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杜涛口口声声说再来月海只是搬家,实际上是趁老政府楼封窗前抢最后一个机会讨个说法,毕竟那篇试图“去上海闯血路”的稿子,把郑德诚、李秋萍和滨海路项目一锅端过。
镇政府刚把扩地工程的临时指挥部撤掉,大院里新旧权力交接得热闹,偏偏李秋萍扛着纸箱,被杜涛堵在废弃楼梯口,这一幕比任何官宣都扎心。
郑德诚披着县长新衔出发,手上那串旧钥匙还留给了李秋萍,他一句“月海托付你了”藏着半城人的期待与压力。
老谭收回身份证复印件时,谁都没想到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月海晨会,找回爱人、提前退休、拖着行李去转世界,像是替杜涛补上一段迟来的浪漫。
杜涛口口声声说再来月海只是搬家,实际上是趁老政府楼封窗前抢最后一个机会讨个说法,毕竟那篇试图“去上海闯血路”的稿子,把郑德诚、李秋萍和滨海路项目一锅端过。
他当年没退房,是在上海吃了生活的教训后才咬牙打电话回镇里要押金,那种拎不清底线的犹豫,李秋萍听一耳朵就心冷了。
杜涛自知欠账太多,陪谭光明寻人十几年,跑档案、翻旧照、盯铁路,像是在拿功德抵消写稿时的任性,这种赎罪姿态让我想起南部某个沿海镇的副站长,曾赖着帮老矿主寻亲来洗刷私下倒卖指标,结果照样被前任对象拒之门外。
李秋萍没空怜悯,她刚被定为书记,一堆扩地遗留的赔偿需要拍板,镇里变市的申请书三易其稿,她坐镇的会议室里挂着牺牲名单,每一个名字都写着林冬福这样的人生。
林冬福跳海托起钢管那天,孙小燕从此穿黑色,故事听上去像戏剧化,可月海的居民是真相信这些细节的,他们宁愿镇里升镇长的人是自己人也别是空降。
解春来被推着坐上镇长椅,看起来顺理成章,其实全靠“月海三剑客”只剩他一根钉,高雪梅又在拆迁补偿里倾家荡产,群众心里才有个交代。
高雪梅给个体户们垫资的时候,并没有像外面传的那样要求特殊照顾,她签字那刻手还在抖,我想起城北工业区有个女厂主,贴着厂房抵押让政府度过环保整改,她老公同样是基层干部,从未借职位下单,这种“你守规我托底”的默契才是月海人心里对夫妻角色的想象。
说回李秋萍,她不是那种靠甜言蜜语被俘虏的角色,当年听见杜涛操场上的激情演讲就心动,现在回头看不过是少年人的热血,真正能让她松口气的,是齐石头那句“怎敢不接你的电话”。
齐石头离开月海前特意交代项目资料,脚步慢得像在等她挽留,李秋萍忍住没说,彼此的默契却落在一堆卷宗上,这点跟我听说的一个北方县里水利工程师很像,人家几十年没换过手机号,关键时刻就等一个电话。
杜涛再拿“我愿意做你背后的人”来换感情时,李秋萍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你要的是舞台,我要的是稳定的底座,我们想的方向压根不在同一张地图上。
孙小燕抱着林冬福的遗照哭,哭到最后也明白,如果他还活着,两人可能依旧在吵房贷吵孩子,但那份并肩抗压的情义才让人心里不翻篇。
《小城故事》收官的意义不在于圆满,而在于告诉我们:能肩并肩做事的人,哪怕隔多年一接电话就能立刻同步;想走捷径的恋人,就算再回来,也只能碰一鼻子灰,你会在这种选择题里偏向稳定还是冒险?
来源:门前修竹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