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平年》的吴越朝堂线,把五代十国藩镇的权力暗斗写得入骨,程昭悦乱政、胡进思废立君主,钱氏子弟在刀尖上坐稳王位的过程,看得人直呼过瘾。而剧中最耐人寻味的伏笔,
《太平年》的吴越朝堂线,把五代十国藩镇的权力暗斗写得入骨,程昭悦乱政、胡进思废立君主,钱氏子弟在刀尖上坐稳王位的过程,看得人直呼过瘾。而剧中最耐人寻味的伏笔,
莫过于专权半生的胡进思忧惧而死后,手握其谋逆铁证的钱弘俶,却对其长子胡璟网开一面,世人皆称是因胡璟乃钱弘俶姑丈,可在乱世皇权面前,一层姻亲关系真能成为免死金牌?细究之下,这背后怕是藏着钱弘俶更深的帝王算计。
吴越的内乱,由程昭悦的野心率先点燃。他借着钱弘佐的信任囤积五十万斛粮食,实则暗通南唐,妄图谋夺镇海镇东节度使之位。此人最擅揣摩人心,精准拿捏了钱弘佐的多疑,以及钱弘俶、钱弘倧兄弟的权谋稚嫩,让钱氏子弟不敢动用他曾收买的兵力,为南唐精锐杀入王宫铺路。
好在水丘昭券挺身而出点醒众人,联合被程昭悦蒙骗的胡进思联手平乱,钱弘俶又暗中策反南唐李元清的五百精锐,断了程昭悦的后路,最终这位奸佞走投无路自焚收场。
可平乱的军功,却成了胡进思专权的资本。获封大司马后,他愈发嚣张跋扈,钱弘佐病逝后,继位的钱弘倧急于铲除这一权臣,不料密谋被叛徒何承训告密。胡进思当即发动兵变,软禁钱弘倧,
拥立钱弘俶为王,一手掌控了吴越的朝堂大权。看似被迫继位的钱弘俶,实则隐忍有谋,他表面对胡进思妥协退让,暗中却始终保全被软禁的钱弘倧,屡次挫败胡进思的暗杀计划,最终收集到其谋逆铁证,逼得这位权臣忧惧成疾而死。
按乱世的帝王逻辑,胡进思谋逆,其族人本该满门抄斩,可钱弘俶却唯独放过了身居工部尚书的长子胡璟。坊间皆传,是因胡璟娶了钱镠之弟钱镖的女儿,
是钱弘俶实打实的姑丈,皇亲身份让其投鼠忌器。但细想便知,五代十国本就是礼崩乐坏的年代,帝王为巩固权位,诛杀皇亲国戚并非罕事,钱弘俶在军营中杀伐果断,怎会因一层姻亲关系束手束脚?
所谓的姑丈身份,更像是钱弘俶放过胡璟的“遮羞布”。真正的原因,藏在他的政治权衡里:其一,胡进思经营吴越多年,党羽遍布朝野,若贸然诛杀其子,恐逼反残余势力,引发朝堂动荡,而胡璟素来无争权之心,
留着他可安抚胡氏旧部,稳定朝局;其二,钱弘俶从未公开定胡进思谋逆之罪,对方好歹是五朝老臣、平乱功臣,留着其后人,可彰显自己的仁厚,收拢天下人心;其三,留着胡璟这位皇亲,既能借宗室关系将其管控,又能以他为标杆,向朝臣传递“只要无反心,便可得善终”的信号,远比赶尽杀绝更能巩固统治。
而胡璟的“无反心”,或许也并非全然真心,不过是见父亲败亡后的明哲保身。在那个皇权至上的乱世,钱弘俶看似饶过胡璟,实则是将其变成了稳定朝局的一枚棋子。
所谓的姻亲免死,不过是这场权谋博弈的表面说辞,真正让胡璟得以善终的,是他对钱弘俶的统治毫无威胁,更是钱弘俶为巩固权位的深层算计。历史上的胡璟最终致仕归隐,成为梅溪胡氏始祖,看似是皇亲身份的加持,实则不过是帝王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来源:影视微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