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乱世的真实面孔:比电视剧更残酷的历史人性考验

西瓜影视 电视剧资讯 2026-01-27 15:01 3

摘要:在荧幕上看到《太平年》开场时,许多人会以为那只是编剧为了吸引眼球而加重笔墨。烧锅煮肉,城头炊烟不是米香,而是血腥味,这样的情节让观众心头发紧,甚至怀疑历史是否真有如此黑暗。然而,真正翻开史书,那些记载往往比电视剧更冷硬,人物的命运和行为远比虚构来得直白和沉重。

在荧幕上看到《太平年》开场时,许多人会以为那只是编剧为了吸引眼球而加重笔墨。烧锅煮肉,城头炊烟不是米香,而是血腥味,这样的情节让观众心头发紧,甚至怀疑历史是否真有如此黑暗。然而,真正翻开史书,那些记载往往比电视剧更冷硬,人物的命运和行为远比虚构来得直白和沉重。

张彦泽,这位后晋时期的节度使,在史书上留下的事迹令人难以下咽。他曾亲手杀害自己的部下,不仅分尸剖心,还将平民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处死,只因他们犯了微不足道的小错。后来,当契丹铁骑攻入开封,无数百姓联名请愿要他的命。等他被处决,尸体还未凉透,愤怒的人群冲上街头,将其肢解生食,只剩一堆白骨。这不是虚构桥段,而是真实发生在五代乱世的惨剧。

这片土地曾在五十三年间换了五个姓氏、十三位皇帝,死亡如影随形。朱温弑父篡位、父子反目的故事并非孤例,权力场上的人命比柴薪还轻。类似的混乱局面,后来的明末、民国初年也曾出现,但五代十国的残酷程度在中国历史上尤为突出。比如沧州城被围困百余天,饥荒导致“析骸当柴”,甚至“丸土而食”,易子而食反成常态。军队设立“宰杀务”,专门屠杀老弱妇孺,养肥再分配,这种制度化的野蛮让今日读者不寒而栗。

不仅如此,部分权力者把吃人变成了一种“仪式”。苌从简贵为节度使,却热衷于捕杀孩童烹食;南唐王建封养百余妇女,日杀一人自用;吴越的高澧早晚饮血食肉,下属每日上班都要与家人诀别。类似的还有日本战国时代的武士岛津义弘,也曾以敌军之首级祭祀,恐怖气氛如影随形。暴力和权力交织下,食人不再仅仅关乎饥馑,更是一种极端的威慑和统治手段。

这种疯狂甚至带有某种迷信色彩。赵思绾守城断粮时,每日杀数百人,只取人胆以酒生吞,坚信吃够一千个可以无敌。这种“以形补形”的观念,与非洲部落战争中吃敌人心脏以求勇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可见,愚昧和野蛮在极端环境下会获得合法性,成为集体心理防线崩溃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选择了屠戮和仇恨。后晋的大理寺曾试图整理法度恢复秩序,左拾遗窦俨上书反对私刑,新上任的节度使王周为百姓减免赋税。即便这些努力微不足道,也说明在绝望深渊里,总有人试图向上爬,寻找一点点光亮。类似的情形,在法国大革命期间也有体现——极端暴力下总有人呼吁法律与仁慈,但往往被浪潮湮没。

但当时的制度早已形同虚设。节度使们就是土皇帝,法律成了儿戏。苏逢吉巡视监狱,“祈福静狱”,做法竟是将犯人一律杀光。刑罚沦为笑谈,“随年杖”“合欢杖”之类,虐杀成为日常,儒家礼义廉耻荡然无存。冯道在乱世中侍奉八朝皇帝,自号“长乐老”,表面风光,实则是适者生存的典型写照。

有趣的是,这样的乱世逻辑也出现在其他历史节点。比如英国内战时期,“枪杆子里出政权”成为各路军阀共识,谁手里有兵,谁就能称王。五代的安重荣一句“天子宁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耳!”道尽了那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偶尔,仇恨能压过恐惧。杜重威因引契丹入中原被处死,百姓纷纷争食其肉,那并非因饥饿,而是恨意滔天。即使在现代社会,这种极端的复仇也未绝迹。1970年代柬埔寨红色高棉统治期间,对敌人的报复同样超越了饥饿的范畴,变成了某种象征性的“清算”。

回望这段历史,所谓“太平年”成了最大的讽刺。五代乱世让长安、洛阳、扬州名城人口锐减,唐末全国户籍损失三分之一。人们死于兵戈、饥荒、瘟疫,甚至同类相食。可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仍有少数力量试图挽救文明,只是那些努力终究被风暴撕碎。

乱世终结靠的不是道德觉醒,而是更强大的暴力和制度。赵匡胤黄袍加身,用制度关住军权,塑造了宋朝的文化昌明,却也失去了汉唐的雄浑魄力。中华文明再未站到巅峰,五代的断层,成为无法愈合的伤口。

看《太平年》时,不必只当作猎奇。张彦泽的那口大锅,熬的不只是血肉,更是一个时代全部的绝望。它提醒我们,文明其实极其脆弱,稍有松动,人性就可能跌回兽行。那些吃人的人,最终也大多难逃同样的命运。历史留给我们的警示,至今依然烫手。

来源:历史记录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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