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开篇人吃人,为何敢称太平?读懂吴越国的抉择便知答案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30 19:22 1

摘要:当五代十国的烽烟穿越千年,在电视剧《太平年》的镜头中重现,开篇“人吃人”的残酷画面,让无数观众心头一震。战乱的图景与“太平年”这个充满安宁意味的剧名形成强烈反差,不解之声随之而来:一个开篇就暴露人性绝境的时代,何以配得上“太平”二字?倘若深入回溯吴越国六十余年

文| 史实追踪

编辑| 史实追踪

当五代十国的烽烟穿越千年,在电视剧《太平年》的镜头中重现,开篇“人吃人”的残酷画面,让无数观众心头一震。战乱的图景与“太平年”这个充满安宁意味的剧名形成强烈反差,不解之声随之而来:一个开篇就暴露人性绝境的时代,何以配得上“太平”二字?倘若深入回溯吴越国六十余年的历史轨迹,读懂钱氏家族在分裂乱世中的清醒抉择,便会明白这“太平”二字,从来不是虚言,而是用智慧与担当守护的一方净土。

《太平年》是一部非常全面的历史剧,不管从服装、场景还是剧情上都非常的震撼,让观众感觉到了这才是历史大剧该有的样子,仅看预告就知这剧要火,但很多观众不理解的是五代十国是一个战乱频繁的时代,在电视剧的开头就出现了人吃人的画面,为什么会是《太平年》呢?

要解答这个疑问,首先要回到五代十国的历史坐标系中。自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后,大唐王朝的中央集权体系逐渐崩塌,各地节度使手握兵权与财权,形成“藩镇割据”的局面。黄巢起义的战火更是彻底摧毁了唐王朝的统治根基,公元907年朱温篡唐建梁,中国历史正式进入五代十国时期。中原大地成为各路军阀角逐的战场,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政权轮番登场,最短的后汉仅存四年,最长的后梁也不过十七年。政权更迭往往伴随着屠城、劫掠与饥荒,“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在中原反复上演,这也正是《太平年》开篇“人吃人”场景的历史依据——在那个礼崩乐坏、生存至上的乱世,这样的人间惨剧并非艺术夸张,而是分裂时代的真实写照。

与中原的兵荒马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南方地区的相对安定。在中原政权更迭不休的同时,南方先后出现了前蜀、后蜀、南吴、南唐、吴越、闽国、南楚、南汉、荆南、北汉十个割据政权,史称“十国”。这些政权大多远离中原主战场,凭借山川地理的屏障,得以在一定时期内维持统治稳定。其中,前蜀与后蜀便是典型代表,在王建、孟昶等君主的治理下,蜀地“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除了政权交替时的短暂战乱,百姓基本能维持温饱。但即便如此,这些政权仍未能摆脱割据时代的宿命,或因君主昏聩、或因穷兵黩武,最终都在历史洪流中走向覆灭。而《太平年》的叙事视角,恰恰聚焦于十国之中最特殊的存在——吴越国,这个以“太平”为追求的政权,用六十余年的坚守,在乱世中书写了一段不一样的历史。

吴越国的传奇,始于创始人钱镠。这位出身杭州临安农家的乱世枭雄,早年以贩盐为生,后投身军旅,追随董昌保卫乡里。在平定王郢之乱的征战中,钱镠凭借过人的胆识与军事才能崭露头角,累迁至镇海军节度使,逐渐拥有了自己的地盘与兵权。彼时大唐王朝已然名存实亡,手握重兵的董昌野心膨胀,于公元895年在越州称帝,建立“大越罗平国”。面对昔日上司的叛乱,钱镠审时度势,接受唐昭宗的任命讨伐董昌,经过两年征战,最终平定叛乱。凭借平叛之功,钱镠被封为镇东节度使,自此占据了以杭州为中心的两浙地区,为吴越国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公元907年朱温建梁后,钱镠审时度势,接受后梁的册封,被封为吴越王;后唐建立后,又被册封为吴越国王,正式建立吴越国。但与其他割据政权不同的是,钱镠终其一生未敢称帝,始终以中原王朝的藩属国自居,年年纳贡、岁岁称臣。这种“奉中原为正朔”的姿态,看似是妥协,实则是钱镠的生存智慧——在强邻环伺的南方,吴越国疆域狭小,北有吴(后为南唐),南有闽国,西有荆南,唯有依附中原王朝,才能借助其威慑力保障自身安全。更重要的是,钱镠深知,称帝只会招致中原政权与周边邻国的共同敌视,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因此,他始终坚守“保境安民”的治国理念,将百姓的福祉置于权力欲望之上。

钱镠在位期间,最深远的功绩莫过于修建钱塘江捍海石塘。钱塘江大潮历来是两浙地区的大患,“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的大潮常常冲毁农田、淹没城池,让百姓流离失所。钱镠继位后,力排众议,征调民夫,耗费数年时间修建捍海石塘。他创新采用“石囤木桩法”,将装满石块的竹笼沉入江底,再打下坚实的木桩固定,形成坚固的防波堤。这项浩大的水利工程,不仅彻底解决了钱塘江大潮的隐患,更让沿江万亩盐碱地变成了肥沃良田,使得“钱塘富庶盛于东南”。除此之外,钱镠还大力兴修水利、奖励农桑、发展商贸,在他的治理下,两浙地区“境内无弃田,桑麻遍野,渔盐之利甲于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钱镠不仅自己勤于政事,更立下严格的遗训,要求子孙后代“善事中原大国,勿以易姓废事大之礼”“要度德量力而识时务,如遇真主,宜速归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些遗训被钱氏子孙奉为圭臬,代代相传。在钱镠之后,其子钱元瓘、孙钱弘佐、钱弘倧、钱弘俶相继继位,始终坚守“保境安民”的理念,延续与中原王朝的藩属关系,从未主动挑起战争。即便是在周边政权相互攻伐、战火纷飞的年代,吴越国也始终保持中立,专注于内部治理,使得两浙十三州成为五代十国时期难得的“乐土”。百姓不必担心战火侵扰,能够安心耕作、经商,生活虽不富裕,却能免于流离失所、死于兵祸的命运,这在乱世之中,已然是最珍贵的“太平”。

而吴越国之所以能被后世称颂为“太平年”的典范,更在于其末代君主钱弘俶做出的那个影响深远的决定——纳土归宋。公元960年,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建立宋朝,随后开始了统一全国的战争。在赵普“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战略规划下,宋朝军队先后平定了荆南、湖南、后蜀、南汉等政权。在平定后蜀的过程中,宋军与后蜀军队展开了长达两年的激战,蜀地百姓饱受战火之苦,成都城破后更是遭遇劫掠,死伤无数。南唐后主李煜则选择负隅顽抗,即便宋军兵临城下,仍寄希望于割地求和,最终导致金陵城破,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李煜本人也沦为阶下囚,留下“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千古悲叹。

与李煜的固执不同,钱弘俶深知天下统一是大势所趋,仅凭吴越国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宋朝抗衡。倘若执意抵抗,只会让两浙百姓陷入战火,数十年的太平局面将毁于一旦。于是,在宋朝平定南唐之后,钱弘俶不顾部分大臣的反对,毅然决定遵循钱镠遗训,“纳土归宋”。公元978年,钱弘俶率领两浙十三州的土地、人民、财赋,正式归附宋朝,实现了和平统一。这一决定,让吴越国的百姓免于战火涂炭,得以在平稳过渡中融入大宋王朝,继续过着安宁的生活。钱氏家族的这一壮举,不仅赢得了百姓的衷心爱戴,也得到了宋朝统治者的认可与敬重——成书于宋朝的《百家姓》,将“钱”姓位列第二,仅次于皇家姓氏“赵”,便是对钱氏家族功绩的最好佐证。

当我们在剧中看到钱镠修建捍海石塘的坚毅、钱弘俶纳土归宋的决绝,便会明白:所谓太平,从来不是没有纷争的乌托邦,而是有人愿意为了守护他人的安宁,放下权力的欲望,顺应历史的潮流。这或许正是《太平年》想要传递的深层内涵,也是这段历史留给后人最珍贵的启示。

来源:历史寻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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