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为什么有《觉醒年代》气象?两大原因,这才是中国戏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7 14:25 1

摘要:1月27日,电视剧《太平年》播出至第10集。我在对该剧的首篇剧评分析当中,说这部《太平年》的叙事底色是“中国历史精神”的。有读者留言亲人留言提到了“对于本国历史怀有温情与敬意”一语。这留言,把我看哭了。这样的亲人,显然是有钱穆先生历史学的学识基础的,并且是可以

1月27日,电视剧《太平年》播出至第10集。我在对该剧的首篇剧评分析当中,说这部《太平年》的叙事底色是“中国历史精神”的。有读者留言亲人留言提到了“对于本国历史怀有温情与敬意”一语。这留言,把我看哭了。这样的亲人,显然是有钱穆先生历史学的学识基础的,并且是可以看懂这部《太平年》的。

《太平年》这部电视剧,不单纯是讲五代十国历史故事的,而是要讲这些历史背后的“中国历史精神”。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问了,什么是“中国历史精神”啊,这部电视剧作品当中,又有哪些地方是“中国历史精神”啊?经过10集的内容,我觉得可以认真展开聊一聊了,这部《太平年》可以视为是《觉醒年代》的兄弟篇了。

如是精神,在剧作当中大体分为两点。第一点是人民视角。第二点是悖论关系。这两点又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我们不妨先分别做一下分析,具体到《太平年》的具体内容当中去。

什么叫人民视角呢?这个词,放在以前,叫黎民苍生视角。任何的叙事,都是有态度的。大家只要上过中学,老师们肯定就讲过,历史记载都是有自己的态度的。而中国史最重要的态度,便是黎民苍生为重。我们具体到《太平年》这部电视剧作品当中来,契丹兵攻到开封来,是谁的视角在叙事呢?

显然,不是契丹视角,也不是张彦泽视角,甚至于不是赵匡胤等人的视角,而是一个黎民苍生的视角。谁站在黎民苍生的立场上,谁就会成为正派角色的叙事视角。所以,契丹打来的时候,《太平年》当中用了大量的篇幅,呈现逃难的几万黎民苍生,如何进入开封,如何被安置,如何妇孺住到皇城里边去等等。这样的叙事,是典型的“兴亡百姓苦”的叙事。

张彦泽进城,烧杀抢掠3日,《太平年》用一场蒙太奇桥段,去展现这些,而其中的叙事态度,则是站在黎民苍生这里的悲愤。一部历史剧,如果站在帝王的视角上,讲他们的称王称霸,那这部历史剧就断然是烂剧。反之,站在黎民苍生的视角上,讲天下何以乱成这个样子,天下何以才能不乱,黎民苍生何以才能安居乐业,那它就是有中国历史精神的。

中国历史精神,不为帝王谋权势,而是为黎民苍生谋生存。我们读中国史的时候,为什么会有温情与敬意呢?正是那些为黎民苍生谋生存的信念感,让我们升起这些温情与敬意。比如说,在《太平年》当中,看到黎民苍生受难,看到剧作叙事态度上的悲愤之后,我们是不是对剧作升起一种敬意呢?这样的戏,是我辈读书人才会写出来的戏,不是腌臜之徒搞的烂剧。

在电视剧《觉醒年代》当中,最为重要的叙事精神,也是如此。那些学者大儒们,探究的也是何以让中国不再沉沦,何以让黎民苍生可以安居乐业?其实,在这一点上,五四学者们和中国传统士大夫们,是一脉相承的。这个人民的视角,让《太平年》与《觉醒年代》何其相似。

什么叫悖论关系呢?

切记,真正的思考,不是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至少提供两个思路,并且这两个思路是相互背离的,形成一种对立关系,我们在这种对立关系当中,实现听众、观众层面上的重新思考。有水平的电视剧,都是呈现悖论关系的桥段,从而留白给观众,让观众们自己去思考,从而得出更为深刻的答案。

比如说,在电视剧《觉醒年代》当中,清末大儒和新文化学者辩论,古文更简洁,还是白话文更简洁的时候,有个斗嘴的包袱——胡适之问大儒,有人邀请自己去做官,自己不想去,用古文怎么回答一下,那位大儒文质彬彬地搞了几句儒雅的客套话,而胡适之只有三个字:干不了。到底哪个更简洁,其实是没有得出明确答案的,而是甩这么一个包袱,把问题留给了观众。观众们到底能思考到什么深度去,要看自身的知识储备情况了。

同样的悖论关系,在《太平年》当中也存在。最新的这几集当中,钱弘俶经常站在赤子童心的视角上发问。那几次发问,都非常真诚。这是干净纯粹与历史肮脏之间的悖论,但历史肮脏又似乎必然和纯粹产生关联,甚至于是递进关系。比如说,钱弘俶质问郭荣为什么要杀灾民。那场戏,就很值得思考。灾民抢夺粮食,郭荣用杀人的方式维持秩序,是对呢,还是错呢?低端观众,就会立马觉得这样做对,因为这批观众没有真正的仁义在。而《太平年》在叙事态度上,不会如此,它把更多的悖论关系呈现给观众,让观众们自己思考。哲学上讲,经过思考的内容,才是有价值的。

甚至于桑维翰这个角色,本身就是悖论关系的载体型角色。是他撺掇石敬瑭,要实现自己的朝廷,就得把幽云十六州送给契丹。历史大儒王夫之说桑维翰是“万世之罪人”。老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老王是明朝遗民,明清之际,也是儒家政权转给了番邦夷狄。王夫之看似是骂桑维翰,实际上是骂明末那群玩意儿呢。

“万世之罪人”桑维翰,却在开封之乱当中安抚南唐,在张彦泽夺取开封府的时候,正义凛然、慷慨赴死。错与对,在《太平年》当中形成了悖论关系。这种关系,是带着观众们去探索更多的知识,从而形成更为完善的中国历史精神思考的。

基于此,我才说《太平年》是有中国历史精神的,是古装版的《觉醒年代》。(文/马庆云)

来源:马庆云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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