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右手还攥着枪,左手停在拉枪栓的姿势,眼睛圆睁着,像在盯着那些逃掉的盗猎者。
零下四十度的可可西里,有人冻成了冰雕。
右手还攥着枪,左手停在拉枪栓的姿势,眼睛圆睁着,像在盯着那些逃掉的盗猎者。
这不是虚构的镜头,是1994年1月18日真实发生的事。
杰桑·索南达杰,四十岁,倒在太阳湖畔,身后是一百八十多张藏羚羊皮——每一张,都对应着一条被剥了皮的生命。
可谁能想到,三十多年后,一群人要钻进海拔四千八百米的无人区,把这段沉在雪里的往事挖出来。
他们不是科考队,是《生命树》的剧组。
1月30日央八黄金档要上的这部剧,到底是想还原,还是想补全那个没说完的故事?
这又是一部有着深刻故事的年代剧。
演员阵容豪华。
胡歌、杨紫、李光洁、梅婷、袁弘、杨烁、张哲华、周放、刘沛、苏鑫、冯兵、才丁扎西、尕玛文加....
看完阵容我想说:这剧要爆。
胡歌的肋骨,是在拍雪崩戏时裂的。
道具雪埋到胸口,压强裹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他没喊停,直到导演喊卡,才发现站不直了。
休息了两天就回片场。
别人劝他养养,他只说,多杰不会因为这点伤就离开巡山队。
多杰,是胡歌演的那个副县长,原型就是杰桑·索南达杰。
我忽然懂了,不是演员在演角色,是他们在试着成为那些人。
胡歌提前一个月扎在牧区,和巡山队员同吃同住,学藏语,蓄起胡子,把皮肤晒得黝黑。
有一场戏,他跪在雪地里找藏羚羊尸体,拍完膝盖没了知觉,被人架着才站起来。
雪是真的,冷是真的,那种绝望里的执拗,也是真的。
杨紫的剧照确实惊艳到我了。
她好像把以前的甜美滤镜,全丢在了高原上。
饰演女警白菊,一个被援藏医生收养的孤儿,长大后要回高原,查多杰失踪的真相,也要护着那些藏羚羊。
血氧一度跌到七十。
这不是宣传话术,是危及生命的数值。
平原上的人很难想象,每说一句话都要喘,走两步就头晕,却还要扛着枪追盗猎者,在沼泽里摔得膝盖流血,爬起来继续跑。
她拒绝替身,说这是白菊该受的苦。
预告片里有个镜头,她看到满地藏羚羊尸体,跪在地上摸那些羊角,哭到几乎失声。
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是憋着气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难受。
这种克制,比任何夸张的表演都戳人。
她嘶吼过一句台词:“这里是无人区,不是无法区!”
声音沙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劲。
我盯着那个片段看了好几遍,忽然觉得,杨紫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丫头了,她成了高原上的女战士。
剧组拍了一百八十八天。
平均海拔三千多米,最高到四千八,救护车全程待命。
设备故障率超过百分之四十,就带三倍的备用器材;昼夜温差四十五度,胶质道具冻得开裂,就一遍遍地换。
有三名群演因为高反晕倒送医,没人中途退出。
正午阳光的铁三角,李雪导演,侯鸿亮制片,王三毛编剧,这群拍出过《琅琊榜》《山海情》的人,偏要去啃最难啃的骨头。
从2019年开始采风,剧本磨了三年,三进青海,收集了一百三十七个真实巡山案件。
不是为了猎奇,也不是为了卖惨。
是因为有些事,再不说,就真的没人记得了。
索南达杰牺牲后,藏羚羊数量不足两万只。
现在呢?七万多只。
这个数字背后,是他妹夫扎巴多杰自降一级重建巡山队,是外甥秋培扎西接过接力棒,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
《生命树》用双时间线串起这些故事,九十年代的生死对抗,二零一零年代的真相追查,最后都落到“守护”两个字上。
它不是一部简单的环保剧,也不是悬疑片。
是用影像,为那些无名英雄立碑。
杀青那天,高原忽然放晴。
一道彩虹横跨营地,所有人都站着,没人说话,也没人按快门。
好像那一刻,这片土地在回应他们的敬畏。
剧方说,要把百分之五的收益捐给三江源保护区。
粉丝已经自发去种青海云杉,一万棵。
戏里的守护,延伸到了戏外。
桃厂的预约量破了五百万,预告片单日播放量过亿。
但这些数据,好像都抵不过胡歌那句台词:“我们不去做这个事情,就没有人做了。”
是啊,总有人要去做。
索南达杰去做了,巡山队员们在做,现在,剧组也在做。
1月30日,央八每晚两集。
我其实不只是想看一部剧,我想看看那些被风雪藏起来的细节,想看看多杰失踪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想看看白菊能不能守住那些藏羚羊。
更想看看,三十年前那尊冰雕英雄,会不会在光影里,等到一个迟到的告慰。
可可西里的风很大,能吹走脚印,却吹不走那些坚守的痕迹。
就像《生命树》这个名字,扎根在高原,也扎根在每一个记得他们的人心里。
至于剧里还藏着多少没说透的故事?
等开播,一集一集慢慢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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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轩轩Mart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