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平年》刚开播,张彦泽烹子充军粮的镜头直接看懵所有人。黄沙地里支着的铁锅,亲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那句冰冷的“粮不够,肉来凑”,弹幕里全是“不敢看”“头皮发麻”。有人说这剧情太刻意,可翻完五代史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五代乱世最真实的样子。而张彦泽最终的下场,十
《太平年》刚开播,张彦泽烹子充军粮的镜头直接看懵所有人。黄沙地里支着的铁锅,亲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那句冰冷的“粮不够,肉来凑”,弹幕里全是“不敢看”“头皮发麻”。有人说这剧情太刻意,可翻完五代史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五代乱世最真实的样子。而张彦泽最终的下场,十分令人解气。
剧中的彰义军,早就断粮断到没了人样,士兵把沿途百姓当“两脚羊”,稍有反抗就是杀身之祸。张彦泽的儿子不过劝了一句“别再滥杀了”,就被亲爹一把推到锅边。这段戏让好多人觉得难以接受,可在那个礼崩乐坏的年代,“人相食”就是最真实的境况。
正史中的张彦泽,比剧中演绎的更加丧心病狂。他生性暴虐嗜杀,视人命如草芥,手中握有兵权后,更是将残暴发挥到了极致。他不仅纵容麾下士兵烧杀抢掠,攻入汴梁后更纵兵大掠两日,金银财帛尽被搜刮,稍有反抗的百姓,当场便被斩杀。士兵捉人至其面前,他不问罪名,仅竖三指便下令腰斩。对得罪自己的人,他更是赶尽杀绝,连其家人也不放过。
他的辖区,早已成了人间炼狱,路上随处可见无人收殓的尸体。就连辖区内的官吏,稍有不慎触怒他,也难逃杀身之祸。更令人发指的是,他沉迷酒色,曾强抢楚国夫人丁氏入府,对所掠女子稍有不顺意便残忍虐杀。其残暴行径,连周边的藩镇将领都为之侧目。
更让人寒心的,是上位者的纵容。节度掌书记张式,拼着性命给石敬瑭送密奏,揭发张彦泽的暴行。可石敬瑭的做法,直接寒了所有人的心。他忌惮张彦泽手握兵权,不仅不治他的罪,反倒下旨把告状的张式遣返彰义军,任由张彦泽处置。这位为了皇位,甘愿认比自己小10岁的耶律德光为父,并亲手割让燕云十六州的“儿皇帝”,心里从来没有百姓,只有自己的权位。君王昏聩屈从,权臣残暴无忌,底层百姓的命,如同野草一般轻贱。
作恶的人,终究逃不过报应,只是这报应,来得迟了点。公元947年,契丹大军南下,张彦泽见风使舵投降契丹。受耶律德光派遣,他率骑兵攻入汴梁,擅自杀了宰相桑维翰,并纵容手下在京城抢粮抢钱。耶律德光本就对他剽掠京城的行径极为震怒,再加上官员、百姓接连递诉状揭发他的罪状,为安抚民心,终于下令把张彦泽抓起来问斩。
行刑那天,汴梁街头发生的一幕触目惊心。被张彦泽害死的人家,子孙们都穿着丧服,手里攥着棍棒,在刑场边哭边骂,一拥而上往他身上打。监刑官高勋下令斩断他的手腕,还剖出他的心脏,祭奠那些枉死的冤魂。围观的百姓红了眼,争相冲上去,割他的肉、挖他的髓,不过片刻功夫,这个恶贯满盈的屠夫,就只剩一堆白骨。
百姓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报复,不是因为他们残忍,而是因为在那个乱世,他们根本没有申冤的地方。没有律法护着,他们被欺压、被残害,除了用这种方式泄愤,他们别无选择。
同样是五代,同样是战火纷飞,吴越国却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路。钱元瓘临终前留下“保境安民”的遗训,不求开疆拓土,只求守好一方百姓。他们兴修水利、鼓励农桑,让吴越百姓在乱世里,安安稳稳过了71年。
合上书页,再回头看《太平年》里的画面,心里只剩五味杂陈。千百年前的那些苦难,那些在乱世中挣扎的普通人,不再只是冰冷的文字。《太平年》的热播,让我们看清了五代乱世的黑暗,也让我们读懂了“太平”两个字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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