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郭威太狠!那一声“叔皇帝”,喊垮了刘崇最后的脊梁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8 11:14 1

摘要:刘知远在太原起家时,刘崇不是什么将军,而是刘家的“家丁头子”。他脸上还刺着字,那是早期军士的标记,也暗示了他卑微的出身。

忍辱称帝,却沦为千年笑柄!

刘崇这辈子,成也哥哥,败也哥哥。

刘知远在太原起家时,刘崇不是什么将军,而是刘家的“家丁头子”。他脸上还刺着字,那是早期军士的标记,也暗示了他卑微的出身。

哥哥刘知远就是他的天,他的全部世界。

所以你能理解,当郭威篡汉,杀了他儿子刘赟时,他那种天塌地陷的崩溃。

那根本不是丧子之痛那么简单。

那是他精神支柱的彻底崩塌,是刘家天下被夺的切肤之辱。

他抱着儿子的遗物,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像野兽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眼睛血红,却没有一滴泪。

“泪流干了,剩下的只有血仇。”

就在这个时候,他做出了那个被后人唾骂千古的决定,向契丹借兵,认辽帝为叔皇帝。

为了报仇,脸都不要了?

当初石敬瑭认契丹为“父”,已被骂作“儿皇帝”。刘崇这“侄皇帝”,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每次辽使到来,北汉的文武百官分立两旁,刘崇这个皇帝,要亲自步下台阶,以臣子之礼迎接。他那身龙袍,在契丹使者面前,显得那么刺眼,那么廉价。

他肯定想:“等我借兵灭了郭威,光复汉室,今日之耻,必能洗刷!”

可惜,他把手段当成了目的,在屈辱的路上再也回不了头。

954年,刘崇以为等到了天命。

郭威死了,即位的柴荣是个“娃娃”。刘崇亲率大军,联合契丹铁骑,浩荡南下。

出征前,刘崇在太庙告慰哥哥和儿子,誓言铿锵,眼神里是多年未见的火焰。

他太渴望这场胜利了,渴望到失去了一个统帅最基本的冷静。

高平战场上,后周军队阵型尚未完全展开,有些凌乱。

南风骤起,而且越刮越大。

刘崇竟对身边的契丹将领说:“尔等勿动,看朕独破汉军,生擒周主!”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踏着郭威逆子的尸首,荣归汴京的画面。他太想“独揽大功”了,想向天下、向契丹、甚至向死去的哥哥证明,我刘崇,不靠别人也能成事!

这就是人性最可悲的弱点,极度自卑催生出的极度自负。

结果呢?南风成了后周军队的助力,却迷了北汉军的眼。

年轻的柴荣亲自披甲冲锋,像一把尖刀。

刘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在逆风和周军的铁蹄下灰飞烟灭。

那一仗,他从志得意满的皇帝,变成了风雪中逃命的丧家之犬。

他换上了农夫的破衣,趴在马背上,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身边从三万大军,到最后只剩百余残兵。那匹叫“黄骝”的骏马累得口吐白沫,就像他摇摇欲坠的帝国。

高平之战,吹碎的不只是他的军队,更是他复仇立国的精神气。

这一败,把他和北汉,彻底打回了原形,一个必须永远依附强者,才能在夹缝里喘气的可怜虫。

刘崇的悲剧,不止在于他个人的耻辱,更在于他把整个北汉拖入了深渊。

为了供养庞大军队和向契丹进贡,北汉的税赋重到令人发指。

一对农民夫妻,因为生了孩子交不起“人口税”,官吏竟要抢走他们刚收的、仅有的一袋谷子。丈夫跪地哀求,妻子抱着婴儿无声哭泣。

旁白冷冷道,“北汉之民,生男则役,生女则输,民不堪命,多逃亡他乡。”

刘崇在皇宫里,忧虑的是南方的柴荣何时打来。而他的子民,在担忧明天锅里有没有米,孩子能不能养活。

刘崇难道不知道民间疾苦吗?

他知道,但他选择视而不见。在他的价值排序里,“复仇”和“保住刘氏皇位”高于一切。子民的血泪,只是他实现野心的必要代价。

这种扭曲的价值观,让北汉成了一个畸形的政权。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刘氏复仇的执念。当这个目标随着高平惨败变得遥不可及时,这个政权就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和沉重的负担。

所以,刘崇晚年,常常一个人坐在大殿里,望着南方,从清晨到日暮。身边宦官点起灯,他才恍然回神。

那眼神里,早没了起兵时的狠戾,也没了称帝时的虚妄,只剩下一片无尽的空洞和疲惫。他困在了自己打造的囚笼里,复仇无望,苟活耻辱,子民怨怼。

954年冬,刘崇病死了。他的结局,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幡然悔悟。他只是艰难地转过头,最后望了一眼南方,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的一生,是一场巨大的错位。

哥哥给他的,是信任和平台,他却理解为必须继承的、不容有失的“家族遗产”。儿子的死,是家仇,他却膨胀为国恨,并以此绑架了整个国家。

他想当勾践,最后却活成了笑话。

刘崇以为他在下一盘复兴汉室的大棋,殊不知,从他向契丹俯首称“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满盘皆输。

他输掉了道义的高度,输掉了人民的支持,也输掉了历史对他的最后一点同情。

他建立的北汉,后来又苦苦支撑了二十多年,但始终是契丹的附庸,在宋太宗赵光义的大军面前最终覆灭。

这个政权从出生到死亡,都笼罩在屈辱和挣扎的阴影里。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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