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郑德生嘴上说着“回来就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转头饭桌上,那股子酸溜溜的“比较”就开始了。
郑德生,用自己的“爱”和“期盼”,活生生把三儿子郑志强推进了三次监狱。
郑志强第一次犯事,是因为抬价和抢劫商人捅伤人,被判了6年。
表面看,是这小子自己不学好。但你往回倒,看看他出狱回家那天的场景,味儿就全变了。
郑德生嘴上说着“回来就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转头饭桌上,那股子酸溜溜的“比较”就开始了。
他喝着小酒,眯着眼,话里有话:“看看你们几个,没一个比得上你们小叔德成。人家那才叫有出息,给老郑家长脸。”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刚出狱、本就敏感的郑志强心里。父亲的“激励”,从来不是“你能行”,而是“你不如人”。
要知道,郑志强第一次犯错时,郑德生真的毫不知情吗?
邻居曾偷偷告诉郑德生,看见志强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好像要搞什么“大买卖”。郑德生怎么回应的?他摆摆手:“小孩子,闯荡一下社会,吃点亏就学乖了。”
他的不作为,其实就是一种默许。 他内心渴望儿子“有出息”,哪怕这出息的路上沾点灰,他也选择性失明。
他以为这只是儿子成长路上的一点小代价,却不知道,这扇通往歪路的门,是他亲手给儿子推开的。
第一次入狱,或许还有年轻人糊涂的成分。那第二次,长达11年的刑期,郑德生可就难辞其咎了。
郑志强这次,是搞“集资建厂”,说白了就是坑蒙拐骗。他为什么敢这么干?因为他从父亲那里接收到的信号是:“手段不重要,结果才光荣。”
郑德生看到儿子“事业”好像有起色了,西装革履,有人叫他“郑总”了。他是什么态度?非但没有严厉追问钱的来路,反而在亲戚面前,腰杆都挺直了些。
偶尔,他还会“指点”儿子:“那个谁谁谁,好像不太信你,你得想想办法让人家把钱掏出来啊。”
这种暧昧的态度,成了郑志强最好的强心剂。他觉得,父亲是站在他这边的,他的做法得到了默许甚至鼓励。
直到东窗事发,郑志强再次被捕。
郑德生这才慌了,但慌的不是儿子罪有应得,而是“老郑家的脸又丢光了”。
他去探监,隔着玻璃说的不再是“你要学好”,而是“这次出来,啥也别想了,安安稳稳,娶个老实本分的媳妇过日子就行”。
看,他的标准又一次降低了。从“要有出息”变成了“别惹事”。但这份迟来的“平常心”,已经无法唤醒一个在父亲扭曲期盼中越走越远的儿子。
郑志强出狱后,一个两次入狱的“老改犯”,在婚恋市场上就是底层。没有好姑娘愿意嫁。郑德生日夜唉声叹气,觉得家门不幸,香火堪忧。
这时候,郑志强扭曲的“孝顺”和郑德生自私的“期盼”发生了化学反应。
郑志强竟然侵犯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生米煮成熟饭,逼对方跟自己过日子。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当他慌里慌张把这事告诉郑德生时,这位父亲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愤怒、拉着儿子去自首。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压低声音说:“事已至此……你得想办法,让她怀上。有了孩子,女人就认命了。”
这句话,彻底把郑德生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从一个糊涂的纵容者,变成了罪恶的共谋者。他关心的不是那个无辜女孩的一生被毁,不是儿子罪上加罪,而是“我们老郑家能不能有后”这个可笑又可悲的执念。
然而,时代变了,那个女大学生不是旧社会忍气吞声的可怜人。她勇敢地报警,将郑志强送入监狱,并在法庭上,含着泪却字字铿锵地揭露了郑德生的丑恶嘴脸。
“真正的恶魔,不是郑志强,是他父亲!是他教儿子用犯罪去解决问题,是他告诉我‘怀了孩子就认命’!”
全城哗然,郑德生积累了一辈子的“老脸”,在那一刻被当众撕得粉碎。
他受不了邻里指指点点的目光,受不了儿子是因自己一句话而万劫不复的真相,更受不了自己内心道德感的最后审判。
他崩溃了,吵吵嚷嚷着要自杀。最终,全家在月海再也待不下去,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搬离。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 郑德生真爱儿子吗?我觉得,他爱的不是真实的儿子,而是他幻想中那个能光宗耀祖、为自己挣面子的“工具”。
他的爱,带着剧毒的pi霜。
回过头看,郑德生的悲剧,从他第一次对儿子的错误选择闭眼时就注定了。
当郑志强用犯罪换来短暂风光时,他默许;当郑志强需要用更大的犯罪来维持“成功”或解决困境时,他甚至献策。他一步步把儿子推向深渊,同时也给自己脚下挖好了坟墓。
郑志强的三次入狱,就像是三记重重的耳光,越来越响地抽在郑德生脸上。
前两次,他还能用“儿子不争气”来麻bi自己,逃避自己作为父亲教育失败的责任。
但第三次,那个女大学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把他内心最龌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不是死于别人的指责,而是死于自己内心秩序的彻底崩塌。他一直以“严父”、“一家之主”自居,最后却发现,自己才是这个家庭最大的污染源和悲剧制造机。
这种羞愧,比死更难受。
郑德生用一场闹剧般的“自杀未遂”和仓皇逃离,结束了自己失败的父亲生涯。
这结局,一点不冤,甚至大快人心。
这世上最爽的“报复”,大概就是:你亲手种下的恶因,最终结出了让你自己都无法下咽的苦果。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