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后唐皇宫里,气氛紧绷得像要断的弦,石敬瑭跪在殿中,额头冒汗,龙椅上的末帝李从珂,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石敬瑭卖国求荣,桑维翰背锅千年!
后唐皇宫里,气氛紧绷得像要断的弦,石敬瑭跪在殿中,额头冒汗,龙椅上的末帝李从珂,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朕听说,你在河东……很得人心啊。”
这话里的杀意,石敬瑭连夜逃回太原,召集心腹。
所有人都慌了,只有一个人异常冷静。
桑维翰站起来,烛火在脸上跳动:“主公,如今能救我们的,只有北边的契丹。”
屋子里瞬间炸了!有人拍桌子:“那是引狼入室!”
有人指着桑维翰鼻子骂:“你想让主公遗臭万年吗?”
桑维翰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燕云十六州”上。
“命都要没了,还要脸做什么?”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这人是不是天生坏种?
别急。
《太平年》给了桑维翰一个特别真实的设定。
他不是贪官,家里清贫得连契丹使者来了都嫌弃。他不是权迷,后来当宰相,该怼皇帝照样怼。
那他为啥非要出那个“馊主意”?
我仔细琢磨剧情,发现了三层算计:
第一,他是真的想保石敬瑭的命。
剧中有一段闪回,年轻的桑维翰科举落榜,是石敬瑺赏识他,给他机会。雪夜里,石敬瑭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他披上。桑维翰望着主公的背影,心里默念:“此恩必报。”
第二,他觉得这是“权宜之计”。
割地?可以日后打回来。称臣?等站稳脚跟再说。纳贡?钱总能再赚。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人性。
桑维翰对石敬瑭说:“主公,契丹人贪利,给足了钱粮,他们不会久留中原。”“等我们缓过来,这些账,都能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书生的天真。他以为是下棋,走一步看三步。却不知道,有些棋子落下,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太平年》把桑维翰的“失势”拍得特别憋屈。
石敬瑭当了皇帝后,慢慢变了。从前那个礼贤下士的主公,开始沉迷享乐。从前说好要“卧薪尝胆”,现在整天听谗言。
桑维翰在朝堂上据理力争:“陛下!契丹贪得无厌,我们的岁贡已经压得百姓喘不过气了!”“幽州不能丢啊,那是北方门户!”
石敬瑭怎么回?他摆摆手,一脸不耐烦:“维翰啊,你太较真了。如今太平了,就该享受太平。”
太平?用屈辱换来的太平,能叫太平吗?
后来石敬瑭死了,他侄子石重贵上位。这小子更绝,觉得桑维翰太“软”,要跟契丹硬刚。
满朝武将嚷嚷着“扬我国威”,桑维翰跪在宫门外苦谏:“陛下!我们的军队还没练成,此时开战是送死啊!”
没人听他的,他被贬出京城时,回头看了一眼皇宫。那眼神,我现在都记得,不是怨恨,是绝望。
《太平年》张彦泽,这个恶魔一样的人,最后成了桑维翰的索命鬼。
947年,契丹大军攻破开封,后晋亡了。张彦泽投靠了契丹,带着兵在城里烧杀抢掠。
他冲进桑维翰家,眼睛放光,不是恨这个“奸臣”,是听说桑家藏着宝贝。
结果翻箱倒柜,只找到几箱书,和一点散碎银子。
“你就这点家当?”张彦泽揪住桑维翰的领子。桑维翰平静地看着他:“我一生所求,从来不是钱财。”
张彦泽恼羞成怒,一刀砍下去,血溅在那些治国策论上。
49岁,他背负骂名,他机关算尽,他以为能救国。最后死在一个吃人恶魔手里,理由竟是……家产太少。
欧阳修在《新五代史》里骂桑维翰“祸及天下”。这话没错,燕云十六州一丢,中原门户大开,宋朝三百年都活在北方铁蹄的阴影下。
但看完《太平年》,我觉得:桑维翰最大的悲剧,不是他做了错的选择。而是他明明有治国的才能,却生在一个没有选择时代。
他像什么呢?像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碰上一个全身溃烂的病人。他选了最激进的治疗方案,截肢。病人活下来了,却终身残疾。
后世只骂他:“你为什么要锯掉那条腿!”却没人问:“如果不锯,病人能活过第二天吗?”
石敬瑭不信任他,皇帝排挤他,连契丹都看不起他。他夹在中间,想当粘合剂,却被碾得粉身碎骨。
《太平年》桑维翰死后,契丹皇帝耶律德光进城。他走到桑维翰尸体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对手下说:“如果后晋多几个这样的人,我们根本打不进来。”
你看,连敌人都懂他的价值。可他的同胞,骂了他一千年。
历史有时就是这样讽刺,真正的忠臣背了一世骂名,真正的蠢货却被歌颂成英雄。
桑维翰的结局告诉我们,在错误的时代,哪怕你每一步都算对,也可能走向最坏的结局。
这不是为他洗白,割地求荣,任何时候都不该被美化。
但我们在骂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该看看,他脚下的那条路,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