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兄弟(29)欢喜冤家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31 05:27 1

摘要:时七月一边啃螃蟹一边说:“住在大海边的人,如果你太闲,就去谈恋爱,我不在你的管辖范围。”

时七月和郑博,桑佳和李晓飞,四个人在餐厅吃饭。

李晓飞吃的不多,他不大能吃辣。

时七月倒是喜欢的很,郑博说螃蟹大寒,让她少吃点儿。

时七月一边啃螃蟹一边说:“住在大海边的人,如果你太闲,就去谈恋爱,我不在你的管辖范围。”

郑博说:“咱俩不是正在谈吗?我也是为了咱俩的孩子好。”

时七月一记飞眼,“别找不自在啊,我吃东西的自由都丧失了?再说一句就滚。”

李晓飞双手抱着膀子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郑博你也有今天啊,过瘾。”

郑博说:“你还不是一样。”

桑佳看了一眼郑博说:“你今天没有说话的资格,不请自来就安静的吃东西就好了,还有李晓飞,你私自带人来,一声招呼都不打,啥意思啊,我不配知道呗,你结账吧。”

李晓飞说:“郑博,你结账啊,我都说了不行你非要来,我就知道这火会烧到我身上来。”

郑博说:“我结账我结账,月月,我找你有事儿呢,我妈说想见见你。”

时七月说:“见我干啥,我们又不熟。”

郑博说:“怎么不熟,你们不是见过吗?那次你不是跟她说了,你是我女朋友。”

时七月说:“我没说过,上午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俩不可能 ,至于这个孩子,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他是我一个人的,我保证,绝对不会跟你要抚养费,也不会再跟你有瓜葛。”

郑博说:“那不可能,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在单亲的环境里长大的。”

时七月说:“你有皇位继承吗?你确定你没有别的孩子在外面吗?简直是找事儿,我不嫁你,可以嫁别人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的。”

“愿意养别人孩子的男人不多。”

“我有钱怕啥?有钱还能找不到跟我一起养孩子的男人吗?”

“那是爱你的钱,又不爱你的人和孩子。”

“有钱的多了,看上我的钱,就是我的人,不矛盾啊。”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时七月停下啃螃蟹的手,看着郑博说:“你是不是想死?别找不痛快啊,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揍你。”

郑博说:“你揍我一顿,能不能跟我妈见一面。”

时七月说:“见面要干啥?先跟我秘书约吧。”

郑博说:“月月……”

“哎,打住,别这么叫我,咱俩没那么熟,你也就贡献了一个细胞而已,我也贡献了一个,别觉得你亏,你还舒服了呢。”

一口水没把李晓飞给呛死,他剧烈的咳嗽,然后说:“时七月你也太猛了,你还是个女人吗?”

时七月说:“这个问题,你问你哥们儿啊。”

桑佳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她以前没有观察过郑博,除了每次见他,身边的女伴儿都不一样以外。

时七月吃螃蟹,手里的只要放下,郑博就给她递湿纸巾,还没伸手,就把水递给她了,看盘子满了,默默的给她换一个,服务细微到位,十分细心。

尽管两个人在斗嘴,时七月把郑博气的直翻白眼,他也不恼,一本正经,也不贫嘴了。

桑佳感叹郑博的变化,她想起李晓飞跟她说过,有孩子是男人里程碑式的成长这种话。

吃完饭,郑博磨时七月,说要去拜访她爸妈,时七月理都没理他,就上了桑佳的车。

李晓飞跟郑博在后面跟着。

桑佳说:“其实郑博看着还可以呀。”

时七月说:“哪里可以,我告诉你,狗改不了吃屎,我是啥?我是失误,就你最清楚,郑博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细高挑儿,浓妆艳抹的,我不是他的菜,他也不是我的菜。”

桑佳说:“啥样的男人是你的菜啊?”

时七月说:“都说女人慕强,我很赞同,男人要么很强,可以让女人依靠的,这方面包括身体和心理,各方面的处事能力,要么会哄人,别的不行,情绪价值最起码得给够,你就说郑博这样的,能力是有,一般,情绪?算了,我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买个棒棒糖,哄哄我自己呢。”

桑佳说:“你不早点儿跟我讲这些,我已经跳进火坑了,你才说。”

时七月说:“你很清醒了,李晓飞人不错,你也不要焦急,他又不是绝育,只是几率问题,就像等公交车一样,你等的那一辆永远来的晚。”

桑佳笑:“我要跟你不熟,我就信了,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还等公交,你等过吗?不是出来进去有司机吗?”

时七月说:“以前哪有,都是我爸的秘书接我。”

桑佳说:“你别说了,不一样的人生啊,你反正得好好想想,真要一个人养孩子吗?”

“我不是有你吗?”

“对,对,你有我,咱俩过得了。”

把七月送回家,桑佳跟李晓飞说了一声,她去吴媚哪里转一圈。

刚好顺路,文建斌出院之后,她还没有回去过。

吴媚去跳广场舞了,文建斌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

桑佳把路上买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爸,我妈去跳广场舞,你咋不去散散步呢?”

文建斌说:“凉,暖和了再去,给你妈打电话没有。”

桑佳说:“没有,我想着她在家。”

文建斌要给她倒水,桑佳说,“不喝了,我看朋友路过,还要回去,刚好下去看下我妈,也该结束了吧,八点多了。”

文建斌说:“你坐吧,差不多该回来了。”

桑佳说回去还有工作,就不坐了,她说改天再回来。

从楼上下去,往小广场走去,这几天温度还挺好,白天的风已经是暖的了,晚上有点儿凉。

小区里有跳广场舞的地方,桑佳走到的时候,已经要散场了,她听见伴奏音乐我的草原我的家已经到尾声了。

八点半准时散场,晚了要扰民,桑佳看见吴媚拢了拢披肩的头发,跟另一个阿姨说着什么,一脸笑意。

一会儿她回身,一个老头儿手里拿着保温杯走过去,“吴老师,跳的很棒,给水。”

吴媚没接水,倒是接过了他手里的外套,“不喝了,回去再喝。”

老头儿说:“喝一口。”

吴媚穿好衣服,接过保温杯拧开,桑佳走过去,“妈。”

吴媚扭脸看见她,“哎你咋回来了?”

“我路过来看看你。”

“走,回家去。”

她对老头儿说:“我走了啊,拜拜。”

桑佳看着离去的老头儿,问吴媚,“谁呀?”

吴媚说:“老杨。”

桑佳说:“老杨,老杨是谁?他没有老伴儿吗?我看像你的跟班儿。”

“说什么跟班儿啊,人家有老伴儿的,老伴儿去给女儿伺候月子去了,他一个人,退休教师,很有风度的。”

桑佳说:“你倒是门儿清,他又是给你拿外套,又是拿水杯的,让我爸看见误会,你们俩不吵架呀。”

吴媚生气的说:“吵啥?你想啥呢,你把我看成啥人了,你是不是觉得是个老头儿,我跟他都有事儿啊,你是我闺女吗?谁说三道四,都轮不到你戳我脊梁骨。”

桑佳说:“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

“是啥意思?你回来干啥?回来逮我吗?你走吧,以后没事儿别回来了。”

桑佳又一次伤了吴媚,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桑佳想追吴媚,但她没有追,她也不明白自己为啥要说那些话,或许在她心里,对自己的妈妈一直是缺乏信任的。

李晓飞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桑佳说:“马上。”

李晓飞说:“我已经到家了。”

桑佳把车子停好,她给吴媚发了个信息,说她到家了,没有得到回复。

这是意料中的结果,她那么生气,怎么会回复她的消息呢。

向淑云对桑佳说,小姑李俏要来接奶奶回天津,说小姑会在家里住几天。

桑佳说:“小姑一来,家里住着有点儿紧张,我明天请一天假,搬回去住吧,说实话,我也不想跟小姑碰上,她也不喜欢我,就不要为难她了。”

向淑云说:“别呀,要不我让小姑出去住。”

桑佳说:“我们俩的关系本来就挺不好的,好不容易回来了,别出去住呀,爸也会为难,反正早晚要搬走,那边我去看了,屋里还好,温度也回升了,就不是太冷。”

向淑云说:“那要找人打扫一下吧。”

桑佳说:“不用,都是浮尘,我收拾着就给打扫完了。”

向淑云说:“那行,我跟你爸说一声。”

桑佳上楼,李晓飞在洗澡,她坐在梳妆凳上,看着手机发呆。

吴媚安安静静的,她的朋友圈也设置了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李晓飞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一抬头,“吓我一跳,没听见动静呢,你回来多久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李晓飞,明天搬家,我们搬回去住吧。”

“啊?明天?是明天吗?不是说供暖结束再回去吗?”

“明天回去,我跟妈说过了,你小姑明天来,她要在家里住几天,房间不够,不能让你小姑住书房啊,我们搬走,她住这里好了。”

李晓飞说:“小姑要来我咋不知道?”

桑佳说:“没来的及跟你说吧,我们东西也不多,都是随身物品,我明天请假,速战速决,一天弄完。”

李晓飞还在站着,桑佳说:“怎么了?你不是想搬走吗?还有啥想法吗?”

李晓飞说:“没有,搬吧,我要自由了。”

桑佳笑了一下,“我去洗澡。”

怪不得向淑云听说她们要搬走,就说找阿姨。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啥德行,李晓飞大概是不会沾染一点儿家务的。

洗完澡,换好衣服,桑佳挽起睡衣的袖子,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她也很明白,以后大概是会两边跑,只拿随身物品,其它的就算了。

新房是拎包入住,什么都有,就连新婚的气息都还没有散尽。

李晓飞奶奶一直说要跟桑佳走,“我去跟你们住,行不行?”

桑佳说:“你想去就一起,不过小姑姑来了,你是不是还要回来啊。”

李嵩明说:“先不去,等他们安置住了,你想去再去,佳佳还要上班,飞飞是个不靠谱的,你去了咋办啊,她们每天忙,没人照顾你。”

奶奶说:“我可以照顾自己,我谁也不要你们照顾。”

向淑云说:“小妹明天要来,她要住几天,你去飞飞家了,小妹咋办?都去住也住不下呀。”

奶奶说:“你们就是不想让我跟飞飞和佳佳住,啥也不是,她来干啥?又吵架了,嵩明你也不管一管。”

李嵩明说:“一家一家的事儿,他们夫妻俩的事情,你说让我怎么管?这么多年了,分不开也过不好,那是她自己没主见,别人谁敢说让她离婚还是不离?这责任别说我这个大哥了,你也担不起呀。”

老太太说:“你们都过得好,就她小,就她娇,你爸活着的时候,最疼她,就她过的不好,嫁个不省心的,吃一辈子苦。”

李嵩明说:“妈,一辈人不管两辈事儿,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就吃好喝好睡好,想干啥干啥,别的就不用管了。”

老太太说:“中,俏来看看我,她走了我去跟飞飞住。”

李晓飞说:“可以,可以。”

桑佳搬走了,上午她和李晓飞一人拉一车,一趟就过去了。

下午她在家里收拾,又下单了很多小件儿东西。

都是日常顺手可以用的。

次日达,第二天她下班的时候,快递已经在门口堆的老高了。

时七月约桑佳,她说在新房收拾打扫,“你要不过来吧,我走不开,晚点儿我们再宵夜。”

“你搬新家了?这么快?你等我。”

时七月抱了一大束的百合,还有玫瑰,“哎呀,这个百合是真的香,呛死我了,先插着,添点儿喜气,你缺什么,我送给你。”

桑佳说:“我这儿啥都不缺,都是一些小细节,我慢慢弄着添,这是我的新家了。”

“李晓飞呢?”

“出去了,一干活儿,就有事儿,懒人上轿屎尿多,我都不指望他,从小在温室里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我能指望他干活儿吗?”

桑佳说:“真幸福,我从小衣服都是自己洗的,我妈啥都让我自己干,那时候觉得苦,总是哭,现在我啥都会了,反而不需要自己干了。”

桑佳在装一个台灯,米色的柱子,白色的玻璃罩,像个开伞的蘑菇,“你妈妈是最聪明的,那些生活技能,会不会跟做不做是两码事儿,我是没人教我,但我用眼看,自己学,我从十岁开始,就想自己生活了。”

她十岁跟文建斌第一次见面,就想逃,想逃到她亲爸身边去。

一直到大学毕业,她才离开家独自生活,她也啥都会,但她没时间做。

现在,她想自己生活了,好好的生活,不东倒西歪,板正的生活。

时七月逛遍了桑佳的家,每个角落都打开看看,感叹一下,“这房子不错,当初开盘的时候,两万多,这少说也得两百平吧?”

“没有,差点儿一百八。”

“看吧,我觉得差不多,带上露台,怎么也两百了,一百八,就按两万,三百六十万,加上这装修,家具家电,我看了一下,保守估计,五百下不来,李晓飞家底挺厚啊。”

“不是他厚,是他爸妈厚。”

“独子,还不是一样,不过话说回来,你公公那官职,这房子没事儿吗?”

“我婆婆能挣啊,那么多公司,五百万拿不出来吗?”

时七月说:“你不做生意,不知道生意人的难处啊,五百万可能资产有,这要是全款,你婆婆够厉害的,这房子谁的名儿?”

“不知道,我没问过,管它谁的,我住着了,别的就一边儿去。”

桑佳说:“我只是提醒你,越是有家底的,生意人家,当官的,家里边儿乱七八糟的脏事儿,不是你能想到的。”

桑佳好不容易把两个台灯装好,她说:“你呀,就别吓唬我了,我这不是搬出来了吗?以后我出去玩就不用报备了,我也不打算再管李晓飞了,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文稿被毙了三次,我需要静下心来搞我的事情。”

时七月说:“也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闭关吧,等你修炼好了,我们再约。”

晚上出去吃的泰国菜,时七月说:“你不要崩的太紧,就你写那文章,你不行就一个月写一篇,下班了也休息休息,你看看你眼睛成啥了。”

桑佳说:“我呢喜欢写,感觉是消遣了,舒压了,搬出来,我在自己家,可以好好补觉,我觉得很好,你要是不忙,就来找我玩,以后肚子越来越大了,我给你做好吃的,煲汤喝。”

时七月说:“你别再说了,再说我都要劝你别跟李晓飞过了,咱俩过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没啥用处。”

桑佳笑着说:“话不能这样说,没有男人,你肚子咋大起来的?”

时七月说:“你要这样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时七月电话响起来,她拿起来给桑佳看,屏幕上存着号码的名字是渣男,桑佳说:“郑博啊?接呗,看他干嘛?有人买单了。”

时七月说:“用的着他?”

“喂,哪位?……”

桑佳笑,这完全是一对儿欢喜冤家啊。

时七月跟郑博打完电话说:“要过来,烦得很,天天打电话,唠唠叨叨,不接就一直打。”

桑佳说:“你真的不考虑他吗?”

时七月说:“目前没考虑,我在想咋跟我妈说,昨天见她了,她说看着我哪里不对劲儿,我也没敢多停留,她忙死了,不会往那方面想。”

桑佳说:“阿姨知道了会咋样?”

“两个结果,一个是让我嫁给郑博,另一个让我出国生,这是我想到的,具体的,谁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呢。”

桑佳说:“该恋爱的时候,你我都恋爱了,该结婚的时候,你我都失恋了,到了这个年纪,看看我们俩的感情线,一言难尽啊。”

时七月说:“这不能怪我们,现在的男人都没有担当,但凡他们有点儿责任心,你我早结婚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家搬过来,两天了,李晓飞只晚上回来睡个觉,白天桑佳出门,他出门。

桑佳也不问他,知道问了也没用,问了就是有事儿,好的是两天没有喝酒了。

李俏来了,向淑云发信息说晚上一起吃饭,桑佳是不想见李俏的,但李晓飞说不去不行,再见面,李俏又跟桑佳吵了一架。

待续!

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

来源:宇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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