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课题会重复出现,在《知否》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2 12:39 1

摘要:常嬷嬷的课题,根植于封建等级制度下的“无力感”。她出身商户,跟着姑娘陪嫁入顾家时,便带着“商籍卑贱”的原罪。彼时顾家内宅混乱,主母(顾廷烨生母)性情温和,不善争斗,百万两嫁妆被婆家以各种名义挪用,却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常嬷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她终究只是个

常嬷嬷的课题,根植于封建等级制度下的“无力感”。她出身商户,跟着姑娘陪嫁入顾家时,便带着“商籍卑贱”的原罪。彼时顾家内宅混乱,主母(顾廷烨生母)性情温和,不善争斗,百万两嫁妆被婆家以各种名义挪用,却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常嬷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她终究只是个下人,既无侯府亲眷的权势,也无深宅生存的狠辣手段,只能眼睁睁看着姑娘在孤独与压抑中耗尽心力,最终香消玉殒——这份“护不住”的愧疚,成了她半生的执念。

多年后,康姨母带着嫡母的傲慢与算计,上门刁难怀有身孕的明兰。彼时的常嬷嬷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束手束脚的商户嬷嬷,她在顾家站稳脚跟,更得明兰真心相待,这份“被信任”让她攒足了底气。她骂康姨母的话,句句都戳在要害:“你一个外姓姨妈,跑到人家家里指手画脚,真当顾家没人了?”“仗着娘家势大就欺软怕硬,当年那些欺负老实人的嘴脸,我见得多了!” 这些话里,藏着对康姨母的斥责,更藏着对当年那些轻视商户、欺辱自家姑娘的人的集体反击。她护的是明兰,更是在替当年那个忍气吞声的自己、那个含恨而终的姑娘,讨回迟到的公道。当康姨母被骂得哑口无言、狼狈离场时,常嬷嬷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她用半生的等待与积攒,给了当年的遗憾一个“霸气回应”,也完成了对自我的和解。

明兰的“难产课题”,是童年最尖锐的创伤。那年她才几岁,看着小娘腹痛如绞,却被府里人刻意阻拦,找不到能主事的嬷嬷,更寻不到能救命的太医。她跌跌撞撞跑到赵嬷嬷住处,却发现对方早已被林小娘灌得酩酊大醉,嘴里说着“顾不上了”。那一刻,她是孤立无援的:父亲盛紘忙着应酬,祖母被蒙在鼓里,整个盛家仿佛都在默许这场悲剧的发生。小娘临终前抓着她的手说“活下去”,这句话成了她心中最沉重的枷锁——“无力感”与“被抛弃感”,成了她童年课题的核心。

十几年后,张大娘子难产,场景与当年惊人相似:婆家为了维护妾室,故意拖延太医,张大娘子在产房里奄奄一息。此时的明兰,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哭着求救的小女孩。她先是沉着安抚张大娘子:“你别怕,我在这儿,太医马上就来”,稳住产妇的心神;随后立刻识破婆家的算计,不顾礼仪体面,提着剑闯出门去,拦在亲王府的马前,以“鱼死网破”的决绝追回太医。她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坚定如铁——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只能看着亲人逝去的孩子,而是掌控局面的“守护者”。救下张大娘子和孩子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小娘,那句迟到了十几年的“我救你”,既是对张大娘子的承诺,也是对幼时自己的救赎。

而当明兰自己生产时,康姨妈带着毒药闯入产房,试图重演当年的悲剧。这是课题的第三次重现,也是最终的考验。此时的明兰,早已将过往的创伤转化为生存的智慧:她提前安排心腹守住产房,备好解药,更预判了康姨妈的狠毒。面对康姨妈的逼迫,她没有慌乱,而是冷静地指挥下人制住对方,守住了自己和孩子。从“求救无门”到“主动破局”,再到“从容应对”,明兰的三次课题回应,不仅是能力的成长,更是内心的重建——她终于从童年的阴影中走出,成为了自己的依靠。

小公爷齐衡的课题,是“被束缚的自我”。他出身齐国公府,母亲平宁郡主强势霸道,将家族荣誉与门第观念看得比什么都重。年少时,他对明兰一见钟情,那份喜欢纯粹而热烈,却始终不敢冲破母亲的枷锁。他一次次犹豫,一次次承诺“我会想办法”,却在母亲的压力下节节败退——平宁郡主羞辱盛家、棒打鸳鸯,甚至以明兰的安危相威胁,而小公爷最终选择了妥协,接受了母亲安排的婚事。这份“懦弱”,让他错失了挚爱,也成了他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

课题的重现,发生在盛家大火之夜。彼时明兰被困在火场,生死未卜。平宁郡主再次阻拦:“一个盛家庶女,不值得你冒险,要是出了意外,国公府怎么办?” 这一次,小公爷没有再退让。他不顾母亲的哭闹与威胁,毅然决然地冲进火海,找到明兰,将她护在身后。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唯母命是从的“乖儿子”,而是敢于追求内心的“齐衡”。他对明兰说:“当年我没护住你,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这句话,是对当年遗憾的弥补,更是对自我的反抗。

或许有人会说,这场救援终究没能挽回两人的缘分,但对于小公爷而言,课题的核心从来不是“能否和明兰在一起”,而是“能否挣脱束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大火中的那次反抗,让他打破了多年的心理枷锁,学会了直面内心的渴望。后来他娶了申氏,虽无当初对明兰的热烈,却多了一份沉稳与担当——他终究没能改变过去的结局,却在课题重现时,交出了不一样的答案,与当年那个懦弱的自己和解。

盛紘的课题,是“童年创伤的错位弥补”。他幼时在盛家受尽苛待,生母早逝,继母刻薄,他和阿娘在夹缝中求生,吃不饱穿不暖,更得不到丝毫关爱。他深知“寄人篱下”的滋味,也明白“无依无靠”的痛苦。这份童年经历,让他内心深处始终渴望“被认可”与“被偏爱”,也让他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让自己在乎的人,不再过这样的苦日子。

可他终究答错了课题。他将这份“弥补欲”投射到了林小娘和莫兰身上。林小娘柔弱娇媚,懂得示弱讨好,满足了他作为一家之主的“保护欲”;莫兰才情出众,性格敏感,像极了当年那个渴望被关注的自己。于是,他对林小娘无限纵容,哪怕她苛待下人、算计主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对莫兰百般宠爱,哪怕她自私自利、争风吃醋,也处处维护。他以为这是在“弥补”,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了童年创伤的陷阱——他宠爱莫兰,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却忽略了真正与他童年处境相似的明兰:同样的隐忍、同样的懂事、同样在深宅中小心翼翼地求生。

他对明兰的忽视,甚至纵容他人欺负明兰,恰恰复制了当年继母对他的态度。当年他痛恨继母的偏心与刻薄,可长大后,他却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明兰——他成了自己最恨的那种人。盛紘的课题,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如果不能真正直面童年的创伤,只是用错位的方式去弥补,最终只会陷入“伤害循环”,永远无法完成自我救赎。

盛家祖母的课题,藏在她未曾言说的过往里。她出身勇毅侯府,年轻时嫁入盛家,却遭遇了妾室的暗算——她的孩子被妾室用“窃食”的手段害死,而她却无力回天。这份“丧子之痛”,成了她一生的隐痛。她看透了深宅内宅的尔虞我诈,也对“母亲”这个身份充满了遗憾。

当她第一次见到明兰时,便从这个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无辜被害的孩子的影子——同样的柔弱,同样的无助,同样在深宅中艰难求生。于是,她不顾盛家众人的眼光,将明兰接到身边抚养,教她读书识字,教她生存技巧,为她遮风挡雨。她搂住明兰时,眼神里满是疼爱与愧疚——那既是对明兰的守护,也是对当年那个没能保住的孩子的“迟到拥抱”。

她为明兰撑腰,对抗林小娘的算计;她为明兰筹谋,挑选合适的夫婿;她甚至在被下毒后,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明兰的安危。这份隔代的亲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祖孙之情,成为了祖母完成自我课题的方式。她用一生的守护,弥补了当年的遗憾,也让明兰成为了她未竟心愿的“延续”。

结语:人生课题的本质,是自我救赎的契机

《知否》中的每个人物,都带着童年的创伤与未完成的课题行走于世。这些课题,就像命运抛出的考题,一次次在相似的场景中重现,考验着每个人的选择与成长。常嬷嬷用勇气弥补遗憾,明兰用坚韧挣脱阴影,小公爷用反抗直面内心,祖母用守护治愈伤痛,而盛紘则因错位的弥补,永远困在了自己的课题里。

人生亦是如此,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未完成课题”:可能是童年时的一次被抛弃,可能是年轻时的一次错失,可能是成长中的一次无力。这些课题会以各种形式重现,看似是命运的刁难,实则是自我救赎的契机。越过它,便是成长与释然;困于它,便只能在遗憾中循环。

《知否》常看常新,正因它道尽了人性的复杂与成长的真相。那些重复出现的人生课题,从来不是为了让我们沉溺于过去的痛苦,而是为了让我们在一次次的考验中,看清自己的内心,找到真正的自我,最终与过往和解,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来源:星河倾城曲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