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开封陷落那年，契丹人把后晋皇帝石重贵绑走，让他行“牵羊礼”——赤裸上身，披着羊皮，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走。这事儿听着就憋屈，但更让人意外的是，耶律德光在开封登基那天，两个重要人物没跪：一个是老油条冯道，另一个是吴越国的王子钱弘俶。钱弘俶不仅不跪，还直接拔出匕首，冲

开封陷落那年，契丹人把后晋皇帝石重贵绑走，让他行“牵羊礼”——赤裸上身，披着羊皮，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走。这事儿听着就憋屈，但更让人意外的是，耶律德光在开封登基那天，两个重要人物没跪：一个是老油条冯道，另一个是吴越国的王子钱弘俶。钱弘俶不仅不跪，还直接拔出匕首，冲着刚屠了城的张彦泽就刺过去，边打边喊：“你这种人也配当官？我宁可死，也不认你这个主！”这事不是闹脾气，是真拿命在赌。

石重贵确实很有骨气，他四次领兵攻打契丹，不是为了扩张领土，就是为了夺回幽云十六州，但手下大将杜重威突然叛变，带着十万军队投降敌人，这不是因为打不过仗，而是整个体制已经彻底腐朽——各地的节度使早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谁给的好处多就跟谁走，甚至愿意当“儿皇帝”，冯道守卫开封十天，眼看城池即将失守，也没有坚持抵抗到底，他让耶律德光顺利登上帝位，这等于告诉对方：皇位你可以坐，但天下的人心不会归向你，这一招看似阴险，却实际有效。

钱弘俶那一刺几乎致命，张彦泽立刻按住他却没有下手，因为杀掉他就等于承认自己理亏，不杀又显得软弱，契丹人因此陷入两难，后来钱弘俶活了下来，百姓反而更加敬重他，这个没有兵权的王子凭借一次拔刀举动，就让占领军自乱阵脚，这比千军万马更难防备。

冯道在五代做过四个朝代的宰相，后人指责他缺乏骨气，但你要知道那时候皇帝更换得很快，今天登基明天就可能被杀，冯道活着不是只为了保命，他是想尽量保存文官制度，等到刘知远从太原起兵时，背后就有冯道悄悄留下的制度基础，契丹太后急着撤回北方也是因为内部局势不稳，冯道拖延的那几天正好给了刘知远喘息的机会。

在文化上边，钱弘俶和张彦泽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张彦泽打仗时候会吃人肉，钱弘俶却一直按照礼乐规矩做事，他不是武将出身，可他的做法让“文明”这两个字显得有点分量，乱世里最可怕的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所有人都觉得“反正都这样了”，再没人愿意讲道理，他那一刀下去，至少让很多人心里还存着一个念头：“不该这样的”。

郭威的儿子被汉隐帝刘承祐杀死，这件事让郭威不得不造反，看起来像偶然发生，其实是必然结果——你把能干的老臣都杀掉，底下的人当然要自保，后来郭威建立后周，把皇位传给养子柴荣，柴荣三十九岁就病死了，他当时已经打到幽州边上，再往前一步，五代可能就会结束，赵匡胤就没有机会了。

北宋后来一直没能收回幽云地区，不是因为打不过契丹人，而是他们自己不想再打了，赵家皇帝更愿意守住中原这块地方，边疆那些土地让出去也就认了，对比周世宗柴荣那种拼了命也要收复失地的劲头，宋朝开国时的策略就显得保守很多，冯道被后人骂了一千年，可要问冯道这么做值不值得，他保护的不是某一个皇帝的权力，而是整个文人士大夫做事情的规矩，钱弘俶最后主动把吴越国交给宋朝，也不是因为害怕打仗，是他看明白了局势，觉得打来打去只会让老百姓受苦，还不如自己退一步，换来天下太平。

947年那次在宫殿前拔刀相向，到978年献出土地归顺宋朝，中间经过了三十一年，他没有再次起兵反抗，也没有装作不明白局势，只是安静地把混乱局面收拾了结，有时候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举起刀的那一刻，而在于放下刀的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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