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平年好敢拍!!!开篇就给我看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这大概是不少观众点开《太平年》后的第一反应。当内娱还充斥着悬浮的古偶套路、温和的历史叙事时,这部聚焦五代十国乱世的历史大剧,用最直接、最赤裸的镜头,把“人吃人”的乱世残酷铺展在观众眼前,这份不加修饰的冲击力
“太平年好敢拍!!!开篇就给我看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这大概是不少观众点开《太平年》后的第一反应。当内娱还充斥着悬浮的古偶套路、温和的历史叙事时,这部聚焦五代十国乱世的历史大剧,用最直接、最赤裸的镜头,把“人吃人”的乱世残酷铺展在观众眼前,这份不加修饰的冲击力,恰恰戳中了当下观众对优质历史剧的期待。
很多人或许会疑惑,“人吃人是可以这么赤裸裸拍出来的吗?” 但了解五代十国的历史就会知道,《太平年》的“敢拍”,本质上是对历史的尊重。这段被称为“盛唐之后最乱岁月”的时期,五十多年间中原更迭五个朝代、十四位皇帝,最短的王朝仅存续四年,礼崩乐坏、战乱频发成为常态。君臣反目、父子相残稀松平常,农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更是普遍景象,“人命贱如草”从来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当时最真实的生存现状。《太平年》开篇的“人吃人”场景,没有刻意渲染血腥,却用最直白的视觉语言,让观众瞬间代入“乱世求存”的窒息感——这不是刻意博眼球的猎奇,而是还原乱世底色的必要表达。
这份“敢拍”,更体现在剧集对历史氛围的精准拿捏。开篇没有冗长的背景铺垫,而是直接切入后晋与契丹的紧张对峙:石敬瑭为求自保认契丹为父、割让幽云十六州的屈辱,安重荣因看不惯卖国行径而暗中筹谋的刚烈,再到镜头一转,南方吴越国暗流涌动的朝堂与流离失所的百姓,一南一北的乱世困境交织,瞬间勾勒出五代十国“没规矩、常打仗、人命贱”的核心特质。冷兵器交锋的实拍质感、盔甲反光与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没有滤镜修饰的粗粝画面,再加上“人吃人”场景传递出的生存绝望,共同构成了极具沉浸感的乱世氛围,让观众一秒明白:所谓“太平”,在那个年代是多么奢侈的渴望。
对比当下不少历史剧为了迎合市场,刻意弱化乱世残酷、放大权谋爽感或情爱纠葛的做法,《太平年》的“赤裸”更显珍贵。它没有把历史简化为英雄的个人传奇,也没有用温情滤镜消解乱世的苦难,而是让观众直面“乱极思治”的历史必然——正是开篇这些令人“鸡皮疙瘩起一身”的残酷场景,才更能让后续“纳土归宋”的和平抉择显得厚重而有力量。正如剧中那句“想饮太平年间一碗酒”的台词,这份对太平的渴望,恰恰是通过开篇的乱世苦难被深深唤醒的。
值得一提的是,《太平年》的“敢拍”并非无的放矢。作为首次系统性呈现“纳土归宋”历史事件的作品,剧集以大历史观聚焦钱弘俶、赵匡胤、郭荣三位君王的抉择,而开篇的残酷铺垫,正是为了凸显“以苍生为念”的核心主题。当观众在开篇感受到乱世中个体的渺小与无助,才能更深刻地理解吴越国主最终摒弃兵戈、归附中原的抉择,并非懦弱,而是对天下民生福祉的担当。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样的开篇过于沉重,但这正是历史剧应有的模样。它不回避黑暗,不粉饰苦难,用“敢拍”的勇气还原历史的本真,让观众在震撼之余,读懂“太平”二字的重量。《太平年》的开篇,不仅打破了当下历史剧的创作惯性,更让我们看到:真正的历史大剧,从来不是靠猎奇博眼球,而是靠对历史的敬畏、对人性的洞察,以及敢于直面真相的勇气,才能穿越时空,与当代观众产生深刻共鸣。
来源:志林好物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