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豪族兼并土地的背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9 23:58 1

摘要:在《太平年》最新的剧情中,钱弘俶与水丘从汴梁回归杭州,谁料途中遭遇了台风,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在台州沿海登陆,却无意间揭开了一桩豪族圈地、兼并农田的大案。

在《太平年》最新的剧情中,钱弘俶与水丘从汴梁回归杭州,谁料途中遭遇了台风,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在台州沿海登陆,却无意间揭开了一桩豪族圈地、兼并农田的大案。

本来,台州境内前一年刚刚遭遇台风袭击,于是国君就蠲免了台州各县两年的赋税。这本来是吴越国的仁政之举,但是政策落到了地方,却完全变了样。

台州当地的知州、县令不但没有依照规定、免除赋税,反倒是变本加厉、提前征税。

只是,莫说身处乱世,即使丰年光景,大多数的农户也是勉力支撑、家无余粮。

于是,提前收缴税赋的收据,也就是农户手中的执契就具备了金融属性。青黄不接的农户们无力缴纳提前开征的税赋,只能将田产、执契进行质押,向具有军方背景的营田使进行借贷。

营田使名义上为出借方,但事实上只是充当第三方中介的角色,向农户们实际出借的人是吴越国内的豪族们。

地方政府提前征税——缺粮农夫凭借田契、执契借贷——营田使充当中介角色——豪族大户出借粮食——农户无力按约还贷——豪族趁势兼并土地——三方势力瓜分利益。

一条兼并土地的黑色产业链就此诞生。

台州地方政府、军队屯田部门、国内豪强勋贵,三方势力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设局下套、敲骨吸髓,将农户们的土地全部圈进自己的名下。

在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之后,九郎君立刻上奏朝廷,希望六哥能够当机立断、斩草除根。

对于幕后的黑手,经过宦海浮沉、见惯大风大浪的水丘太尉就一眼看穿了真相——幕后黑手策划这样一出大戏,只是因为觊觎相位、试图借机扳倒对方。

对此,他是这样说的,“这两年,三位相公相继故去,朝堂为之一空,去年九月,七郎拜相占了一个位置,元、仰两位大参,眼看着今岁也要宣麻,现如今掀出这么大一个案子,元大人倒是无碍,可是仰大人就为难喽。”

水丘作为朝廷柱石,对于朝堂上的风吹草动、合纵连横有着清晰的判断。如今,朝廷相位空缺,而土地兼并一案又正好事涉两大拜相候选人——仰大参和胡令公。

好巧不巧,胡令公的小舅子杜昭正是手里攥着执契的营田使。

这所有的要素拼到一起,我们就能一秒钟得出真相——胡进思虽然是个快九十岁的老头子,但他还有一颗想要进步的心。于是,他联合小舅子、暗中拉皮条,搞出了这一起惊天大案。

如此一来,直接竞争对手仰大参也好,吴越国内的地方豪强也罢,都有了把柄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振臂一呼、参上一本,相位自然是唾手可得。

胡令公草蛇灰线、布局精妙,但真正的终极玩家却并不是他。

自从台州土地兼并案爆发以来,有一双黑手一直在暗中搅动风云、推波助澜。

他就是朝廷的内都监、山越社的大东主——程昭悦。

和胡令公、仰大参这样的皇亲国戚、朝廷勋贵不同,程昭悦不过是个投机倒把、低人一等的商人。他凭借着山越社的势力,和朝中杜昭达、何承训等人内外勾结、倒卖军械。

只是,从古到今,不想当大官的富商不是合格的野心家。和大老粗何承训、官二代杜昭达不同,程昭悦虽然出身卑微、缺乏地位,但他却是一肚子的心眼。

在盗卖内库物资、暗中出售军械的事情即将大白时,正是他出谋划策、烧毁内库,有惊无险地逃过了这一劫。

在俞大娘子率战船百余艘紧逼杭州城外时,又是程昭悦主动请缨、出使谈判,分分钟就从八品小官升到了内都监使。

程昭悦有野心、有手段,既能运筹帷幄,又会揣摩圣意。因此,在人生的所有关键时刻,他总是能踩准步点、一步登天。

成为国君心腹和爪牙后,他利用君王生性多疑的心理,直接把所有参与盗卖内库物资的人向皇帝和盘托出。内牙的太尉、掌权的令公,王公贵族、尚书侍郎,程昭悦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曾经的同伙们全部出卖。

程昭悦这招棋,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他故意摆出诚惶诚恐的模样,却是在变相地把自己和百官的软肋和污点暴露在钱弘佐的面前。

老钱王驾鹤西游,新国君立足未稳,在群狼环伺、主少国疑的杭州城内,六郎君从内心深处不愿相信任何人。

胡令公老谋深算,仰大参树大根深,金华郡王王室宗亲,水丘昭券世代为官——在吴越国内,无论宗室还是外戚,勋贵还是世家,人人都有自己的基本盘,唯独国君钱弘佐没有。

程昭悦正是摸透了国主的心理,所以才会祭出博好感、赚眼球的战术打法。朝堂势力盘根错节、王孙贵胄铁板一块,他程昭悦无靠山、无背景、无派别反倒是最大的卖点。

毕竟,世上所有的君主,既然自己是孤家寡人,恨不得群臣也都是孤家寡人。

事实上,不只是钱老六对无门无派的程昭悦信任有加,连朝中势力、地方官员也认为他是个独行侠。因此,在台州兼并案中,陈主簿才会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把执契送到程昭悦的手中。

然而,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藏不了。当九郎君在温州博易物的栈仓内发现人间蒸发的粮食之后,山越社和程昭悦的罪行已经暴露在了眼光之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胡令公父子上蹿下跳,所谋划的不过是相位;但程昭悦所谋划的,显然是更大的目标。

程昭悦的野心,比海更深。

来源:烟花五月下苏州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