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叫你来,不就是想问问你,看看这事…应当咋办呢?”白洁无奈的说。
第2212回 一丝微笑
“说说吧,这件事…你打算咋办?”温宁生问。
“我叫你来,不就是想问问你,看看这事…应当咋办呢?”白洁无奈的说。
“这件事…确实够乱心的,圈套圈,弯弯绕,可真是…不太好办。跟你说实话,我现在…手冰凉,不信你摸摸…”
“怎么了你?”白洁问。
“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血雨腥风…”
“会么?”
“当然了,你成天看电视剧,因为古董引发的血案…不少吧?”
“是啊…我也是觉得…成了特么北京四大悬了…”白洁说。
白洁说的“四大悬”,是老北京民间俗语,也常叫四大急,指四种最危险、最让人揪心的紧急场景:贼上房,火上墙,孩子坐在井边上,雨崩场(也叫尿流裆)。
在北京的俚语里,还有许多关于“四大”的说法,比如四大红,四大白, 四大黑, 四大硬,四大软,四大蔫,四大酸, 四大甜,四大苦,四大凉,
四大忙,四大空,四大尖,四大宽,四大滑,四大倔,四大松,四大傻,四大恶心,四大腻歪……
有不少人认为,北京俚语中的是“四大”,多是一些庸俗的荤段子。其实不然,荤段子应当说是改革开放的产物,真正老北京俚语中的“四大”,多是很有哲理的社会现象。譬如四大腻歪:苍蝇落鼻尖,蚂蟥叮大腿, 小人贴身边, 债主天天缠。其中没一点荤的,但能把人腻歪的不要不要的……
温宁生笑了,说道:“我看你不是四大悬,而是四大傻。”
“怎么?”
“顺峰点龙虾,购物到燕莎,小姐带回家,古董告诉他。”
白洁苦笑,说道:“都特么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我打镲?”
“我想给你出好主意,但你不见得能听。”
“你说吧,什么主意?”
“让我见见…黎明。”温宁生说。
“卧槽,你是不是…又要戗行?”
“你看你看…我一猜你就是这揍性,没文化特么真可怕。”温宁生皱眉头。
“行行行,你牛逼,你有文化。那我问你,你见黎明…干嘛?”
“我想测试一下,看他对你…是不是真心。”
“卧槽,真心不真心,有几巴蛋用啊?反正…我对他无所谓了…”白洁说。
“我知道你是无所谓,但是…你手里的古董…可太有所谓了…”
“对谁有所谓?”白洁问。
“对你周围这一干人。”
“一干人?”
“是啊,你现在还看不出来么,无论白先勇、黎明,还是武子和广琴,都紧紧围着你转了。这并不是因为你的魅力,而是…你手里攥着的古董。”温宁生说。
“就说是那样,你要找…黎明干嘛?”
“我要探探他的实底,看看他对你手里的古董…抱什么态度…”
“你探出来…又能怎么着?”白洁问。
“你傻呀,我探出来…你不是就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了么?”
“那你…为什么偏要见黎明呢?”白洁又问。
“这个问题问的好。”温宁生称赞。
“你是不是…怕白先勇和武子?”
“有点,但是…不完全因为这个…”
“那因为什么?”
“因为…我有预感,这是一场闹剧,这场剧目的总导演,就是这个黎明…”
“没错,我也有这种预感,你别看这家伙不言不语,主意大着呢…说实在的,我打心里…怵头他…”
温宁生笑了,说道:“谢天谢地,你这牛逼哄哄的西城大白梨…也有怵头的人了…”
“你不知道,丫那劲…特别难拿…”
“怎么?”
“丫那个人吧…从来不乐,就是遇见最高兴的事儿,嘴角…才微微往上翘翘…”
温宁生觉得可笑,知道白洁是真的爱上了黎明,不然不会观察的这么仔细。
“再有,丫特么特沉得住气,跟你对面坐半小时,他敢一句话不说,让你不知道他想干嘛…”
“那他晚上…也砸哑巴夯?”温宁生打趣。
白洁苦笑,说道:“我们…没砸过。”
“什么?你们…没砸过?”温宁生觉得奇怪。
“嗯。”
“你不是说…他没够么?”
“那是…我瞎编的…”白洁不好意思的说。
温宁生有点生气,说道:“卧槽,你这人…还有句实话没有?怎么什么都敢编呀?”
“那怎么着,谁让他对我…那么高冷呢?”
温宁生哭笑不得,同时也产生了一种渴望,更想见见黎明了,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男人。
“行了,你去约黎明吧,我要找他谈谈。”
“那我…怎么跟他说呀?”白洁有点为难。
“你就说…我是金主。”
“金主?”
“对,我们不是要合伙做旅游生意么?我就是给你们投资的金主。”温宁生说。
白洁叹口气,说道:“好吧。”
其实,白洁之所以要见黎明,还有另外一层想法:今后与白洁合伙做生意,需要在白洁这方,起码要有个“明白人”。现在听说黎明当经理,把白洁的酒店打理的井井有条,风生水起,心说这也是天意,她正需要这样一个有能力的人……
白洁给他们约的见面地点,肯定还是宝玉斋茶馆,因为这里白洁最熟悉。起初,黎明有些犹豫,说是既然谈合作,就直接来酒店谈,咱们还要去外面茶馆?白洁编了个谎话,说因为人家是国企领导,自己与温宁生是亲戚,这层关系没点破,来酒店洽谈不方便。
黎明到达宝玉斋茶馆时,温宁生早已经到了。他推开包间,以为自己找错了,因为里面只有一位女人。按照白洁的说法,对方是要来不少领导的。
“你是…黎明经理吧?”温宁生站起来问。
“奥…我是黎明,您是…”黎明问。
“我是温宁生,就是约您来洽谈业务的…”
“奥…你好你好…”俩人握手。
坐下之后,温宁生问:“你喝…什么茶?”
“我不喝茶,我只喝…白开水…”他说。
“什么?您不喝茶?”
“对。”
“怎么…还有不喝茶的人?”她感到十分奇怪。
“嗯…属于是身体层面原因吧,对咖啡因比较敏感,喝了茶…容易失眠、心慌…”他说。
她觉得可笑,因为据白洁讲,他吃完饭之后,都要用淡清茶漱口。看来又是白洁说谎,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
“那您…真的喝白开水?”
“是的,不过…可以在水中加上一点糖…”
她更觉得稀奇了,因为惧怕血糖高,现在北京几乎没人吃糖。以前到饭馆吃早点,豆浆2分钱一碗,如果加糖就是5分。而如今同样喝豆浆,买一碟咸菜2毛,白糖不要钱,可以随便用。
既然他提出喝白开水,她就向老板要了一壶。至于要加糖,老板抓给她一把袋糖,那是喝咖啡用的。
再次坐下,温宁生端详了一下黎明,心说怪不得白洁动心,这个男人确实长的很“俊朗”。他虽然已经退休,看上去一点都不老,也就像50岁上下,四方脸盘,五官周正,皮肤白皙,文质彬彬,像个教书大学教师。
“你们在新疆…是不是爱吃糖?”她一时不知如何开聊,随口问了一句。
“对,新疆人…整体偏爱甜味,吃糖的饮食习惯,和当地的地理环境、民族饮食文化、物产特点紧密相关,日常饮食中,糖的融入度很高。”
“那边是不是…缺糖?”她问。
“嗯…那倒不是,新疆盛产瓜果、甜菜、蜂蜜等天然甜味食材,是全国甜菜糖核心产区,糖产量在北方甜菜区居首,全国排第四。”
“甜菜糖…是什么糖?”
“主要是白砂糖。”他说。
“那可…真不缺糖。”
“是,新疆的维吾尔、哈萨克等民族的传统饮食里,有馕包糖、切糕玛仁糖、奶皮子配糖、各种奶茶甜茶糖。他们节庆和日常待客,也必上各类甜点心、甜果干,甜味也被视作待客的诚意。”
“那新疆…糖尿病多么?”
“多,新疆糖尿病整体处于较高水平,患病率高于全国均值的11%。”
“那是不是…吃糖吃的?”
“嗯…三方面原因吧,一是饮食结构,高糖、高脂、高碳水,膳食纤维不足;二是体力活动减少、久坐增多、吸烟饮酒、熬夜等;三是遗传与代谢,有些少数民族,存在肥胖、血脂高的基因。”他说。
不知为什么,面对他不慌不忙的回答,她不知说什么好了,感觉他的确有学问,什么事都分析的很透彻。
“说实在的,我挺喜欢新疆的,但那时插队是…没有北京的。”她说。
“对,我们那是兵团和农场编制,主力…是上海知青,因为上海与新疆…长期对口。”
“您以前…是哪个学校毕业?”她问。
“北京35中。”
“那学校不错呀…”
“还可以。”
“初中毕业?”
“高中。”
“啊?高中毕业…去支边?”她感觉吃惊,因为那个年代高中生不多,且百分百能考上大学。
“我们早期支边…多是城市应届高中生,还有部分中专和技校生,被分配到兵团农场、工矿、文教岗位,做技术、教学、管理类工作。譬如我…就做了教员。”
“那还真不错。”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他问。
“女13中。”
“初中?”
“高中。”
“还是的,你在那么好的学校,又是高中毕业,不也去边疆插队了么?”
“也是,”她端起茶杯,说道:“来,咱们两个老高中,以茶代酒干一杯!”
他举杯与她相碰,她发现,他真像白洁说的,一直面无表情说话。只有与她碰杯时,嘴角才微微翘起,算是给了她一丝微笑……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