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十朝元老自律清廉,66岁任太傅,惹争议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9 02:01 2

摘要:剧里第七、八集把所有人都困在城门里。钱弘俶和孙太真本来是吴越使团的客人,转眼成了城中的“外援”。三哥负责和水丘昭券周旋,郭荣要去街巷里安置流民,赵匡胤被推到城墙上指挥。谁都没得选。

汴梁城被契丹围得透不过气,可城里偏偏还挤进五万没处待的老百姓,谁也不肯先崩溃。

剧里第七、八集把所有人都困在城门里。钱弘俶和孙太真本来是吴越使团的客人,转眼成了城中的“外援”。三哥负责和水丘昭券周旋,郭荣要去街巷里安置流民,赵匡胤被推到城墙上指挥。谁都没得选。

真正压轴的是冯道。石重贵早就疯疯癫癫,只有这个老臣还能扛出一副“我来兜底”的架势。他挨个盯着文武大臣,逼着大家出兵、出粮、修城墙,反正每个人都得表态。

城内次序乱得像菜市场,他就盯着开封府把税粮、治安、流民登记全部拢起来。郭荣被交给“生杀予夺”的权力,这话听得人心惊,可安顿流民的速度就是快。

城墙这头忙修缮,那头又得调家丁、兵丁凑成临时守军。赵弘殷被指名去管军务,赵匡胤带人死守,冯道自己却始终不碰军权,像是在提醒大家:文臣也能把局面撑住。

他对官员说“给天下留最后的体面”,把大家逼得开不了口,只能咬牙执行。可是剧外一翻史书,骂名铺天盖地:十朝元老,奸臣之尤。

冯道出自河北普通地主,少年只懂读书写字。五代乱世里,他靠擅写文章、善劝谏慢慢爬上去。劝后唐明宗别拿粮价折腾农民,靠的就是那句“谷贵饿农,谷贱伤农”。

他不结党,不弄权,别人抢兵权抢封赏,他就蹲在文案堆里抄经书。后来主持雕印《九经》,百姓叫他“冯菩萨”。这类细节,剧里并没展开,可人物的骨架已经摆在那儿:乱世文臣只好学会在夹缝活下去。

三十一年间北方换了十四位皇帝,平均一个政权不到三年。冯道的“不倒翁”本事,不光来自心机,更多是制度没有可依。他选择“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换来的是士大夫群体的轻蔑。

《太平年》里的冯道被拍得有担当,他面对契丹逼城时,完全站在汴梁这一边。可史书还记着他对耶律德光称臣,甚至说“南朝为子,北朝为父”。相互矛盾的评价,本质都是对“立场”两个字的争夺。

剧里赵匡胤、钱弘俶这些年轻人正面硬刚,冯道则用官府系统维持最基础的秩序。两条线交织,让故事有张力,也让观众更难把冯道扁成一个标签。

我看着这些剧情老想起前阵子刷到的另一段历史细节:有位宋初老臣在京师告急时也被要求筹粮,他宁可带着家眷住进城外仓库,亲眼盯着粮袋封口,生怕有人中途截留。都是类似的乱局,人的抉择却天差地别。

汴梁城被契丹包围,却还得安顿五万流民,这个数字太刺眼。冯道把流民里的青壮全都收编,还让郭荣手里握着生杀大权,这种决断在和平年代绝不会被接受,可当城里只剩一口气,谁还顾得上讲究程序?

赵匡胤的打法也不是电视剧胡编。他确实以善战闻名,后世传说“黄袍加身”之前,他守城、出战的事比皇帝段子要多得多。剧里用他来支撑“抵抗到底”的信念,有历史底座。

钱弘俶和孙太真本该是吴越国的代表,如今却亲眼看汴梁被围。吴越向宋归附的过程就是“纳土归宋”,剧集用这段历史强调的是和平统一的价值,把个体命运放在宏大主题里。

和平不是一个口号就能落地。剧里不断提流民、城防、粮草,提醒观众统一这件事离不开基层治理,说真的,这些安排看着挺好,就是不知道如果真放到现实,这套办法能不能落地。

我还记得去年讨论另一个剧时,有人提到“守城不是喊口号,得算清楚每一斗粮”。《太平年》这次算得很细:谁负责城墙,谁管军务,谁处理民心,连开封府的官吏都得出场。这种细节让故事更有重量。

冯道最后一句“给天下留最后的体面”,听着像情怀,其实是为了稳住士气。他很清楚,大家只要相信这场守城仍能彰显尊严,就不会提前溃败。

城中人物各带着自己的算盘。钱弘俶既要保护随行人员,又得想办法把吴越国的利益带回去。孙太真则在无常中寻找主动权。三哥和水丘昭券代表了吴越宫廷里的博弈,谁也不想因为留在汴梁,就让吴越失去谈判筹码。

郭荣是另一种角色,他作为密使四处联络,还负责安置流民。既要有人味,又要够硬。剧里给他“生杀予夺”的权力,就是告诉观众,在城破之前,他可以像临时军政长官一样做决定。

我倒觉得,树立这样一个冯道,是因为现实也需要一种“不极端”的力量。既不完全歌颂忍气吞声,也不鼓吹“宁死不屈”,而是承认很多时候,人只能在夹缝里选择最能救人的办法。

历史上,欧阳修、司马光骂他“奸臣之尤”。但剧中冯道的表现让观众看到另一面:他在契丹兵临城下时,不忘调动资源;面对官员推诿,他一个个敲打。这种戏剧冲突让角色更立体。

连冯道自己都在诗里写“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听起来像自嘲,也像给自己找台阶。人在乱世活得太久,总有观众质疑他是不是把底线卖了。

《太平年》说是第一部聚焦“纳土归宋”的剧,强调和平统一是大势所趋。大方向正得不能再正,可细节里却摆满了血汗与妥协。冯道、赵匡胤、钱弘俶、郭荣四条线交错,把这种矛盾拉得很长。

汴梁城内外的紧绷感在剧里层层加码。外面是契丹骑兵,里面是流民、军队、官员,所有人都挤在临界点。观众看到的不再是单一主角的英雄主义,而是群像的挣扎。

我喜欢剧里一个小桥段:冯道让赵弘殷负责修城墙时,赵弘殷第一反应不是抱怨,而是问能不能调手下的工匠。这点细节告诉我们,即便在最危险的时候,还有人愿意按规矩把事做好。

同样的,也有人想浑水摸鱼。城中有人试着混进流民队伍躲避征调,郭荣立刻清点名单,连夜把青壮都挑出来。这样的桥段让我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另一段史料,某城官员为了防止军粮被偷,把自己的长子送去领队押运,最后保障了补给。不同时代相似的故事总会出现,说明人性没差多少。

冯道的骑墙术放在现代眼光里,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务实,有些人仍然难以原谅。这正是《太平年》想要掰开揉碎的命题:不倒翁到底是圆滑还是担当?

如果你被困城中,会选跟着冯道顾全大局,还是像赵匡胤那样直接上城墙?

来源:穿越时空观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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