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看完《骄阳似我》的原著,聂曦光的故事让人心疼,但让我琢磨了很久的,其实是那个叫“老大”的室友。她不像叶容那样,把讨厌和算计摆在明面上,她的招数,更像一种温水煮青蛙的凉薄。
看完《骄阳似我》的原著,聂曦光的故事让人心疼,但让我琢磨了很久的,其实是那个叫“老大”的室友。她不像叶容那样,把讨厌和算计摆在明面上,她的招数,更像一种温水煮青蛙的凉薄。
大学宿舍里,她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男孩子气的样子,好像对谁都一样,是个“和事佬”。可就是这种看似中立的姿态,在关键时刻最伤人。记得聂曦光被叶容当众诬陷截留面试通知那次吗?现场有同学,有庄序,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句话。原著里没明写“老大”在场,但那种集体沉默的氛围,想想就让人心寒。一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老大”,在那样的时刻选择了旁观,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站队。她的“中立”,在需要朋友撑腰的节骨眼上,露出了“隔岸观火”的底色。那不是真的大度,而是一种精明的冷漠——不脏自己的手,却默认甚至纵容了恶意的发生。
如果说宿舍里的冷眼旁观还能用“胆小”、“不想惹事”来勉强解释,那婚礼上的操作,就彻底撕开了那层伪善的面纱。
通知聂曦光参加婚礼,只是一个电话,还要求她提前一天到上海帮忙。对比一下林屿森朋友亲自送请帖的郑重,这里面的亲疏远近、用心程度,高下立判。聂曦光盛装出席,本是给朋友面子,她却半开玩笑地“敲打”:“今天我结婚穿这么好看?”这话听着是玩笑,落在当事人耳朵里,分明是藏不住的计较和隐隐的示威。
更绝的是安排座位。她明知道聂曦光、庄序、叶容三人之间尴尬的过往,却故意把他们安排在同一桌。这不是疏忽,简直是精心设计的社交修罗场。看着聂曦光在那里如坐针毡,被迫依赖林屿森解围,作为新娘的“老大”心里在想什么?恐怕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后来庄序“不小心”把酒洒在聂曦光身上,聂曦光换了身衣服回来,“老大”那句“大小姐出门行头比她这个新娘都多”,更是把那股酸溜溜的嫉妒,明晃晃地摊在了桌面上。
她所有的行为,都包裹在一层“我们关系好”、“我性格直”的糖衣里。你不舒服了,就是你想多了、你开不起玩笑。这种伤害极其隐蔽,也极其有效,因为它让受害者连愤怒都显得“不大气”。
为什么“老大”会对聂曦光怀有这种隐性的恶意?说白了,根源还是那点微妙又普遍的人性。聂曦光家境优渥,长相出众,在感情上(尽管曲折)也最终获得了庄序的倾心和林屿森的深情。她是那种天生就带着“光环”的人。而“老大”呢,可能是普通的大多数。嫉妒这种情绪,未必是咬牙切齿的恨,更多时候是一种混杂着自卑、羡慕和不平的心理失衡。她无法在明面上超越聂曦光,于是就在这些细微的社交环节里,通过制造尴尬、言语敲打、冷眼旁观来获取一种心理上的平衡和优越感——“看,你再耀眼,不也得在我的婚礼上难堪?”
这种角色之所以让人后背发凉,是因为她太真实了。我们的生活里,可能很少遇到叶容那种极致的反派,但“老大”这样的人,却可能就在身边。她们可能是你某个阶段的朋友、同事,平时和你嘻嘻哈哈,但在利益相关或你陷入困境时,她们会第一时间选择“中立”,甚至不经意地推一把。她们的恶意不显山不露水,却足以在你最需要支持的时候,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孤立无援。
顾漫写“老大”,笔触其实很淡,没有大段的心理描写去批判她。但正是这些藏在日常对话和细节里的针,把这个人物立住了。她让我们看到,人际关系里最伤人的,有时不是暴风骤雨式的攻击,而是这种来自“自己人”的、带着笑的凉意。
看《骄阳似我》,很多人为聂曦光和庄序、林屿森的感情线感慨。但我却觉得,顾漫对“老大”这类配角的刻画,才是真正显出功力、也最贴近现实人情冷暖的地方。它提醒我们,有时候,比起明显的敌人,更要小心那些披着朋友外衣的“中立者”。她们的沉默和那些裹着糖衣的刺,往往更诛心。
来源:朱哥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