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俏媳妇54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8 17:15 2

摘要:李国豪被连夜喊回单位,原本还以为有什么突发情况,又想想他只是管后勤的,再有突发情况和他也没关系啊。

李国豪被连夜喊回单位,原本还以为有什么突发情况,又想想他只是管后勤的,再有突发情况和他也没关系啊。

等他到时,没想到罗彩霞也在。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直接地曝光。

李国豪当时心里就一阵发凉,感觉这次自己是要完了。

没想到领导只是批评教育一番,就让罗彩霞先回去,又语重心长地跟他谈心,非常惋惜他在生活上能犯这么大的错误,希望他能积极改正。

然后就让他回家好好反省反省,顺便写一面书面报告上来。

李国豪不相信这件事会这么轻易过去,想想曾经也有人在男女关系上犯过错,结果前途没了,直接送回原籍。

心里忐忑不安,回家后看着躺在炕上的秦红霞,更是阴沉地瞪着她:“是不是你去单位举报的?这次你满意了!”

秦红霞惊讶地爬起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李国豪恨不得过去拽着秦红霞的头发,再将这个贱人暴打一顿:“不是你还能有谁现在全单位都知道了,别说升职了,我能不能干下去都是个问题!秦红霞,你真是可以,这么多年,老子养着你吃养着你喝,你就这么坑我。”

秦红霞慌了:“没有,这两天都没出门,我也没跟任何人说过。”说着哭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李国豪不信:“那不是你还能有谁?”

“盛安宁!是她送我去医院的,会不会是她跟周时勋说了?你也知道周时勋看着老实,聪明着呢。”

秦红霞怕暴怒下的李国豪再打自己,想都不想就把盛安宁出卖了。

李国豪一听盛安宁的名字,愣了一下:“盛安宁?你没事跟她说什么!”

想想昨天傍晚回家时,碰见盛安宁,她看自己好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目光,咬了咬后槽牙:“好他个盛安宁,周时勋!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

秦红霞看着李国豪咬牙切齿地怒骂,却不敢吱声,心里虽然愧疚,觉得对不起盛安宁和周时勋,可是她更怕挨打。

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李国豪根本没有理智可言,更是会下死手!

盛安宁自然不知道,秦红霞直接把李国豪的炮火转移到她身上,午休后一如往常地去上班。

在医院大门口又碰见了罗彩霞,之前好几天也碰不见的人,这两天出事了,倒是天天能碰见。

看着罗彩霞眉心间黑色更浓,白眼球都泛着骇人的青色,心里琢磨,这是中毒加重了。

本想直接擦肩而过,不搭理罗彩霞,偏偏罗彩霞开口喊住了她:“安宁,你等下,我有话问你!”

语气还是相当的冲!

盛安宁停住脚步转身看着罗彩霞,一言不发,想看看她要问什么。

罗彩霞舔了舔嘴唇:“我的事情是不是你说出去的?那天早上从玉米地路过的是你!”

用的是肯定语气,还有一股质的意思。

盛安宁就奇怪了,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她搞破鞋还搞得这么理直气壮!

撩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病?怕别人知道就别干不要脸的事啊!周时勋也够倒霉的,被你这么恶心的人惦记那么多年。还有,以后见面不许喊阿勋,你不配!”

罗彩霞被盛安宁骂得有些懵,不应该是她找盛安宁的事吗?怎么反过来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一直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怒火再也忍不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当年我不去照顾周时勋,我不会被周长运,我的人生也不会变成这样?你以为我愿意像现在这样没有尊严地活着?”

“我是一厢情愿,可周时勋难道一点错都没有?没事他对我们家那么好干吗?只有想上门的女婿,才会天天抢着帮女方家里干活,全村人都看着呢!”

“他当年当兵走,我妈是给他做了双布鞋,他不也收下了,要是没有任何想法,他为什么要拿?”

罗彩霞越想越难过,还夹杂着气愤和不甘,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不该去喜欢一个木头一样的男人。

可她并不觉得这是她错了!

盛安宁惊讶地瞪圆眼睛,上下打量罗彩霞好几遍:“你没事吧?确定小时候脑子没被驴踢过?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没这不要脸的想法。周时勋为什么对你家好,对你妈好,你心里没数?那是对你有意思吗?那是还救命之恩。”

“真是万幸,当年不是你救了周时勋,要不你还真赖上,让周时勋娶你!你要是脑子不好就赶紧去看看脑子,要是耐不住寂寞,就找个人嫁了,别回头被人利用,连命都没了。”

“对了,你以后别跟我说话,别把你的智障传染给我!”

说完白了罗彩霞一眼,翩然离开。

罗彩霞一个字反驳不回去,她说不过盛安宁,最重要的是,盛安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都像是针一样戳在她心上。

她却不想面对,三年前,她被周长运糟蹋,事后有人找她,说只要听他的话,就能让她如愿嫁给周时勋。

她信以为真,听话地帮对方办事,可周时勋却突然娶了盛安宁。

她心死的时候,那个人又来找她,说有办法帮她毁了盛安宁。

还说只要盛安宁毁了,周时勋肯定要再娶妻,到时候依旧能让周时勋娶她。

罗彩霞心动了,一边觉得不可能,一边又忍不住地想去试一试。

半年前认识了李国豪,四个月前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李国豪的房间里醒过来,罗彩霞很平静地接受,自己被人下药出事。

甚至知道用身体跟李国豪谈条件,来二所附近工作。

罗彩霞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心里是扭曲的难受,她明知道自己在犯错,可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已经变成这样,又怎么甘心让盛安宁好好活着。

盛安宁知道周时勋这两天肯定会很忙,因为李国豪的事情,还有罗彩霞背后的人,更多是三年前,和周峦城有关的事。

这些事情,全部交织在一起,看似很乱,毫无头绪,其实却又简单明了。

就连盛安宁都能猜到,肯定是冲着研究所的某些科研项目而来。

这些年,看似和平,其实群狼环伺,更不要说马上就会爆发的边境战争,还有很多明里暗里被收买走的叛徒。

盛安宁想想现在的国际大环境,心里就忍不住叹息。

有时候就想,要是周时勋他们知道,很久很久以后,科技发达,国家在国际上地位如雄狮屹立。

会不会感觉特别开心?

盛安宁本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性格,天天看周时勋他们身上那股韧劲,莫名就要感动一下。

盛安宁听了广播里,边境如何如何,又是日常感动一天,连带着她身体里那股热血都被激发起来。

坐在院里边用力洗衣服,边热血沸腾着,还天马行空地想着,要是前线需要她这样的,她也报名去参军,不可以拿枪杀敌,却可以抢救伤员。

正想得激动时,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安宁?”

吓了盛安宁一跳,扭头一看竟然是钟文清,有些惊讶和开心:“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没说一声,我们去市里接你啊。”

再看看钟文清身边也没别人,让盛安宁就更后怕了,把滴着水的手在身上擦了擦,过去拎过钟文清手里的提包,挽着她的胳膊:“你自己来的?爸知道吗?”

主要钟文清脑子时而不清楚,脑袋里还有肿瘤,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想想都让人害怕。

钟文清努努嘴:“他们都忙,忙得都不见人影,你爸还想让我住院做手术,我就偷偷出来了。”

盛安宁拉着她进屋,让她先坐下,倒了杯凉白开放了点白糖,递给钟文清:“妈,你这样太冒险了,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们会很难受的。”

钟文清突然红了眼圈:“安宁,我不想做手术,我怕我从手术台上下不来,我就再也见不到时勋了,所以我想来看看。”

盛安宁听了突然觉得心酸,伸手抱了抱钟文清:“妈,那是个很小的手术,睡一觉就能好,你身体好好的,以后还能帮我们看孩子啊。”

钟文清摇头:“傻孩子,你不用哄我了,要是真那么容易,也不会一直找专家,我都听到了,这次还请了魔都过来的专家。”

说完有些难受:“其实我也不怕死,死了还能去见峦城,看看他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可是我又舍不得时勋,我这个当妈的太不合格了,没对他好过一天。”

盛安宁看着钟文清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到亲妈,心里更是密密的疼,不由的也跟着红了眼尾:“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给你说个秘密,周峦城可能还活着呢。”

钟文清愣了一下,推开盛安宁看着她的眼睛,连连摇头:“你看你这孩子,大白天说什么胡话,你为了哄我开心,也不能说峦城还活着,要是峦城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盛安宁很认真的点头:“我说的是真的,我说是可能还活着,因为当初出事的人不是他,后来还有人见过他呢,我们还找到了峦城的手表,只是到现在还没找到人。没跟你说就是怕你跟着着急上火。”

钟文清消化了好一阵,突然念念叨叨起来:“峦城要放学了?你是不是说峦城要放学了?峦城喜欢吃饺子,我们晚上包饺子,要放点虾米皮。”

盛安宁错愕,她原本想让钟文清能积极配合治疗,没想到在一句话反而让钟文清有些精神错乱。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毕竟三年来,已经接受儿子没了的现实,现在突然说周峦城可能还活着,她是不相信的。

一激动,脑子里的信息全部错乱起来,恍惚就记成周峦城还在上学的时间。

盛安宁皱眉,钟文清的病情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如果再不赶紧开刀手术,说不定哪天就会直接没了。

配合的跟钟文清一起去择菜和面包饺子,家里也没肉,钟文清就做鸡蛋西葫芦馅儿的,边和面边跟盛安宁念叨:“峦城和北倾都喜欢吃饺子,朝阳就不喜欢,我知道她不喜欢啊,可是生日的时候,她必须要吃羊肉萝卜的饺子。”

盛安宁疑惑:“为什么,朝阳不喜欢吃,可以吃面条的,过生日不是吃长寿面吗?”

钟文清直摇头:“你不懂,朝阳要吃的。北倾这丫头还不懂事,总说给朝阳包饺子。”

然后碎碎念念的说着几个孩子小时候的事情,唯独没提周陆明。

她虽然糊涂,却在潜意识里很讨厌周陆明这个人,甚至恨这个人。

周朝阳大汗淋淋的跑来,看见和盛安宁坐在院里包饺子的钟文清,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起来:“妈,你是要吓死我吗?我爸来电话说你不见了,我魂都要吓飞了,你说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钟文清眯眼看着累的坐下地上,又哭又笑的周朝阳,仿佛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冲天辫坐在地上哭着要吃糖。

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过去:“你说你这么大个孩子,怎么还这么赖皮啊?快起来,一会儿你二哥就要回来了。”

周朝阳这才发现母亲不对,一骨碌爬起来拉着钟文清,擦了把眼泪看着盛安宁:“我妈?”

盛安宁点点头:“我说了你二哥可能还活着,她就突然这样。”

周朝阳有些纳闷:“这不是好事吗?我妈听了不是应该变好吗?怎么还变傻了呢?”

盛安宁看着钟文清表情欢喜的去洗手,问周朝阳:“你知道妈脑袋里长了个肿瘤吗?”

周朝阳彻底吓傻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说……肿瘤?”

盛安宁点头:“对,所以她现在才会有这种表现,出现这种情况,必须要尽快手术,否则大喜大悲都会让她有生命危险。”

太兴奋和太刺激,引起颅内高压,都会让动脉肿瘤破裂,到时候谁也救不了。

盛安宁心里很着急,她可以做这个手术,她也想做这个手术。

她成功做过很多台这样的手术,不管是技术还是经验,她自信不比一些专家差。

可是她没办法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周朝阳已经吓的说不出话,双手垂在裤腿边,不停的抓着裤管,憋了一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盛安宁喊她坐下:“你先不要害怕,我给你说的是最差的结果,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手术,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能不能让京市的专家过来?到龙北市军区医院,尽快给妈做了这个手术。”

就钟文清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来回长途奔波。

周朝阳说话都哆嗦:“我问问我爸,我现在就去问问。”

盛安宁点头:“嗯,一定要把严重性跟你爸说明白。”

她是想周双禄和周南光那么厉害,请专家过来给钟文清做手术应该不是问题。

周朝阳坐不住,呲溜起来就往回跑,去单位给父亲打电话,跑的时候,感觉腿都发软用不上力。

钟文清似乎没听懂两人的对话,还有些疑惑:“朝阳跑什么?是不是又闯祸了?”

盛安宁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她还有点事情,我们赶紧包饺子。”

周时勋回来时,盛安宁和钟文清刚包好饺子。

在看见周时勋那一刻,钟文清好像又清楚了:“时勋,你回来了,正好饺子好了。”

盛安宁都觉得惊奇,钟文清在清醒和迷糊之间完美横跳。

煮好饺子,盛安宁让周时勋和钟文清先吃,她等周朝阳一起吃。

钟文清给盛安宁扒拉着饺子:“你先吃,不要管朝阳,这孩子太淘气,都这么晚还不回家吃饭,不知道又去哪儿淘气了呢,一会儿回来让她饿肚子。”

盛安宁笑应着:“好,你们先吃,我喜欢吃凉一些的饺子。”

钟文清嘟囔了一句:“饺子要热着才好吃,时勋,你赶紧吃,你正长身体的时候。”

盛安宁看着周时勋,忍不住扑哧乐了。

一直等到天黑,钟文清吃完饺子去屋里小床上躺下休息,也没见周朝阳回来,盛安宁有些不放心,让周时勋去看看。

周时勋去单位找了一圈,也没见周朝阳的人,单位人说周朝阳下午请假出去就没回来。

也没回来打过电话。

周时勋心里一咯噔,想了想先给周南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钟文清在自己这边,又把盛安宁的建议说了一遍,语气极其的严肃:“为了她的身体健康,你必须让专家组到龙北给她做手术。”

周南光有些顾虑:“可是龙北的医院条件,要比京市差很多,会不会存在术后感染问题?”

周时勋无条件地相信盛安宁的话:“如果手术成功,术后肯定不会有问题,她现在状况很不好。”

周南光还是犹豫,主要是不信周时勋那边医生的话,周时勋着急去找周朝阳,简单地说了一句:“事关生死,你快点做决定。”

不等周南光说话,迅速地挂了电话,匆匆出了单位,顺着回家的路去找周朝阳。

一路上没有发现打斗过的痕迹,倒是有几道车轮印,和单位行驶的212吉普车轮胎型号一致。

短时间里,他没法判断,这些车辆是单位的车,还是可能会掳走周朝阳的车。

周时勋又折回单位,跟钟志国汇报了这件事。

钟志国都惊讶不已:“确定周朝阳不见了?会不会去哪里玩忘了时间?”

周时勋摇头:“不会,她性格虽然大大咧咧,却分得清轻重。不可能半路跑着去玩。”

钟志国紧锁眉头:“喊上队里的人去找找,附近的高粱的玉米地,都不要放过。”

周时勋觉得这个办法太慢了:“如果要进行地毯式搜索,我们队里的人远远不够,等全部搜查一遍,估计已经三天后了。”

钟志国着急的直耙头:“那还能怎么办?这么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见了,真要是出事,我们怎么跟你父母交待。”

周时勋想了下:“我去查一下那个时间段进出单位的车辆,还有李国豪那边,要盯紧了。”

钟志国知道周时勋有办法:“好,我们分开行动,这事最好和李国豪没有关系,否则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盛安宁没想到周时勋去找周朝阳,也是一去不归。

眼皮跳个不停,不用想肯定是周朝阳出事了。

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和罗彩霞有关?

在屋里干着急也没用,索性坐在小床边,帮钟文清按摩着头部,边想着事情。

钟文清一觉睡得很短,迷迷蒙蒙睁开眼,看不清盛安宁的模样,总感觉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试探地喊了一声:“江琼?”

盛安宁愣了一下,钟文清不会是失忆了吧?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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