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誉王自尽前,忽然对探监的秦般若冷笑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9 06:39 1

摘要: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好?秦般若,你觉得本王现在还能‘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自嘲。“父皇的圣旨已下,赐本王自尽。你来,是想看本王如何走向末路,还是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些什么?”

《琅琊榜》:誉王自尽前,忽然对探监的秦般若冷笑:“你以为祁王满门抄斩时,死的只有男人?”

深秋的牢狱,阴冷潮湿,腐朽的气息与绝望如影随形。

誉王萧景桓,曾是金陵城最耀眼的皇子之一,如今却只剩下一具被枷锁困住的躯壳。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近,一杯毒酒,一道白绫,或是自尽的圣旨,都将是他的归宿。

当他看到秦般若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时,那双曾充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平静。

她是他最后的棋子,也是他最信任的谋士,而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01

“殿下,您还好吗?”秦般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牢房里死寂的沉默。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容颜憔悴,却依然难掩那份精明与冷艳。

手中的食盒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在这恶臭的牢狱中显得格格不入。

萧景桓抬起头,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布满了血丝。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好?秦般若,你觉得本王现在还能‘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自嘲。“父皇的圣旨已下,赐本王自尽。你来,是想看本王如何走向末路,还是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些什么?”

秦般若将食盒轻轻放在地上,隔着冰冷的铁栏,她凝视着他,眼神复杂。“殿下,般若此来,只是想送您最后一程。”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真诚,“般若追随殿下多年,殿下待般若,亦师亦友,情谊深重。如今大势已去,般若只愿殿下走得安宁。”

萧景桓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她。“情谊?在这金陵城中,最不值钱的便是情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辉煌,那些觥筹交错的宴会,那些阿谀奉承的笑脸,那些他以为尽在掌握的权势。

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败给了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靖王,败给了那个他一直以为只是病弱公子的梅长苏。

“殿下,您不该如此消沉。”秦般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劝慰,“成王败寇,乃是常事。您虽败了,但至少曾经辉煌过。您是皇子,即便身陷囹圄,也应保持皇家的尊严。”

“尊严?”萧景桓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癫狂。“本王还有什么尊严?父皇为了所谓的江山稳固,为了保全他那虚伪的仁德之名,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毫不留情地舍弃!本王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他猛地站起身,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走到牢门边,与秦般若仅一栏之隔。

“般若,你可知本王为何会走到这一步?”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秦般若摇了摇头。“殿下,您太过心急了。”她轻叹一声,“靖王殿下步步为营,梅宗主更是步步为营,而您……您在九安山一役,太过冒险。”

“冒险?”萧景桓冷笑。“是啊,本王是冒险了。但若不冒险,本王又如何能登上那至高之位?父皇他偏心!他偏爱祁王,偏爱靖王,唯独对本王,只有利用和猜忌!”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白。

秦般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此刻的誉王,需要的不是劝慰,而是宣泄。

“本王曾以为,只要本王足够优秀,足够强大,父皇终会看到本王的价值。本王学文习武,广交贤士,勤政爱民,哪一样不比其他人做得好?可他呢?他宁愿扶持那个耿直得像块木头的靖王,也不愿多看本王一眼!”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神也越来越锐利。

“殿下,皇上的心思,本就难以捉摸。”秦般若轻声说。

“是啊,难以捉摸。”萧景桓重复着她的话,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父皇的心思,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吞噬着所有靠近他的人。祁王如此,本王亦如此!”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牢门,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般若,你跟着本王这么久,可曾真正了解过父皇?”

秦般若微微一怔,她自认为对梁帝的性情、喜好、甚至忌讳都了如指掌,可此刻听誉王这么一问,心中却生出几分疑惑。

她摇了摇头:“般若自认对梁帝陛下有所了解,但若说‘真正’了解,恐怕无人敢言。”

“无人敢言?”誉王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那是因为他们都活在父皇编织的假象里!他们以为父皇是英明睿智的君主,是仁爱宽厚的长者,是那个为了大梁江山可以牺牲一切的皇帝!”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可他们都错了。父皇,他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冷酷无情,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权力,可以不择手段的暴君!”

秦般若的心头猛地一跳。

她见过誉王愤怒、绝望、不甘的模样,但从未见过他如此刻这般,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冰冷与决绝。

这不再是单纯的失败者的怨恨,更像是一种被揭开面具后的彻底幻灭。

02

“般若,你还记得本王当初为何要与你合作吗?”萧景桓没有理会秦般若的震惊,自顾自地说道。

他缓缓踱步回牢房深处,背对着秦般若,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秦般若回想起初见誉王时的情景。

那时,她奉师父璇玑公主之命,潜伏在大梁,伺机而动。

誉王是当时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他胸怀大志,广纳贤才,看似开明。

而她,则利用红袖招的耳目,为他出谋划策,助他铲除异己,巩固势力。

“殿下是想借红袖招之力,探听朝野动向,为夺嫡铺路。”秦般若答道。

“是,也不全是。”萧景桓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本王那时,确实急于表现,渴望得到父皇的认可。本王看到了祁王的风头正盛,靖王虽不受宠,却也仗着母妃的身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而本王,虽是皇后所生,却是庶出。在父皇眼中,本王始终比不上嫡长子祁王。”

他走到牢房角落,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墙壁,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本王从小就明白,生在帝王之家,只有争,才能活下去。祁王贤名远扬,朝中清流大多依附于他。他有文采,有德行,有母妃静妃的宠爱。而本王,除了母后的支持,似乎一无所有。”

“所以,殿下才如此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超越祁王。”秦般若理解地点了点头。

“超越?呵呵……”誉王苦笑一声。“本王那时以为,只要本王足够优秀,足够接近祁王,甚至比他更像一个明君,父皇就会选择本王。本王广招门客,礼贤下士,甚至效仿祁王,提倡革新,整顿吏治。可是,本王做得再好,父皇眼中看到的,永远是祁王!”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怨恨。“祁王的存在,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本王的心头。无论本王如何努力,都无法逾越。直到……那件事发生。”

秦般若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誉王口中的“那件事”,指的是十三年前的赤焰冤案,以及随之而来的祁王谋逆案。

那场风暴,不仅断送了祁王的性命,也彻底改变了大梁的政治格局,为誉王的崛起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赤焰案爆发,本王的心情是复杂的。”誉王继续说道,语气变得低沉而诡异。“一方面,本王震惊于父皇的狠绝,竟能对自己亲生儿子下如此毒手。另一方面,本王又隐隐感到一丝解脱。祁王倒了,本王最大的对手消失了。那时的本王,天真地以为,只要祁王不在了,父皇的目光就会转向本王,本王就能成为唯一的选择。”

“所以殿下在那之后,便更加积极地表现,甚至不惜利用赤焰案的余波,打击异己。”秦般若回忆起那些年誉王的种种举动,以及她为他提供的诸多情报和建议。

“是啊,本王那时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誉王叹了口气,眼神空洞。“本王与谢玉、夏江等人勾结,将赤焰案的余党彻底清除,将祁王一脉的势力连根拔起。本王以为,只要将这些障碍都清除干净,本王就能赢得父皇的信任,就能顺利登上那个位置。”

“殿下做得很好,那些年,您的权势如日中天,无人可及。”秦般若试图安慰他。

“如日中天?那是假象!”誉王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父皇只是在利用本王!他利用本王去清除那些他不愿亲自动手的人,利用本王去平衡朝中势力,利用本王去牵制太子,维持他所谓的帝王权术!”他走到牢门前,紧紧盯着秦般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本王一直以为,只要本王足够听话,足够有用,父皇就不会舍弃本王。可本王错了,大错特错!他从未真正信任过本王,也从未真正爱过本王!”

秦般若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她曾是誉王最得力的谋士,为他出谋划策,助他一步步走向权力巅峰。

她亲眼见证了他的野心,他的挣扎,以及他最终的陨落。

她理解他的不甘,但此刻,她更想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些往事。

“殿下,您现在说这些,是想让般若明白什么?”她轻声问道。

誉王突然笑了,笑声沙哑而凄凉。“本王想让你明白,父皇的狠毒,远超你我的想象。他不仅能对亲生儿子下手,他还能对任何威胁到他权力的人下手,无论男女,无论老幼!”

03

“殿下,您是指……”秦般若的心跳漏了一拍。

誉王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

“本王指的是,父皇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隐秘,更为残忍。”萧景桓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秘密。“你以为赤焰案和祁王案,只是杀了些男人,流放了些家眷,抄没了些财产吗?”

秦般若皱眉思索。

在她所了解的档案和情报中,赤焰案确实牵连甚广,林氏、祁王府,以及众多相关官员的男性亲属大多被处决,女性家眷则被发配充军或充为官奴。

这已经是极为残酷的惩罚了。

“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她问道。

誉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又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穿透牢房的铁窗,望向窗外那一片阴沉的天空,仿佛能看到十三年前那场血雨腥风。

“当年,本王受父皇指令,暗中协助夏江和谢玉,处理祁王府的余孽。”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迟来的颤栗。“父皇那时对祁王恨之入骨,认为他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他不仅要祁王死,更要祁王一脉,彻底从大梁的史册上抹去,不留任何痕迹。”

“这般若是知道的。”秦般若轻声说,“所以才会有那般严酷的清算。”

“严酷?”誉王冷笑一声。“你以为的严酷,只是表象。真正的严酷,是连存在的痕迹都不允许留下!”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秦般若。“本王曾亲眼看到,有几位怀有身孕的祁王府女眷,在被押解的路上,突然‘病重身亡’。那时本王并未多想,只道是她们体弱,受不住牢狱之苦。”

秦般若的心猛地一沉。

怀有身孕的犯妇,在押解途中“病重身亡”,这在古代并不少见,但若是有意为之,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殿下怀疑,她们并非自然死亡?”

“怀疑?”誉王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疯狂。“本王现在根本不用怀疑!她们分明就是被秘密处决了!那些负责押解的禁军,后来都得了重赏,并且被调离了京城,去了偏远之地。”

“为何要如此?”秦般若不解。“若是为了斩草除根,直接在京城处死,或者等她们生产后再处理,不是更简单吗?”

“简单?”誉王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明白父皇的心思。直接处死孕妇,会留下污点。等她们生产,万一孩子活下来,又是一个隐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自然’消失,不留任何痕迹,不让任何人知道。”

秦般若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突然想起一些被红袖招探子无意中提及的零星传闻,说是当年祁王案后,有不少宫女、侍女,甚至是某些官员的家眷,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当时她只当是乱世之中,人口流失常见,并未深究。

现在听誉王一说,她后背不禁冒出冷汗。

“殿下,这……这太过残忍了。”

“残忍?”誉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在本王看来,这才是父皇真正的帝王心术!他要的是一个没有任何隐患的江山,一个没有任何潜在威胁的王朝!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的亲骨肉,包括那些无辜的生命!”

他继续说道:“那时,本王与夏江、谢玉来往密切。夏江这老狐狸,虽然嘴上不说,但从他偶尔流露出的只言片语中,本王也能拼凑出一些真相。他曾提到,‘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有些痕迹,必须彻底抹去’。本王当时以为他指的是赤焰旧案的真相,如今看来,他指的恐怕远不止如此!”

“那谢玉呢?”秦般若问道,她知道谢玉也是当年赤焰案的重要参与者。

“谢玉这人,胆小怕事,但对父皇忠心耿耿。”誉王冷哼一声。“他只负责执行,不敢多问。不过,本王曾无意中听到他与夏江的对话,提到什么‘干净’、‘彻底’。当时本王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这‘干净’,恐怕就是指那些未出世的孩子,那些可能成为隐患的血脉!”

秦般若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帝王之家的冷酷无情,但誉王今日所言,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不仅仅是斩草除根,这简直是灭绝人性!

“殿下,您为何现在才告诉般若这些?”她声音嘶哑地问道。

誉王苦笑一声:“以前本王一心扑在夺嫡之上,对这些事情,虽然有所耳闻,但并未深究。本王那时只想着如何利用这些乱象,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现在,大势已去,本王命不久矣,才真正看清了父皇的真面目。他不仅是我的父皇,更是所有人的噩梦!”

04

誉王踱步到牢房的窗边,目光穿透那狭小的缝隙,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述说一个古老而悲哀的故事。

“本王曾经,也和靖王一样,对父皇抱有幻想。”他自嘲地笑了笑,“那时本王以为,只要本王足够努力,足够忠诚,父皇终究会看到本王的价值。本王学文习武,礼贤下士,广纳门客,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与那些市井之人打交道,只为了能为父皇分忧,为大梁尽力。”

秦般若静静地听着,她知道誉王口中的“努力”,大多是为了给自己造势,为了在夺嫡之争中占据上风。

但她也承认,誉王在治国理政方面,确实展现出不俗的才能和远见。

“可是,无论本王做得再好,父皇始终对本王抱有戒心。”誉王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他总是将本王与太子进行比较,将本王与祁王进行比较。他从不真正信任本王,他只信任他手中的权力,只信任他自己。”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秦般若身上。“你可知,父皇为何会将本王从生母滑族玲珑公主身边夺走,交给皇后抚养?”

秦般若微微一愣。

她知道誉王并非皇后亲生,但具体原因她并不清楚。

“那是因为他忌惮滑族,忌惮玲珑公主。”誉王冷哼一声,“他害怕本王将来会成为滑族复辟的工具,害怕本王会成为他皇权的威胁。所以他将本王从生母身边夺走,将玲珑公主囚禁,直到她郁郁而终。他用这种方式,斩断了本王与滑族的一切联系,也斩断了本王与生母的一切情分!”

秦般若心中一颤。

她突然明白了誉王为何会如此痛恨梁帝。

他不仅失去了生母,更被剥夺了与生俱来的血脉认同。

这对于一个渴望权力、渴望被认可的皇子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所以,本王从那时起,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誉王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定,“在这深宫之中,在这帝王之家,只有权力才是永恒的。没有权力,你就一无所有,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全。”

“殿下因此才更加渴望那个位置?”秦般若轻声问道。

“是啊,本王渴望那个位置,渴望至高无上的权力!”誉王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的光芒。“本王以为,只要本王坐上了那个位置,就能摆脱父皇的阴影,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就能实现本王所有的抱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悲凉。“可本王错了。本王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最终却还是败给了那个不起眼的靖王,败给了那个深藏不露的梅长苏。”

“九安山一役,是本王一生中最大的错误。”誉王的声音中充满了懊悔。“本王太急于求成了,本王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只要掌控了禁军,就能逼父皇退位,就能顺利登基。可本王忘了,父皇的手段,远比本王想象的要高明。”

他回忆起九安山之夜的血战,禁军的叛变,援军的迟迟不至,以及最终靖王的出现,彻底粉碎了他的美梦。

“那时,本王被抓,心如死灰。本王以为,父皇会直接处死本王,或者赐本王一杯毒酒。”誉王苦笑着说,“可他没有。他将本王囚禁于此,日日夜夜让本王反思,让本王在绝望中等待死亡。他要让本王亲眼看着,他如何将本王所拥有的一切,都亲手摧毁!”

秦般若知道,梁帝赐誉王自尽,是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也是为了给靖王一个平稳的过度。

但对于誉王而言,这种等待死亡的过程,无疑是最大的折磨。

“殿下,您在牢中这几日,可曾后悔?”秦般若问道。

誉王抬起头,眼神复杂。“后悔?本王后悔的,不是争夺皇位,而是没有争赢!本王后悔的,不是与父皇为敌,而是没有彻底击败他!”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本王更后悔的,是当初没有彻底看清父皇的真面目,没有早早地揭露他的虚伪和残暴!”

他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牢门的铁栏,指节发白。“般若,你以为本王为何会突然对你说这些?”

秦般若的心头一紧。

她知道,誉王接下来要说的,或许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05

“殿下,您有何吩咐,尽管直言。”秦般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知道誉王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即便身陷囹圄,他也会想方设法地留下些什么。

誉王缓缓松开铁栏,目光重新变得深沉。“吩咐?本王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吩咐你?”他苦笑一声,“本王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肮脏,要残酷。而父皇,他就是这一切的源头。”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空碗,在手中摩挲着。“般若,你可知本王为何会对祁王恨之入骨?”

秦般若点头:“祁王殿下是您的夺嫡对手,更是梁帝陛下曾经的宠儿。”

“不,不止如此。”誉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本王恨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占据了父皇的宠爱,更因为他,让本王看到了父皇的虚伪。他让本王明白了,所谓的仁德,所谓的贤明,在父皇眼中,不过是可利用的工具。”

“殿下,祁王殿下……”秦般若欲言又止。

在她的认知里,祁王确实是一个品德高尚、胸怀天下的皇子,他的死,是所有人心中的遗憾。

“祁王是好人,是贤王,是所有人都赞叹的明君之选。”誉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在回忆着一个久远的噩梦。“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被父皇亲手送上了断头台。父皇为了铲除异己,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可以颠倒黑白,罗织罪名。”

他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本王那时,也曾为祁王的死感到震惊和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本王以为,祁王一死,本王的机会就来了。本王以为,只要本王足够听话,足够‘乖巧’,父皇就会将本王视为继承人。”

“可本王错了。”他猛地将手中的空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刺耳。“父皇从未真正信任过本王!他只是在利用本王,利用本王去清除那些他不愿亲自动手的人,利用本王去平衡朝中势力,利用本王去牵制太子,维持他所谓的帝王权术!”

秦般若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誉王此刻的痛苦,那种被亲生父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望与不甘。

“殿下,您所言,般若都明白。”她轻声说,“但如今大势已去,您即将……”

“即将赴死,是吗?”誉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是啊,本王即将赴死。但本王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本王不想让父皇以为他可以高枕无忧,本王不想让所有人都活在他编织的谎言里!”

他突然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秦般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秦般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父皇的真正面目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祁王案的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秦般若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她知道,誉王要说的,或许是足以颠覆整个大梁的惊天秘密。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你以为祁王满门抄斩时,死的只有男人?”

06

秦般若全身一震,如坠冰窟。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誉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帝王家的阴暗与残酷,但誉王这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她对过往认知的所有屏障。

“殿下,您……您这是何意?”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誉王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和疯狂的快意。“何意?秦般若,你自诩为谋士,自诩为最了解这宫廷秘辛的人,可你却连父皇最深层的伪善都未曾看透!”他一步步逼近牢门,眼神像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着秦般若。

“本王告诉你,祁王满门抄斩,死的远不止那些被明面上处决的男人!那些被发配充军的女性家眷,你以为她们都活到了流放之地吗?那些被充为官奴的女子,你以为她们都只是卑贱地活着吗?”

秦般若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关于祁王府的卷宗,那些关于赤焰案的密报,那些她曾以为已经掌握的真相,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开来,露出了血淋淋的内里。

“她们……她们怎么了?”她几乎是颤抖着问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誉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要将这十三年来的秘密和怨恨倾泻而出。“她们之中,有怀有身孕的,有刚刚生产的,有年幼无知的女孩,也有年迈体弱的老妇!”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秦般若的心脏。“父皇,他下令,不许祁王一脉,有任何血脉遗留!无论是男是女,无论老幼,只要是祁王的直系血亲,都要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

秦般若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斩草除根”,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灭门绝嗣”!她知道祁王没有子嗣,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祁王被赐死时,尚未有嫡子。

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此。

“殿下,这……这不可能!”她试图反驳,但声音却显得如此无力。

“不可能?”誉王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嘲讽。“你以为父皇会留下祁王的子嗣,让他们将来成为复仇的火种吗?你以为父皇会允许祁王的血脉在大梁的土地上流传,成为他皇权的不稳定因素吗?”

他凑近牢门,几乎是贴着秦般若的耳边,声音阴森得如同地狱深处的低语:“那些怀有身孕的女子,在被押解的途中,会被灌下堕胎药,或者直接被秘密处决,对外宣称‘病重身亡’!那些刚刚生产的女子,她们的孩子会被秘密抱走,然后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甚至有些年幼的女孩,也被秘密送往偏远之地,然后对外宣称‘失踪’,或者‘意外身亡’!”

秦般若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她甚至感到一阵恶心。

她曾以为自己见惯了杀戮与阴谋,可这种针对无辜妇孺的残忍手段,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已经超越了政治斗争的范畴,这是一种泯灭人性的暴行!

“殿下,您是如何得知这些的?”她颤声问道。

“本王是如何得知的?”誉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悔恨,也有疯狂的快意。“本王当时,也曾是父皇手中的一把刀!本王曾协助谢玉、夏江,处理那些‘余孽’。本王亲眼见过那些被秘密处理的卷宗,亲耳听过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

他回忆起那些血腥的画面,那些被深夜抬走的尸体,那些被秘密销毁的证据。

当时他只当是父皇为了维护皇权,清除异己的必要手段,并未深究其中的残忍。

如今身陷囹圄,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都是父皇手中那个最锋利的工具,去执行那些最肮狞的命令。

“本王那时,也曾以为,父皇只是为了巩固皇权,为了大梁江山。可现在本王才明白,他只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那点可怜的权力,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的亲生骨肉,包括那些无辜的生命!”

07

秦般若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冰冷的铁栏,才勉强稳住身形。

誉王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魔咒般缠绕着她。

她曾以为赤焰案和祁王案的真相,只是林燮谋逆、祁王结党,以及梁帝的猜忌与狠绝。

现在看来,这一切的背后,还隐藏着更深层的、更令人发指的罪恶。

“殿下,您为何现在才告诉般若这些?”秦般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盯着誉王,试图从他眼中看出更多的端倪。

誉王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为何?或许是因为本王也曾是父皇的帮凶,是这罪恶的参与者!本王曾以为,只要本王效忠父皇,只要本王替他清除障碍过一丝自嘲。“为何?或许是因为本王也曾是父皇的帮凶,是这罪恶的参与者!本王曾以为,只要本王效忠父皇,只要本王替他清除障碍,本王就能得到他真正的认可,就能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走到牢房深处,背对着秦般若,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悔恨。“那时本王被权势蒙蔽了双眼,被野心冲昏了头脑。本王只想着如何利用祁王的倒台,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对于那些被秘密处理的妇孺,本王选择了视而不见,选择了麻木不仁!”

“本王以为,只要本王不沾染这些血腥,只要本王表现得足够仁德,父皇就会看到本王的价值。”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本王错了。父皇从未真正信任过本王,也从未真正爱过本王。他只是在利用本王,利用本王去执行那些最肮狞的命令,去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

秦般若的心头猛地一震。

她突然明白了誉王此刻的动机。

他不是为了忏悔,也不是为了寻求原谅。

他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清梁帝的真面目,让梁帝的仁德之名彻底崩塌!

“殿下,您是想让般若将这些公之于众?”她问道。

誉王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是!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父皇的仁德是何等虚伪!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祁王案的真相是何等残酷!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靖王所继承的,是一个沾满了无辜妇孺鲜血的江山!”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神也越来越锐利。“本王知道,父皇赐本王自尽,是为了保全他的颜面,是为了给靖王一个平稳的过度。可本王偏不让他如愿!本王要让他的江山,从根基上开始腐烂!本王要让他的仁德之名,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秦般若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她知道,誉王所说的这些,一旦公之于众,将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动摇整个大梁的根基。

这不仅仅是皇室丑闻,这更是对皇权的巨大挑战!

“殿下,您可曾想过,这些秘密一旦公开,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她试图冷静地问道。

“后果?”誉王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本王现在还有什么后果可言?本王命不久矣,本王已经一无所有!本王只剩下这份怨恨,这份不甘!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父皇的虚伪,父皇的残暴!”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牢门,眼神阴冷得如同地狱深处的恶魔。“秦般若,你不是一直想为你的师父璇玑公主报仇吗?你不是一直想让滑族复辟吗?这,就是你的机会!”

秦般若的心头猛地一颤。

誉王的话,像一把尖刀,直插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她追随誉王多年,表面上是为了助他夺嫡,实际上却是为了积蓄力量,为滑族复辟做准备。

而誉王此刻所揭露的秘密,无疑是她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殿下,您是想让般若利用这些秘密,去搅乱朝局?”

“搅乱?”誉王冷笑一声,“本王要的,不是搅乱,而是彻底的颠覆!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看清父皇的真面目,让他的江山,从内部开始崩塌!本王要让靖王,一辈子都活在被欺骗的阴影里!”

08

秦般若看着誉王眼中那燃烧的疯狂,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誉王此刻已经彻底被仇恨和绝望吞噬,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为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给梁帝和整个大梁留下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殿下,您可有证据?”她声音沙哑地问道。

这些秘密太过惊世骇俗,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便公之于众,也只会引来质疑和镇压。

誉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证据?本王当然有证据!”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当年父皇为了掩盖这些罪行,曾命夏江和谢玉秘密销毁所有相关卷宗。但夏江这老狐狸,一向多疑,他为了自保,为了将来能够威胁父皇,曾偷偷留下了一些副本。”

秦般若的心头猛地一跳。

夏江,这个心狠手辣的悬镜司首尊,她曾与他有过多次合作,深知他的狡诈与多疑。

他会留下这些证据,一点也不意外。

“夏江将这些副本藏于何处?”她急切地问道。

如果能得到这些证据,那么誉王所说的一切,就将变得无可辩驳!

誉王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疲惫。“他将这些副本藏在他最隐秘的地方,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地方。不过,本王曾无意中听到他与谢玉的对话,提到了一个地名,一个只有悬镜司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地名。”

“什么地名?”

“天泉山庄的暗室。”誉王一字一句地说道,“谢玉曾是天泉山庄的庄主,他与夏江关系匪浅。天泉山庄的暗室,不仅藏有谢玉的秘密,更藏有夏江的秘密。本王曾怀疑过,但那时本王一心夺嫡,并未深究。如今想来,那暗室之中,恐怕就藏着夏江留下的那些证据!”

秦般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天泉山庄,她当然知道。

那是谢玉的私宅,也是他与夏江秘密会晤的地方。

如果誉王所言属实,那么那些足以颠覆大梁的秘密,就藏在那个暗室之中!

“殿下,您确定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您所言非虚?”她再次确认道。

“当然!”誉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些卷宗中,不仅记载了那些被秘密处决的妇孺名单,更记载了参与行动的禁军将领,以及他们所得的赏赐。甚至还有一些,是父皇亲笔批示的密旨!”

秦般若的脸色彻底变得凝重。

如果真有梁帝亲笔批示的密旨,那么这份证据的杀伤力,将是致命的!

“殿下,您为何不早些将这些公之于众?”她不解地问道。

誉王苦笑一声:“本王那时,一心想坐上皇位,又怎会自毁长城?这些秘密一旦公开,不仅父皇的声誉受损,本王作为参与者,也难逃其咎。本王那时以为,只要本王坐上了皇位,就能将这些秘密彻底掩盖,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明君!”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悲凉与悔恨。“可本王错了。本王机关算尽,最终却还是败给了父皇的权术,败给了靖王和梅长苏的算计。现在,本王已经一无所有,本王只剩下这份怨恨,这份不甘!本王要让父皇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将付出代价!”

秦般若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突然明白,誉王此刻的疯狂,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梁帝,更是为了报复那个曾经被权势蒙蔽双眼、麻木不仁的自己。

“般若,你还记得你的师父璇玑公主吗?”誉王突然问道,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她曾对本王说过一句话,‘在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遗忘。’本王不想被遗忘,本王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本王,记住父皇的罪恶!”

秦般若的心头猛地一颤。

她当然记得师父璇玑公主。

师父为了滑族复辟,为了颠覆大梁,付出了毕生心血。

而誉王此刻所揭露的秘密,无疑是她师父当年梦寐以求的武器!

“殿下,般若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誉王的复仇,更是她实现师父遗愿的机会!

09

秦般若离开牢房时,天色已近黄昏。

晚霞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如同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的心头沉甸甸的,誉王所揭露的秘密,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些无辜妇孺的惨死,那些被刻意掩盖的血腥,让她的内心深处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她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誉王的话语。

梁帝的冷酷无情,祁王案的真相,以及那些被秘密处决的无辜生命。

这一切,都让她对这个世界,对这个皇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和恐惧。

她曾以为自己是冷血无情的谋士,为了滑族复辟,为了师父的遗愿,她可以不择手段。

但此刻,那些无辜妇孺的惨死,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般若,你还记得你的师父璇玑公主吗?她曾对本王说过一句话,‘在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遗忘。’本王不想被遗忘,本王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本王,记住父璇玑公主吗?她曾对本王说过一句话,‘在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遗忘。’本王不想被遗忘,本王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本王,记住父皇的罪恶!”誉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如同魔咒般缠绕着她。

她知道,誉王此刻的疯狂,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梁帝,更是为了报复那个曾经被权势蒙蔽双眼、麻木不仁的自己。

他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清梁帝的真面目,让梁帝的仁德之名彻底崩塌!

秦般若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片血红的晚霞。

她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

是选择将这些秘密公之于众,彻底颠覆大梁的根基,实现师父的遗愿?还是选择将这些秘密深埋心底,保全自己的性命,继续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她的内心挣扎着。

一方面,她渴望为师父复仇,渴望看到大梁的江山彻底崩塌。

另一方面,她也清楚,这些秘密一旦公开,将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波及到她自己。

然而,当她想起誉王那双充满怨恨和不甘的眼睛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誉王已经一无所有,他只剩下这份怨恨,这份不甘。

他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他,记住梁帝的罪恶!

“不,殿下,您不会被遗忘的。”秦般若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

她已经听到了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她已经看到了梁帝最深层的伪善。

她无法再视而不见,无法再麻木不仁。

她要将这些秘密公之于众,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梁帝的真面目,她要让靖王所继承的,是一个沾满了无辜妇孺鲜血的江山!

她要让梁帝,一辈子都活在被揭露的恐惧中!

她要让誉王,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秦般若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她知道,这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大梁的浩劫。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要成为那场浩劫的引爆者!

她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昏暗的巷道之中。

她的背影,在晚霞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决绝而孤独。

她知道,自己即将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10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誉王萧景桓独自坐在阴冷的牢房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他知道,明天,他将迎来生命的终结。

但他此刻的心中,却出奇的平静。

他已经将那些深藏心底的秘密,告诉了秦般若。

他相信,秦般若不会让他失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梁帝那张虚伪的脸。

他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解脱。

他知道,即便他死了,他的复仇也才刚刚开始。

秦般若会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梁帝的心脏,让他的仁德之名彻底崩塌。

“父皇,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喃喃自语,“你以为你杀了本王,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错了,大错特错!本王会让你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将付出代价!”

黎明时分,牢门被打开。

一名狱卒端着一碗毒酒,恭敬地站在牢房外。

“殿下,陛下有旨,赐您自尽。”狱卒低声说道。

誉王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那碗毒酒,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他接过毒酒,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一股灼热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

誉王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此刻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他知道,新的黎明即将到来,而他,却永远也看不到那轮升起的太阳了。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冰冷。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父皇,你以为祁王满门抄斩时,死的只有男人?”

他知道,这个秘密,将会像一颗定时炸弹,在不久的将来,彻底引爆整个大梁的根基。

而他,即便死了,也将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秦般若,她会替他完成这一切。

誉王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最后的光芒也随之熄灭。

大梁的江山,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正酝酿着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惊天风暴。

誉王临死前揭露的秘密,将如同一颗火种,点燃深埋于地底的炸药,让所有人都看清,那些被权力掩盖的血腥与罪恶。

而秦般若,手握着这份沉重的真相,她的每一步,都将踏在刀尖之上。

来源:敏锐海风dlXg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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