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悬疑剧《人之初》的迷雾叙事中,张若昀饰演的高风绝非传统意义上的完美主角。他带着孤儿的“无根感”、寻亲的偏执感与对抗黑暗的破碎感,在身世谜案与人性迷宫中挣扎前行,成为剧集最具争议也最富张力的核心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张若昀就是作品质量的保障!
无论是剧集、电影还是话剧,小编只要在演员列表看到张若昀,就莫名的安心!
在悬疑新作《人之初》中,他再次用踏实又精彩的表演,给观众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在悬疑剧《人之初》的迷雾叙事中,张若昀饰演的高风绝非传统意义上的完美主角。他带着孤儿的“无根感”、寻亲的偏执感与对抗黑暗的破碎感,在身世谜案与人性迷宫中挣扎前行,成为剧集最具争议也最富张力的核心存在。
张若昀以“血肉喂给角色”的表演诚意,跳出“古装大男主”的舒适区,将这个生于罪恶、长于隔阂、终于和解的复杂个体,刻画得层次分明、后劲绵长,既完成了个人戏路的重要突破,也为国产剧边缘人物塑造提供了极具参考价值的样本。
高风的角色底色,是被命运亏欠的“失重感”与“不安全感”。自幼知晓非养父母亲生的身份,让他的灵魂始终处于悬浮状态——养父高大华时而打骂时而亲近的矛盾态度,养母张静严苛隐瞒的疏离姿态,让这份本就脆弱的亲情彻底冰封,也让“寻根”成为他刻入骨髓的执念。
颈部佩戴的蛇纹银戒作为生母曲梦的唯一遗物,不仅是连接血缘的信物,更成了他对抗虚无的精神锚点。张若昀对角色的解读精准而深刻,将高风定义为“生于罪恶的怨灵”:这个自二十年前权色交易谋杀案中幸存的生命,仿佛带着宿命的指引,必须用执念撬开被掩盖的真相。
这份执念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在成长轨迹中层层累积的必然。养父酒后失言的“你生母生你不易”,成为点燃寻亲念头的火星;阻止报考警校的强硬态度,又让这份火星演变为燎原的怨恨;直到养父离奇离世、石狮下生母白骨重见天日,所有的疑问与委屈彻底爆发,推动高风踏上一条“向死而生”的调查之路。
在他眼中,生母不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生命源头,更代表着善恶的边界与未竟的正义——曲梦收集罪证却遭灭口的遭遇,让高风坚信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恶人逍遥法外”的不公,这份信念支撑着他在吴国豪的追杀、养母的隐瞒、亲妹的背叛中,始终保持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韧劲。
高风的复杂性在于,他并非天生的正义使者,而是被创伤驱动的“偏执者”。初期的他思维非黑即白,缺乏对人性灰度的理解,将养父的阻拦简单归为恶意,将养母的担忧视作欺骗,直到真相逐渐揭开,才明白那些看似不可理喻的控制与疏离,竟是养父用生命践行的“笨拙守护”——高大华深知鹏来集团的恐怖,宁愿被养子怨恨,也不愿他因追查真相而重蹈生母覆辙。这种“以爱为名的伤害”与“以怨为刃的追寻”形成强烈戏剧张力,让高风的角色跳出了单一的“复仇爽文”框架,成为探讨原生创伤、亲情困境与人性复杂的载体。
张若昀为塑造高风付出的诚意,首先体现在对角色“形”与“神”的双重贴合上。为贴近社会化程度低、长期处于焦虑状态的边缘人设,他刻意调整体态,以微微驼背的姿态呈现角色的不安全感,用攥紧银戒时指尖泛白、对峙时眼神紧绷的细节,外化内心的偏执与挣扎;为还原调查过程中的专业感,他在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跟班学习三个月,熟练掌握显微玻片制备、电泳仪操作等技能,让剧中相关场景的呈现真实可信。这种“沉浸式准备”为角色打下了坚实基础,让高风的每一个行为都有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支撑。
张若昀的表演的亮点在于对“破碎感”与“爆发力”的精准平衡,尤其以多场生理性演技名场面成为剧集口碑支点。雨夜蛋糕戏中,高风从被命运愚弄的低头冷笑,到积压多年的委屈爆发,再到青筋暴起跪地嘶吼,情绪层层递进,肩膀的剧烈颤抖、脖颈的青筋凸起,将无力、崩溃与愤怒的复杂情绪转化为极具冲击力的肢体语言,让观众直观感受到角色的精神困境。养父葬礼上的推理戏更是被赞“教科书级别”,面对养母前后矛盾的说法,张若昀以瞳孔微缩、嘴角紧绷的细微表情,将怀疑与崩溃藏于平静表面,仅通过眼神的变化就完成了“察觉疑点—梳理逻辑—坚定追查”的心理转变,展现了极强的细节把控力。
而在情绪层次的处理上,张若昀避开了“模式化崩溃”的陷阱,让高风的痛苦始终带着角色特有的“拧巴感”。与养母对峙时,他的语速急促却带着隐忍,眼神中既有对隐瞒的怨恨,又有对亲情的不舍;发现亲妹吴飞飞维护凶手父亲时,他没有激烈的指责,而是以沉默的注视与自嘲的轻笑,传递出被血缘背叛的刺痛;背着李红月尸体逃出火场、目睹龙钰为救自己坠楼重伤时,他的干呕、撞玻璃等行为,将愧疚、自责与惊恐交织的情绪具象化,让角色的痛苦真实可感而非刻意煽情。这些表演细节证明,张若昀真正走进了高风的内心,将角色的“拧巴”转化为了表演的“层次”。
此外,他与其他演员的对手戏中,展现了极强的角色适配性与化学反应。与萨日娜饰演的养母对峙时,他的倔强与萨日娜的隐忍形成鲜明对比,两人眼神交汇间,既有着亲情的牵绊,又有着真相的隔阂,让“非典型母子关系”充满张力;与马思纯饰演的吴飞飞对手时,他的警惕与马思纯的试探相互拉扯,将血缘与正邪的冲突藏于台词之外,让两人的关系充满悬念与张力。这种“棋逢对手”的表演状态,让高风的角色更加立体,也让剧集的情感表达更加深刻。
尽管整体口碑向好,张若昀的表演仍存在一定争议,主要集中在“用力过猛”的质疑上。部分观众认为,剧中频繁出现的嘶吼、崩溃落泪等场景,让表演模式略显单一,缺乏其他表达维度;夜间场景中,面部表情细节被黑暗掩盖,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表演的呈现效果;还有评论将其与《法医秦明》时期的表演对比,认为其眼神偶有空洞,存在模式化演绎的倾向。客观而言,这些争议并非全无道理,高风作为情绪浓度极高的角色,确实存在表演“过载”的风险,但结合角色的成长背景与性格设定,这种“用力”更多是对角色内核的忠实呈现——一个被创伤与执念裹挟的人,其情绪表达本就不可能温和克制。
但是,从演员的职业发展来看,高风一角是张若昀跳出“大男主舒适区”的一次成功冒险。此前,他凭借《庆余年》《雪中悍刀行》等作品坐稳“古装大男主”宝座,塑造的角色多为鲜衣怒马、自带光环的正面形象;而高风作为边缘人物,没有传统主角的“爽感”,反而充满缺陷与挣扎,这种角色转型本身就极具挑战性。张若昀主动卸下光环,沉入角色的破碎与挣扎中,用“怨灵”的视角重新诠释悬疑剧主角,不仅拓宽了自身的戏路,也打破了观众对他的固有认知,证明其具备驾驭复杂边缘角色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张若昀的表演让高风的“成长弧光”变得清晰可感,完成了角色从“执念”到“和解”的蜕变。前期的高风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执着于划破黑暗却也容易伤及自身;后期的他在了解养父母的守护、看清人性的复杂后,逐渐学会了包容与接纳。结局中,高风揭开真相后,不再被仇恨裹挟,而是在生恩与养恩间找到平衡,从“偏执寻亲的孤儿”成长为“接纳多重身份的成熟个体”。张若昀用眼神的变化完成了这种蜕变,从前期的警惕、锐利,到后期的温和、释然,让角色的成长不仅停留在剧情层面,更通过表演传递给观众,实现了角色与观众的双重共情。
张若昀塑造的高风,是一个充满矛盾与生命力的艺术形象。这个生于罪恶、困于执念、终于和解的角色,既承载着悬疑剧的叙事张力,又探讨了原生创伤、亲情困境与人性复杂等深刻命题。尽管表演存在些许争议,但张若昀以沉浸式的准备、精准的细节把控与极具感染力的情绪表达,成功让高风“活”了起来,成为剧集口碑的重要支撑。
从“古装大男主”到“边缘破碎者”,这次转型不仅展现了张若昀的表演诚意与专业能力,更证明了真正优秀的演员,永远愿意在舒适区之外寻找新的可能。而高风这个角色留给观众的,不仅是悬疑剧的叙事快感,更是对“和解”与“成长”的深层思考——正如张若昀写给高风的话:“孤儿的一生有三个生日,而你终于将缺失的昨天补齐,望向久未谋面的明天”,这份褪去偏执后的释然,正是角色最动人的价值所在!
来源:第一影视梦工厂