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看清崔仁冀“跪着”做官,才懂他为何劝钱弘俶纳土归宋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9 10:55 1

摘要:下面吵翻了天,老臣们脸红脖子粗:“王上,拼了吧!我们护您杀回杭州!”“皇帝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崔仁冀全程沉默。

一句狠话让吴越国和平消失,自己却在新朝官运亨通!

汴京的驿馆里,钱俶坐在上位,脸色苍白。

下面吵翻了天,老臣们脸红脖子粗:“王上,拼了吧!我们护您杀回杭州!”“皇帝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崔仁冀全程沉默。

直到有人真的开始规划“突围路线”。他突然起身,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进所有人的耳膜:“今已在人掌握中,去国千里,惟有羽翼,乃能飞去耳!”

驿馆瞬间死寂,有人怒视他,说他叛徒。但钱俶的眼神,从慌乱,到绝望,最后竟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崔仁冀这不是把老板往火坑里推吗?

恰恰相反。

当时的局面是,陈洪进的漳泉二州已经献了,吴越国在汴京被“礼遇”得严严实实,三千护卫在城外,杯酒就能被解甲。

这哪里是驿馆?这是囚笼。

崔仁冀这么做,不是卖主求荣,而是用残忍的真实,给老板递上一把最体面的梯子。

他太懂钱俶了,这位国王骨子里不是枭雄,而是个想保全家族,名声和一方百姓的。他缺的,就是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来帮他捅破那层窗户纸,承担“劝降”的骂名。

崔仁冀站出来了,他这句话,一箭三雕:

第一,叫醒所有装睡的人,别再幻想;

第二,给钱俶一个“被迫无奈”的台阶;

第三,也是在向屏风后可能的宋朝耳目,递上一份清晰的“投诚信号”。

这份洞察力和胆魄,绝了。

有人说崔仁冀是赌徒,在关键时刻赌了一把大的。

这不对,看他之前的每一步,都在为“纳土”这一刻积累资本。

当初在吴越通儒院,年轻的崔仁冀就以文采和务实得到钱俶重用。别的学士大谈吴越正统,先祖荣光,他却默默研究中原政权的典章制度,人物脉络。

夜里,钱俶为是否应召去汴京焦躁不安,召他问策。

崔仁冀不直接回答,而是铺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兵力标记说:“王上,宋军已平荆湖、灭后蜀、下南汉,其势如泰山压卵。我们赖以自保的长江天险,对宋军水师而言,已非屏障。”

这就是他的风格,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引导你走向他预设的,唯一的答案。

他为什么敢在汴京说那句狠话?

因为他早就通过之前的奏对、文书往来,向宋朝皇帝展示了自己的价值:一个识时务、懂大局、有能力的实用型人才。

他劝钱俶纳土,在皇帝眼里,不是背叛,而是“深明大义,促成统一”的功劳。

所以啊,哪有什么临场赌,都是早就写好的剧本。崔仁冀的厉害在于,他让两个老板都觉得,他是在为自己着想。

纳土之后,多少吴越旧臣,要么终日饮酒骂街,要么闭门不出郁郁而终,把“忠臣不事二主”写在脸上,也把“无用”刻在了额头上。

崔仁冀呢?皇帝任命他为淮南节度副使。

这职位很有讲究,淮南靠近故土吴越,让他去,有安抚旧地的意味,也是个“试用岗”。

崔仁冀二话不说,上任就处理了几桩积压的漕运纠纷,手段老辣,完全看不出“亡国”的颓唐。

紧接着,调回开封,任判大理寺。

这可是实权司法部门,一个“降臣”管刑狱?皇帝真放心?

他审理一桩涉及前吴越官员的旧案,完全依据宋律,不偏不倚,甚至对昔日同僚判得更严。有人骂他忘本,他却对心腹说:

“正因来自吴越,才更要彻彻底底依法办事。半点徇私,便是授人以柄,说我们吴越旧人抱团。我今日的‘无情’,才是保住更多人的长远之策。”

这个人太清醒了!他把自己的处境、皇帝的顾虑、同僚的眼光,看得透透的。他用绝对的“专业”和“忠诚”,来对抗所有人对他“出身”的质疑。

最后,他以卫尉卿的身份外放抚州知州,老死在任上。

史书一句“卒于任上”,看似平淡。

但想想看,一个经历了天翻地覆改朝换代的前朝宰相,能在新朝历任要职,善终任上,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他的秘诀是什么?

他彻底放下了“故国情怀”的情绪包袱,把自己纯粹地定位成了一个“职业官员”。

服务吴越,他竭尽才智;服务大宋,他同样尽职尽责。

他效忠的不是某个姓氏的王朝,而是“天下”这个更大的概念,以及自己“治国安民”的士人理想。

崔仁冀的一生,你说他圆滑吗?真圆滑。你说他自私吗?好像也是为了保全更多人。

在传统的“忠君”叙事里,他肯定不算楷模。

但放在那个大分裂走向大统一的特殊历史节点,他的“清醒”和“务实”,客观上让富庶的江南免于战火,让钱氏家族得以善终,也让自己实现了zheng治抱负的延续。

他那种穿透迷雾、看清大势、并做出最有利选择的理性,又何尝不是一种强大的生存智慧?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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