏就走到了惠妃娘娘的存菊堂?这宫里头,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们主子看得一清二楚!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皇后娘娘。”宝鹃的眼神变得狂热,“皇后娘娘将计就计,以此为要挟,逼惠妃娘娘就范。皇后娘娘对惠妃说:‘要么,你替本宫做事,本宫就保你和温实初的秘密,甚至可以帮你达成心愿;要么,本宫就将此事捅到皇上那里,届时,沈家满门,连同你那心心念念的温太医,都要给你陪葬!’”

甄嬛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眉姐姐的清冷孤傲之下,藏着那样一份不容于世的深情。为了保护那个人,为了保护家族,她只能选择与虎谋皮,戴上假面,成为仇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那串佛珠,想必也是皇后借着“成全”之名,赐予她的枷锁。既能让她怀上温实初的孩子,又能用“息肌丸”确保她必死无疑,一箭双雕,好毒的算计!

“所以,她都做了什么?”甄嬛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做了什么?”宝鹃冷笑,“娘娘回宫后,您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惠妃娘娘都一五一十地报给了景仁宫。您何时与皇上生了嫌隙,何时笼络了哪位嫔妃,甚至……甚至您与果郡王私下里的几次会面,皇后娘娘都了如指掌!”

甄嬛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她一直以为,自己与允礼的私情是天衣无缝的秘密。却不知,身边最亲近的姐妹,就是皇后安插的眼睛。皇后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一个能将她和果郡王一网打尽,永不翻身的机会。

而眉姐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背叛与煎熬中,一步步走向了死亡。

“我们主子……我们主子恨透了!”宝鹃哭喊起来,“她恨惠妃能得到温太医的垂青,恨您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护!所以她临死前,才要留下那行字。她就是要告诉您,您所以为的姐妹情深,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她要您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安陵容的用心,至此昭然若揭。

这不是离间,这是诛心。

甄嬛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与决绝。

她看着宝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完了?”

宝鹃一愣。

“你以为,把这些告诉本宫,本宫就会崩溃,就会一蹶不振?”甄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错了。你和你的主子都错了。”

“你们不懂。本宫与眉姐姐之间,有过猜忌,有过隔阂,但我们,是一同从这刀山火海里闯过来的人。她有她的苦衷,她的选择,本宫知道了。”

“而现在,”甄T嬛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轮到本宫,为她讨回公道了。”

第七章 局中之局

接下来的几日,紫禁城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永寿宫依旧是那般安静祥和,熹贵妃每日礼佛诵经,侍弄花草,似乎已将前尘旧事尽数放下。

只有槿汐知道,娘娘的平静之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这一日,皇帝处理完政务,来到永寿宫。甄嬛亲自为他奉上新沏的君山银针。

“嬛嬛今日的气色,瞧着倒是不错。”皇帝呷了一口茶,满意地说道。

甄嬛浅浅一笑,柔声道:“臣妾近日读了些佛经,心绪平和了许多。只是偶尔想起眉姐姐,心中还是不免感伤。臣妾想着,再过些时日便是她的忌辰,不如请宝华殿的师傅们来永寿宫做一场法事,为姐姐祈福,也为静和公主求个平安。”

皇帝闻言,颇为动容:“难得你如此有心。惠妃在天有灵,也当欣慰。准了。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内务府去办。”

“谢皇上。”甄嬛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说起内务府,臣妾倒想起一事。前些日子整理眉姐姐旧物,发现姐姐当年佩戴的一串蜜蜡佛珠,做工极为精巧。臣妾想着,静和渐渐大了,也该有件傍身的物件,便想照着样子,寻人再打造一串。只是问遍了宫中巧匠,都说做不出那样的工艺。”

“哦?还有此等奇物?”皇帝来了兴致,“拿来朕瞧瞧。”

甄嬛命人将那串已被卫临修复好的佛珠呈上。

皇帝拿在手中把玩片刻,赞道:“果然精巧。这珠子内里中空,却又浑然一体,确非凡品。朕记得,内务府的江福海,似乎对这些古玩颇有研究,不若叫他来问问。”

“皇上英明。”甄嬛笑道,“臣妾也是这般想的。”

很快,江福海便被传召至永寿宫。他一见那佛珠,眼神便不自觉地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如常,恭敬地回话:“回皇上、贵妃娘娘,此物名为‘玲珑珠’,乃是前朝的工艺,早已失传。奴才也只是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未曾想竟能得见实物。”

“既然你识得,可知晓此物出自何处?”皇帝问道。

江福海低着头,眼珠飞快地转动着:“这个……奴才不知。想来是惠妃娘娘福泽深厚,于宫外寻得的机缘吧。”

“是么?”甄嬛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可本宫怎么听说,这‘玲珑珠’的工艺虽已失传,但宫中却有一位制药的圣手,能将药材制成香屑,藏入珠中,使其功效潜移默化,经年不散呢?”

江福海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强作镇定道:“娘娘说笑了,奴才只是个管总务的,哪里懂得这些药理。”

“你是不懂药理,但你懂人心。”甄嬛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江福海,惠妃生产那日,你在何处?”

江福海心中一突,脱口而出:“奴才……奴才在内务府当值。”

“当值?”甄嬛冷笑一声,“可本宫查了内务府的记档,那一日,你根本不在宫中。你告了假,说是出宫为你老家的母亲采买寿礼。怎么,你敢当着皇上的面,说内务府的记档有误吗?”

江福海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茶盏,沉声道:“江福海,贵妃问你话呢。”

江福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皇上明鉴!奴才……奴才那日确实出宫了,但绝非擅离职守,是有要事去办!”

“什么要事,比宫里的主子还重要?”甄嬛步步紧逼,“还是说,你出宫,是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江福海连连磕头,汗如雨下。

甄嬛不再看他,转而对皇帝福了一福,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后怕:“皇上,臣妾今日状告江福海,并非无理取闹。只因此佛珠,经太医查验,内藏‘息肌丸’。此物会令女子气血两亏,孕期佩戴,极易导致血崩。眉姐姐的死,绝非意外!”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皇帝霍然起身,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怒火。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江福海,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江福海,你好大的胆子!”

第八章 景仁宫的火

江福海被拖了下去,直接送进了慎刑司。皇帝的雷霆之怒,让整个紫禁城都为之战栗。

所有人都明白,熹贵妃这是要为枉死的惠妃翻案,而矛头,直指景仁宫。

皇后得到消息时,正在修剪一盆凤仙花。听到剪秋的禀报,她剪花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片娇嫩的花瓣悠悠落地。

“慌什么。”皇后的声音异常平静,“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

“可是娘娘,江福海知道我们太多的事,万一他……”剪秋急得快要哭出来。

皇后将花剪放下,用帕子擦了擦手,淡淡地道:“他不敢。他的家人,可都还仰仗着本宫的恩典过活。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走到窗前,望着永寿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甄嬛……你终究还是知道了。也好,本宫倒要看看,没有了沈眉庄这颗棋子,你还有什么本事,能跟本宫斗。”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皇后的预料。

第二日,慎刑司传来消息,江福海什么都招了。

他承认自己受皇后指使,将含有“息肌丸”的佛珠,通过安陵容之手,转赠给了沈眉庄。他还供出了多年来,皇后如何利用他,在宫中安插眼线,残害皇嗣,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消息传到景仁宫,皇后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

“不可能!他怎么敢!”皇后状若疯狂,“他怎么敢背叛本宫!”

剪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听说……听说熹贵妃派人,将江福海在京城外的家人,都‘请’到了一个稳妥的地方……”

“甄嬛!”皇后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败了。她算计人心,甄嬛却比她更懂如何拿捏人的软肋。

当晚,皇帝下旨,废黜皇后乌拉那拉氏,将其禁足于景仁宫,非死不得出。

旨意传下之时,景仁宫走水了。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个夜空。宫人们惊惶奔走,乱作一团。

甄嬛站在永寿宫的露台上,遥望着那片火海,神情漠然。

“娘娘,景仁宫那边……”槿汐在她身后轻声说道。

“不必管。”甄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自己选的路,总要自己走完。”

大火被扑灭时,已是后半夜。整个景仁宫,几乎被烧成了一片白地。据说,废后乌拉那拉氏,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只有甄嬛知道,那场火,是皇后自己放的。她是要用一场轰轰烈烈的死亡,来掩盖另一个真相——她并没有死。

甄嬛早已命人暗中买通了守卫,在火起之前,就将皇后从密道中带走,送往了城外一处极为隐秘的庵堂。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甄嬛要让她活着,让她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登上权力之巅,看着她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如何彻底烟消云散。她要让她在青灯古佛旁,日日夜夜,受尽绝望与悔恨的煎熬。

这,才是对她最残忍的惩罚。

第九章 最后的托付

风波平息后,甄嬛去了一趟存菊堂。

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眉姐姐在时的模样。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好,一簇簇,一丛丛,在秋日的阳光下,傲然挺立。

她走进寝殿,温实初正陪着静和公主玩耍。

看到甄嬛,温实初的神情有些复杂。他站起身,躬身行礼:“微臣,参见贵妃娘娘。”

甄嬛没有看他,只是径直走到静和面前,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静和,想额娘了吗?”

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熹娘娘。”

甄嬛的眼眶微微湿润了。她将静和抱在怀里,轻声说:“以后,我就是你的额娘。”

良久,她才起身,看向温实初,目光平静无波:“温太医,本宫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你说。”

两人走到庭院中。

“眉姐姐的事,你都知道了吧。”甄嬛开门见山。

温实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垂下头,声音沙哑:“是微臣……是微臣害了她。”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甄嬛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无尽的疲惫,“她为你,付出了所有。我今日来,不是要追究谁的对错,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静和便是我的女儿,是皇上的长公主。她与你,再无任何干系。你可明白?”

温实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知道,这是甄嬛在保护静和,也是在保护他。只要静和的身世不被揭穿,她就能在宫中安然无恙地长大。而他,必须彻底从她的生命中消失。

“微臣……明白。”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是个聪明人。”甄嬛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深邃而复杂,“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阳光下,她的背影决绝而孤单。

温实初站在原地,看着那满院的菊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清冷的女子,在花丛中对他回眸一笑。

眉儿,此生,是我负了你。

第十章 新的开端

雍正十三年,皇帝驾崩,四阿哥弘历继位,改元乾隆。熹贵妃晋为皇太后,移居慈宁宫。

册封大典那日,甄嬛身着太后朝服,一步步登上太和殿的最高处。底下,文武百官,宗室亲贵,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那遥远的天际。

这十年,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如今权倾天下的太后。她失去了挚爱,失去了挚友,也失去了曾经的自己。

她赢了。

可这胜利的滋味,却是如此的苦涩。

她想起了眉姐姐。如果眉姐姐还活着,看到今日的自己,是会为她高兴,还是会觉得她陌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眉姐姐用自己的生命,为她铺平了最后一段路,也给了她一个最沉重的枷锁。她将带着这份愧疚与怀念,继续走下去。

册封礼毕,新帝弘历来到她身前,恭敬地行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甄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人的养子,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她扶起他,轻声道:“皇帝,往后的路,还很长。”

弘历重重地点了点头:“儿子明白。”

甄嬛牵起他的手,走向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她的身后,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她的面前,是一个新王朝的开端。

而她,甄嬛,将是这个新时代,唯一的,也是永远的掌控者。只是无人知晓,在这无边的荣耀与权力背后,慈宁宫的深夜里,新晋的太后偶尔会拿出一块碎裂的香盒碎片,在烛光下静静地看上许久。

那上面,烙印着一段被埋葬的深情,一场残酷的背叛,和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来源:风吹发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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