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开播,想看懂杨紫、胡歌在演什么,先搞懂什么是无人区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30 19:52 1

摘要:当我们将目光聚焦在胡歌、杨紫等星光璀璨演员身上时,当我们为谁才是真正拥有演技的那一位争吵不休时,或许无论是胡歌还是杨紫都更希望我们能通过他们讲述的故事,去了解故事背后的故事与真实历史。

无论是胡歌突破自我的粗犷外形,还是杨紫完全没有美这个概念的造型,都预示着《生命树》这部以无人区为大背景电视剧的荒凉与广袤。

当我们将目光聚焦在胡歌、杨紫等星光璀璨演员身上时,当我们为谁才是真正拥有演技的那一位争吵不休时,或许无论是胡歌还是杨紫都更希望我们能通过他们讲述的故事,去了解故事背后的故事与真实历史。

作为一个辗转青海与西藏等地取景的电视剧,《生命树》算是一部主题核心聚焦在青海高原上的电视剧。

他以上世纪90年代初为时代背景,讲述了女警白菊与巡山队员在玛治县(虚构)地区守卫自然,与非法盗猎等犯罪分子斗争的经历与故事。

作为一个现代人,作为一个几乎能通过自媒体、短视频等形式了解到今天青海各种细节的现代人。

或许我们在观看《生命树》之前,应该对上世纪90年代的青海有一个大概了解,才能真正明白胡歌与杨紫在剧中讲述了什么,才真正明白他们在剧中经历的人与事有多么的危险与艰难。

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青海,处在一个典型“内陆欠发达省份向市场化过渡”的阶段,在这一阶段下有着如下几乎明显的特征:

资源丰富、人口稀少、财政吃紧、发展节奏明显慢于东部地区,甚至慢于同处西部地区的部分能源大省,从整体气质来看可以概括为“边缘、缓慢、承压中的转型期”。

在尚未提出系统性的“西部大开发”之前,青海虽然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却面临着“资源在、转化难”的整体困境。

这也使得牧业在青海占有相当大的比重,比如青稞、油菜甚至是对自然资源相对粗放的、无节制的开采与索取。

在只有青藏公路、兰青铁路两条主要生命线的情况下,在青壮年人口外流明显的情况下,青海成为了全国舆论与文化版图中存在感相对较低的存在。

作为《生命树》即将要讲述的无人区与自然保护区,在上世纪90年代初可以用“地理上极端、制度上初级、开发与保护并未真正拉扯起来”来形容与总结。

那是一个“少人进入、少人管理、少人书写”的时代,一个与今天高度制度化、被反复书写的“生态青海”,完全或者说明显不同的青海。

在那样一个时代,所谓的“无人区”更多是一种事实状态下的无人区,而不是完全法律概念下的无人区。

比如绝对意义上的无人区核心代表可可西里,比如人口密度极低但并非完全无人的三江源腹地,比如充斥着盐湖、戈壁、雅丹地貌的柴达木盆地深处,比如季节性放牧、常年无人的昆仑山和阿尔金山交界地带。

这样一种事实状态下的无人区,意味着这些地区没有固定的居民、没有通讯信号、没有常态化的执法或巡护,可以说这里的进入成本极高,一旦出事除了依靠自救基本别无他法。

像是成立省级自然保护区之前的可可西里,几乎没有成体系的管理机构,所以即便有所谓的保护区这样一种概念,也大量存在着“有牌子、没编制、没经费”的普遍现象。

所谓的“对自然保护区的巡护”,几乎大量需要依靠或依赖个人意志而非制度约束。

在这里,没有现代意义上的生态警察与信息化监测,对保护区的保护与开发尚未形成系统与对立,更不要说所谓的“生态红线”这一概念了,对于地方来说优先目标仍然是生存与发展,保护这件事则相对要被动许多。

于是便有了属于青海、属于可可西里、属于三江源地区、属于所有无人区最核心的样貌:盗猎。

这是一个盗猎最为猖獗的时代,这是一个藏羚羊绒国际市场价格高企的时代,这是一个盗猎者武装化最高的时代,这是一个无人区存在灰色秩序的时代,这是一个由盗猎者、保护者与科考人员构成无人区唯一人群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法律虽然存在,但其执行距离极远,与此同时生命陨落的风险在这里慢慢常态化,直到杰桑·索南达杰牺牲之后,才让可可西里第一次进入了全国视野,才让所有人第一次真正想要去了解可可西里与青海。

在这里,生态价值还没有被普遍强调;在这里,生态化已经出现但话语尚未形成;在这里盐湖被视为资源而非生态系统,这就是90年代初青海的真实样貌。

90年代初青海的无人区荒凉但不浪漫,危险且不被观看,重要却未被命名,存在却几乎不被书写。

那时的青海无人区没有旅行者,没有网红叙事,没有环保品牌,只有极少数的盗猎者、保护者与科考者在场,这不是一片被保护的自然,这是一片被遗忘的自然,它之所以能被保存下来,在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制度多么先进,而是因为自然条件本身足够残酷。

关于《生命树》的解读暂时先写到这里,更多精彩解读且听下回分解。

若觉得文章不错,希望您可以点赞、分享与关注哦,图片来自网络。

来源:花煜寒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