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电视剧《太平年》中,张彦泽绝对是五代十国乱世里最典型的“人性标本”。这个转身投靠契丹、亲手覆灭后晋的叛将,让无数观众恨得牙痒痒,可很少有人读懂,他的背叛从不是一时糊涂的选择,而是在礼崩乐坏、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摸爬滚打炼就的一套极端“生存法则”,这法则背后,藏
文| 史实追踪
编辑| 史实追踪
电视剧《太平年》中,张彦泽绝对是五代十国乱世里最典型的“人性标本”。这个转身投靠契丹、亲手覆灭后晋的叛将,让无数观众恨得牙痒痒,可很少有人读懂,他的背叛从不是一时糊涂的选择,而是在礼崩乐坏、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摸爬滚打炼就的一套极端“生存法则”,这法则背后,藏着那个时代最刺骨的现实与最扭曲的人性。
有人说张彦泽的背叛是忘恩负义,是背弃民族大义,可在五代十国的语境里,所谓的忠孝节义、家国情怀,早已被连年的战乱、频繁的政权更迭磨成了泡影。那是一个“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年代,皇帝轮流做,诸侯各拥兵,所谓的军队,从不是归属于国家的武装,而是将领私兵,士兵只认给自己饭吃、给自己好处的将领,而非远在朝堂的皇帝;而将领的忠诚,也从不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而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谁有实力,谁能给够利益,就投靠谁,这是当时朝堂与军营里心照不宣的规矩,张彦泽不过是把这规矩执行到了极致。
作为在乱世里摸爬起来的武将,张彦泽从骨子里就是个精明的赌徒,他的每一步选择,都藏着精准的利弊算计。后晋出帝石重贵执意与契丹死磕时,满朝文武要么被一腔热血冲昏头脑,要么敢怒不敢言,唯有张彦泽冷眼旁观,算清了这盘棋的输赢。在他眼里,后晋早已外强中干,石重贵刚愎自用、用人不明,朝堂内部勾心斗角,军队战力日渐衰弱,而契丹铁骑兵强马壮、势如破竹,后晋的败局早已注定。这就像在赌场里,眼看庄家的筹码即将输尽,精明的赌徒从不会陪着庄家一起覆灭,只会立刻转身,投到赢家的桌前分一杯羹,张彦泽的选择,不过是赌徒的本能。
更重要的是,张彦泽是个彻头彻尾的“唯力论”者,在他的世界观里,实力就是一切,所谓的君臣名分、道德底线,全是实力面前的浮云。五代十国里,今日的臣子可能是明日的皇帝,今日的盟友可能是明日的仇敌,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位置稳如泰山,唯有依附最强的力量,才能保住性命,甚至攫取更多利益。契丹的强大,是张彦泽看在眼里的硬实力,而石重贵的昏庸,却是后晋摆在外的致命伤——跟着契丹,有军功、有权力、有享不尽的荣华,跟着石重贵,只有打不完的败仗、守不住的性命,甚至可能因为一句触怒龙颜的话身首异处。一边是坦途,一边是绝路,张彦泽的选择,成了乱世里最现实的答案。
当然,张彦泽的投降,从来不止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借着新主子的势力,满足自己从未被满足的野心与欲望,把个人权力推到极致。在后晋的朝堂里,即便他手握兵权,也终究受着皇权的约束、礼法的限制,哪怕心里藏着滔天的恶念,表面上也得装出忠臣良将的样子,收敛自己的暴虐与贪婪。可投靠契丹后,他成了攻入开封的“带路党”,是契丹覆灭后晋的大功臣,新主子的认可,让他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不用再藏着掖着。攻入开封城后,他肆无忌惮,烧杀抢掠,想杀谁就杀谁,想抢谁就抢谁,这种无人敢管、无法无天的快感,是后晋的朝堂给不了的。他不过是借着契丹的刀,清除自己的仇敌,抢夺自己想要的一切,在背叛的底色里,藏着最赤裸的贪婪。
所以说,张彦泽投靠契丹,从不是一时冲动的叛逃,而是一个在乱世里摸爬滚打的恶棍,经过层层利弊计算后做出的“最优解”。他的人生里,从没有“忠诚”二字,不忠于后晋的江山,不忠于石重贵的皇权,更不忠于世间的道德与礼法,他唯一忠于的,只有自己的野心,只有自己的欲望。他像一株从乱世的淤泥里长出来的毒草,哪里有养分,就往哪里扎根,哪里能让自己肆意生长,就往哪里靠拢。
《太平年》把张彦泽这个人物刻画得越可恨、越暴虐,就越能反衬出五代十国这个时代的荒谬与悲凉。那是一个“好人没好报,恶人活千年”的年代,当坚守道德的人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当忠君爱国的人抵不过一场无情的战乱,当世间的规则被彻底打破,像张彦泽这样的投机者、背叛者,自然就有了横行无忌的土壤。他的“生存法则”,从来都不是个人的选择,而是这个乱世逼出来的人性扭曲,而读懂了张彦泽的背叛,才算真正读懂了五代十国那一段礼崩乐坏、满目疮痍的历史。
来源:历史寻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