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谁能想到,一个刚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皇帝,最后竟会变成一具用盐腌制的“帝羓”?
谁能想到,一个刚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皇帝,最后竟会变成一具用盐腌制的“帝羓”?
大梁城刚打下来,宫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赵延寿,那个帮耶律德光敲开中原大门的“带路人”,小心翼翼地献上一计。
“陛下,中原之地,可仿汉制,设税赋以养军。百姓纳粮,军队得食,方能长治久安。”
赵延寿其实在救耶律德光,他知道辽军那套在草原上行得通,在中原就是找死。但耶律德光怎么回?
他坐在龙椅上,一身戎装还没换下,眼神里全是不屑。“吾国无此法!”
五个字,斩钉截铁。
他傻吗?
不,他是傲慢,是那种游牧民族对农耕文明根深蒂固的轻视。
他觉得,我的铁蹄能踏破你的城门,我的刀能砍下你的头颅,那我凭什么要学你们那套“麻烦”的规矩?
于是,他选了最“直接”的办法:打草谷。
辽军像蝗虫一样扑向中原的村庄,一个老农跪在田埂上,抱着被抢走的最后一口粮袋,哭都哭不出声。而远处,辽兵正笑着把抢来的鸡鸭挂在马鞍上。
耶律德光忘了,中原不是草原。草原上抢完这一片,牛羊还能再生;可田里的粮食抢光了,来年就是饿殍千里。
他以为自己拿的是征服者的剧本,却不知道,他正在亲手给自己写死亡通知书。
当初劝降杜重威时,耶律德光派使者传话,许诺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若降,当立尔为中原之主!”
杜重威信了,他打开城门,十万后晋军队放下武器。那一刻他肯定在想:这买卖值,用忠心换皇位。
赵延寿呢?耶律德光拍着他的肩膀说:“汉人州县,尽付于卿。”
赵延寿也信了,他鞍前马后,出谋划策,就等着接管这片他“帮”打下来的江山。
结果呢?
耶律德光一进大梁,转身就自己坐上了龙椅。
杜重威和赵延寿的表情,那种被雷劈了一样的呆滞,接着是压抑的怒火,最后变成死灰般的绝望。
耶律德光压根没把这承诺当回事,在他的逻辑里:我是可汗,是皇帝,你们这些汉臣不过是我用来打仗的刀。刀需要知道主人怎么想吗?不需要,听话就行。
但他不懂汉人的“君无戏言”这四个字,在草原上可能轻飘飘,在中原却是维系权力的基石。
赵延寿私下对心腹说:“我等在他眼中,与牧羊犬何异?用完了,便是一锅肉。”
寒心吗?寒透了。
所以后来为什么辽军在中原寸步难行?因为连最亲辽的汉臣都寒了心,都在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耶律德光输掉的,何止是民心,他连“臣心”都一起输光了。
耶律德光这个在塞外冰天雪地里纵横半生的男人,被中原的夏天彻底击垮了。
他躺在行军的车驾里,胸口堆着从河道紧急凿来的冰块。他抓起冰块就往嘴里塞,嚼得嘎吱作响,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浇灭五脏六腑里那把火。
“热……太热了……”
他反复喃喃,眼神开始涣散。
随军的契丹将领慌了,他们试了各种办法,最后,在那个条件匮乏的年代,做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决定:剖腹,掏空内脏,填满食盐,做成“羓”(干肉)
。
这是游牧民族对待牲畜的方式,如今,却用在了他们的皇帝身上。
一个立志要做中原皇帝的人,最后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没保住,反而成了民间笑话里的“腌肉皇帝”。
他以为他征服了这片土地,到头来,是这片土地用他最不熟悉的方式,给了他最彻底的失败。
耶律德光是个失败的征服者,但他的失败,并没有给中原带来解脱,反而开启了更黑暗的乱世序幕。
他的傲慢、短视、野蛮,像一颗du瘤,已经感染了这片土地。
而那些他看不起的“中原之法”,税赋制度、文官体系、农耕伦理,恰恰是一个王朝能长久统治的根基。
他拒绝学习,所以他注定失败。
但可悲的是,他的失败,让后来许多有野心的军fa也产生了错觉,看,文明没用,还是刀剑好使。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