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剧开播头两集,我就盯着梅婷演的俞大娘子看了三遍——她往黄龙岛码头一坐,海风卷着鱼腥味掀她袖口,手里一枚铜牌刻着“龙衔月”,底下没字,但你知道,这玩意儿比虎符还烫手。五代十国?哪儿是什么历史课件,根本就是一锅没盖 lid 的油锅,吴越、南唐、闽国这些名字听着文
这剧开播头两集,我就盯着梅婷演的俞大娘子看了三遍——她往黄龙岛码头一坐,海风卷着鱼腥味掀她袖口,手里一枚铜牌刻着“龙衔月”,底下没字,但你知道,这玩意儿比虎符还烫手。五代十国?哪儿是什么历史课件,根本就是一锅没盖 lid 的油锅,吴越、南唐、闽国这些名字听着文气,实则个个手握刀柄,背地里算账比米铺记账还密。
公元907年唐朝塌了,中原那片地儿立马成了试衣间:后梁穿四个月就脱了,后唐套上又扯破袖子,后晋干脆跪着把皇袍让给契丹人,后汉撑了四年,连诏书都来不及写全——后周倒是稳了些,可柴荣刚咳着血打下淮南,人就没了。南方呢?南吴的宗庙香火还没冷透,权臣李昪就把祭台搬进自己家,改名南唐;前蜀被后唐灭得干干净净,孟知祥在成都城墙根下埋了三个月,硬是把“蜀王”两个字重新刻回碑上。十国里最滑头的是荆南高氏,谁登基他跪谁,送礼清单比自家菜谱还厚,人送外号“高赖子”;最硬气的是吴越钱氏,钱镠临死攥着铁券说“善事中原”,儿子钱元瓘真就年年往洛阳送海鲜干货,还修海塘、印佛经,把杭州活活从盐碱滩变成了“地上天宫”。
《太平年》把主舞台钉在吴越,可镜头一转,全是刀尖上的水汽。黄龙社不是什么江湖帮派,是钱家私养的暗线——俞大娘子是钱元瓘养子钱弘侑的生母,又是黄龙岛主,手下渔民打渔用的网眼比官府缉捕文书的墨迹还密。钱弘侑本已掌着东南水军三营,临到钱元瓘病榻前,老爷子却突然把虎符收了,传位给六子钱弘佐。那一夜,黄龙岛灯全灭,只余礁石缝里几盏渔火,晃得人心里发毛。
秦淮社更绝,名字听着像卖胭脂的铺子,实则南唐派来的活阎王。东主李元清在杭州清波门开了间“秦淮绸庄”,账本上写的是“苏杭细绢三十匹”,可库房里堆着吴越刚造好的环锁甲、军械司刚验过的弩箭弦。他们甚至把生意做到朝堂上——某次吴越户部拨款修海塘,银子刚到账,秦淮社就让山越社的人把沙石掺了三分之一的碎陶片,潮水一冲,堤岸哗啦垮了半里。山越社?呵,那帮人连商队旗号都懒得换,白天在钱塘江边吆喝茶叶,夜里就撬开军械库后墙,把锻好的钢锭裹进茶篓运出城。
你细品,这哪是拍历史剧,分明是看一出活的权力切片——南唐想掐吴越的脖子,黄龙社想护住钱家的喉结,山越社在中间磨刀,钱弘佐端坐王府数佛珠,而钱弘侑在暗处摸刀柄。赵匡胤960年黄袍加身时,吴越还在给汴京送十万斤龙井;直到978年钱俶纳土归宋,那枚黄龙社的铜牌,据说沉在了钱塘江底最急的漩涡里。
来源:历史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